且不管對麵的雍國大臣,至少這邊的雕俯的人,還有莫曦,刁川都看出那白衣女少女是喜歡戎瀟了。

“擎王殿下!”黃國師一開口,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素聞大朝國盛產各種頂級香料,可擎王在雍國十載,恐怕早就忘卻了故國之香。”

這話是在嘲諷戎瀟樂不思蜀,也在藐視大朝國是下國。

不知何時已經趕回來的刁川一步上前,麵色冷峻淩厲。入宮,他不能戴任何兵刃,可並不代表他能容忍誰詆譭他的主子。

“刁川!”戎瀟淡淡的一聲,然後對國師不疾不徐的言道:“國師直言。”

黃國師拽了拽衣袍,臉頰有些紅,可頭腦還靈光,“就說,擎王殿下眼睛看不見,可鼻子還好使的嘛,怎麼會分辨不出大朝國的香料。”

說著,就一拍巴掌,上來十個穿著各色紗裙的美女,她們列隊站了一排。一陣清風,頓時香氣瀰漫。

雕攸寧不覺用帕子掩了鼻翼。

“擎王殿下,這裡麵有九種雍國香料,一種大朝國香料,擎王隻要挑得出大朝國的香料即為勝。”

莫曦看黃國師滿眼的算計,嘴角一彎,笑著說道,“你們說是大朝國香料,就是大朝國香料?如何讓眾人信服,豈能保證你不會指鹿為馬。”

“你是何人?”黃國師冷眼看向戎瀟身後說話的小宮女。

眾大臣也看向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

“我是莫氏……”總裁!

靠!一時忘記了自己現在是宮女。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斂了剛剛前世颯爽的自我介紹,改口:“臣妾是質子妃。”

黃國師看到莫曦臉上的紅斑,登時想起雕攸寧給她說賜婚女子的樣貌時,提過的:

“紅斑赫然,一眼生厭。”

果真如此。

他唇角嘲笑之意明顯:“既然是質子妃,為何這身打扮?”

“本妃,剛剛身體不適未能陪夫君來此,這會好了不少,便想著給夫君一個驚喜。”莫曦。

戎瀟身姿挺拔的坐在輪椅上,未動聲色,隻覺“夫君”二字,倒也冇那般難聽。

黃國師厭惡的打量一番莫曦,眼睛又諱莫如深的看了眼雕攸寧。

雕澄炫和雕澄奕則一臉驚訝:“醜丫頭,你怎麼會成為質子妃?”

雕攸寧也故作震驚表情:“曦兒,我派人四處尋你,卻冇想到你竟在這裡。”說完還淚光閃閃,十分詫異:“曦兒,你說你是質子妃?怎麼會這樣?”

莫曦微微一笑,往前走了一步:盛世白蓮……“我怎麼會成為質子妃,郡主不是最清楚?”

“曦兒,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雕攸寧好看的一張臉上很是無辜。

不動聲色的戎瀟,竟然拿了莫曦剛剛端來的盤中的一粒葡萄放入口中,當起了吃瓜群眾。

竟然還在他的跟前演戲,那就看看誰演的更好!

“傻丫……莫曦,胡言亂語什麼,給我閉嘴!”雕澄奕忍不住冷喝。

這傻丫頭,不但煩人,還能惹事,在禦北王府所有人都會給莫管家薄麵,對她個下人之女客氣,也冇人和這傻子太過計較。

可眼下是在雍國皇宮,這不知死活的傻丫頭,自己作死也就罷了,彆連累他們雕家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