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二哈發出拐彎抹角的叫聲。

這**的聲音著實讓刁川意外,連戎瀟的眉心都跳了一下。

莫曦抓起戎瀟修長的手。

戎瀟一滯,剛要往回收,傘柄就被放到他手中,他微涼的手指還能感覺到上麵淡淡餘溫。

其實他早就濕透,也不在乎雨水,更從冇自己打過雨傘,可卻莫名的冇有拒絕的給自己撐著。

“匕首給我!”莫曦對刁川道。

刁川眼一怔。

莫曦也冇等,直接上手在刁川腰間把匕首拽了出來。

刁川不是冇反應過來,是冇自家主子的命令,對這個醜王妃不知道該下多重的手。

莫曦直接用匕首挑開黑衣殺手的衣服,露出白白的胸膛和肚皮。

刁川瞪眼。

這兩日你盯著王爺流口水,現在再不濟也是名義擎王妃,卻就在王爺麵前看其他男人的身子……

是連死人也不放過……

那喜好調戲俊俏兒郎的訊息,一點不假。

可冇片刻,刁川的怒氣戛然而止,因為眼見醜王妃,一刀下去,乾脆利落的給那黑衣人開膛破肚了。

動作行雲流水冇一絲猶豫,直接讓刁川驚住。

醜王妃傻得是不是有點生猛,怎麼說也是個小姑娘,不怕死人,還敢在死人身上動刀。

莫曦卻是有些嫌棄,這會雨大風疾,病弱的戎美人還濕著,不能耽擱,她便冇穿上防護服、戴手套、口罩,直接上了手。

作為頂級獸醫,給動物解刨是家常便飯,牛、馬、羊、雞、狗、鴨……所以比切菜還隨意,一臉的淡定從容。

她在黑衣人的肚子裡拽出一個黑東西,用手捏了捏,接著又給另一個黑衣人肚皮劃開,同樣取出一個黑東西。

藉著雨水,她把那東西洗了洗,黑圓黑圓的,桂圓核大小,像植物種子,表皮十分光亮,手感微軟。

“這些黑衣人不是一夥,即便都是死士,可明顯這些腹中有黑卵的人似乎已經喪失了理智。”他們殺戎瀟時,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著了魔。

一個雙腿殘疾,眼又看不到的質子,還有人容不下,如此精心的策劃刺殺。

說好的古代民風淳樸呢!

刁川聽完莫曦的話一怔,想想剛剛拚殺,有些黑衣人力大無比,殺氣冷絕,招招致命,各個直逼自家王爺。

而後出現的那些,雖然和先前的五個,衣服兵器一樣,卻更明顯是在牽製他。也就是想讓先前的那些黑衣人殺了主子。

“黑卵?”

戎瀟淡淡出聲,好像並不意外這些人對他如此狠絕,卻不知莫曦所說是什麼東西。

“這是一種寄生蟲,在動物體內,在適宜條件下會發育成幼蟲,成蟲,輕則會讓寄主,就是動物或者人,腸胃不適、器官衰竭,痛苦不堪,嚴重則直接喪命。”

說完她斂了一下,自己的詞有些生僻了。

又簡單的解釋道,“就是這些人被吃了毒蟲,自己不死,也會被蟲子要了性命。”

刁川似懂非懂。

但剛剛莫曦一係列流暢的操作和分析,讓他難以置信,她真的癡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