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到掃地仆人那震驚的表情就知道和自己反應一樣,急忙先告訴是王妃。

此刻,仆人更心疼自家王爺了,眼睛看不到,竟賜這麼醜的王妃回來。

腦海中出現將來小世子的樣貌,一言難儘……

可他還是恭敬的回答,“王爺去了東山!”

莫曦看看天上的黑雲,正是東邊的方向。

她和顏說道,“把傘給我!俯中可還有馬?”

仆人點頭,把傘遞給莫曦,又去牽馬。

莫曦前世是財閥千金,騎馬、樂器、舞蹈、駕遊艇、高爾夫……各種技能也算學了遍,隻是後來她更喜歡動物去做了獸醫,直到爺爺去世,才接手莫氏。

所以不但會騎馬,還騎得優雅儀態萬方。

可現在,她在馬前嘀咕了什麼,翻身上馬,也冇用揚鞭,那馬就箭似的絕塵而去。

木呦楞在原地。

王妃剛剛不是還渾身痠痛!

……

今天是五月初七,大朝國大皇子召王祭日。

召王叫戎駿,和戎瀟都是伊貴妃所生,一母親兄弟。

五年前南盈犯境,召王親征,卻意外戰死沙場,當時剛好二十歲。

雍國皇帝知道這日是大朝國大皇子召王祭日,所以戎瀟每年來東山祭拜,並未阻攔。

戎瀟的輪椅在高崖之上,他穩穩坐著,不能遠望到大朝國山河,隻是朝著東方。

手裡緊攥著一個黑色令牌,上麵刻著蜥蜴圖案。

“殷墨可有訊息!”戎瀟麵無表情。

“殷世子還在南盈邊境。南盈國公主死後,南盈國君悲痛欲絕,所有證據都證明公主之死可能是我大朝國所為,所以兩國之間冇一個通商關口,有越境的大朝國子民也是殺無赦。”

刁川說完看這黑沉下來的天,又道,“王爺,大雨將至。”

“無妨!”戎瀟輕抬手,仍舊麵朝東方。

刁川不再說話,靜立其後。

他知道主子對親哥哥的感情深厚,伊貴妃病逝,他雙腿不能走路,又為休戰來雍國做質子,讓他最思唸的就是父皇和兄長召王。

五年前召王卻不幸戰死,王爺悲痛傷心。

直到有一日王爺看到一個戴麵具的人,用這蜥蜴暗器殺他。刺客雖未能得逞,但他的眼睛也在同日不能視物,才確信哥哥並非是戰死,而是被人暗害,便開始查當年真相。

以王爺如今暗中培植勢力,早可以回大朝國,但為尋找害兄仇人,留在雍國至今。隻是五年尋人無果,王爺懷疑那人根本不是雍國人,也開始在他國暗布查人。

每年召王祭日,戎瀟便來這高山之上,遙念至親。

莫曦縱馬,來到東山腳下,遠遠便看到峰巒岩崖之上,黑雲烏坨之下,輪椅上的戎瀟淩然天地之間,似抬手便可擎天。

“靠!這要是打個雷,戎美人,不就變成戎焦人!”莫曦下馬就往山上跑。

山上,疾風驟起,戎瀟耳朵微動。

把手中的蜥蜴令牌淡定放入懷中。

“王爺,小心!”刁川拔劍。

一下衝過來四五個黑衣蒙麵之人。

這山雖離都城不遠,可山勢陡峭,幾乎很少人來,這利劍直逼而來,看來已埋伏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