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攸寧見戎瀟和醜莫曦這般同心,表麵沉鬱沉靜,心底卻暗喜。

一個殘瞎廢物,她順利毀掉婚約,一個不該再出現在禦北王府的癡傻醜女嫁給這廢物,永遠不能翻身。

她竟然有興致吃了桌上從不喜歡的核桃酥。

雕澄炫對戎瀟頂多一點君臣之儀,自然對此很是淡然。但他見妹妹“神情恍惚”的竟然把不喜的核桃酥放到了嘴裡,心口一痛。

於是柔聲勸道,“攸寧,擎王身為皇子,自然冇有普通人的自由。每個抉擇牽動的都是大朝國的數萬黎民百姓。你且不必如此憂心。”

雕攸寧這才意識到自己吃了那廢物質子喜歡的核桃酥,頓覺胃裡一陣噁心,麵色也更加白了。

看著纖弱善良的妹妹,讓雕澄炫更加心疼。

雍國大臣,不過看個熱鬨,結果每個人都得到一位“禦賜”美女。

隻是冇能在現場揭開麵紗。

這就更刺激了,隻能帶回俯中,一睹“美嬌顏”。

總管太監石金貴一言難儘的臉瘋狂抽搐著……

“陛下,夜裡天寒,臣身子不適,就帶質子妃先行離開了!”戎瀟說完還咳嗦了起來。

莫曦也急忙起身給戎瀟輕拍後背。

事已至此,雍國皇帝也不好再留人,畢竟他在大臣們看來可是一位寬仁的皇帝,而這位大朝國質子腿殘疾、眼盲,身體病弱,他是要在眾人麵前體諒。

狗皇帝身邊的大內總管石金貴老眸一眨,給皇帝一個眼神示意,狗皇帝馬上明白,寬和應允。

出宮時,要走在一段甬道,光線有些暗,黑漆漆的。

王公大臣都走正門,隻有四品以下官員纔會走這條又窄又暗的路。

質子是戰敗國為休戰而來,所以也要從這裡走。

輪椅的木質車輪在石麵上輕聲擦過,戎瀟闔眸端坐,他耳廓微動,察覺出前麵有人伏在宮牆上。

冇有人會在皇宮中暗殺他這大朝國質子,畢竟傳出被諸國不恥,有損國威,所以這人定是羞辱之舉。

刁川也警覺的眯了下淩厲的眸子。

一隻貓頭鷹在黑暗中的枝頭上咕咕叫了兩聲。

莫曦黑眸一眨,狗皇帝還真是壞。

她能聽懂世間所有動物的語言,而且所有動物也都能聽懂她的話。

前麵竟然有人躲在牆上。

莫曦一下定住,捂著肚子,“夫君,我忽然肚子痛,你們在這等等我!”

說完,莫曦就跑開了,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一個縱身就上了宮牆。

繞到黑衣蒙麵趴在城牆上的兩個人的身後。

暗戳戳的,兩根麻醉針嗖的飛了出去。

兩人還冇反應過來,就不能動了。

莫曦就啪啪兩腳踹向兩人屁股,把人都踹了下去。

兩個小手撣了撣灰塵,又原路返回去找戎瀟。

輪椅上耳力敏銳的戎瀟把這些聽得十分清楚,眉心微疑,醜女不是去幫忙?

“夫君,我回來拉,咱們走吧!”

“好了?”戎瀟淡淡的問了句。

莫曦一笑,戎美人還是很關心她的:“夫君不用擔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