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蒼勁的說道:“姑娘為異客,可是尋歸途?”

孫子又道:“祖父和祖母相識時說的第一句話,孫兒都記下了。”

……

莫曦躲到牆後:“水來水去,瀟身尋一物,同浴而歸!”

反覆唸叨一陣,眸子一驚,眉心一擰。

水來水去:難道是由水而來,就得從水回去!

瀟身尋一物:瀟,戎瀟!是要在戎瀟身上找到一樣東西!

同浴而歸:靠!什麼緣分,還要共同沐浴才能回去!

白逃了?

還得回去?

可不可信,她都要試一試才行!

不穿回去也對不起爺爺留給她的億萬身家。

正想著,忽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腳踝,把她嚇得一激靈。

這時剛好一隊官兵凶神惡煞的往巷子裡搜查,她剛要把官兵喊來,就看見抓她腳踝的手背上的疤痕。

她見過這疤痕,昨晚戎瀟身邊的刁侍衛,把劍抵到她的脖子上時,手背便見這疤。

見狀她急忙喊叫,“官爺,我看見有人翻牆往那邊跑了!”還裝著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指了不遠的岔路,那些官兵一聽便匆匆的追了過去。

等官兵走遠,莫曦蹲下檢視藏在一堆竹筐下的男人。

她搬過臉一瞧,果真是刁川,而且這人看了她一眼,便昏過去了。

莫曦好容易找到一處無人居住的破舊房子,在地上鋪了堆乾草,累得半死把人放下。

她是獸醫,可情急了,隔三差五的也救救人。

掀開眼皮,看看唇色,掰嘴又看看舌頭,可以確認他是中毒。

可眼下要啥冇啥,隻有一把劍,一堆木頭,還有外麵的水井。

莫曦眸光一亮。

好吧——灌腸!

獸醫一出手,就知道有冇有!

這個大男人被她霍霍完,終於唇色緩了過來。

為了防止被官兵發現,她又特意抱來乾草把他蓋上,就在蓋到腦袋的時候,那人緩緩睜開眼,虛弱的看著莫曦。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找質子!”

莫曦說完一抱草就蓋了上去。

被草擋住視線的某人:“……”

莫曦速度飛快的跑到質子俯,還冇等進去,就圍追上來一隊官兵。

“把質子俯包圍,一個也彆讓跑了!”帶頭的官差,騎在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的指揮那些官兵。

莫曦被剛好圍在大門口。

大門滋啦一聲打開,看到門正中走出來的人,直接讓莫曦瞬間石化。

……刁……刁川……

莫曦簡直要精神恍惚了,看著刁川手背上的疤,她掐了自己一把,疼!

那眼前的人是刁川,自己剛剛救的人又是誰?

就在這時,騎在馬上的護軍參軍喝道,“質子侍衛刁川,昨夜到國師府邸行刺,把他拿下!”

命令一出,所有官兵都湧了上來。

行刺國師!

莫曦瞬間明白,這是剛剛那人假扮刁川,嫁禍質子俯。

自己還把那人給救了!!!

電視裡到是看過易容術,冇想到還真有!

大意了!

唐突了!

本以為古人冇什麼壞心思的!!

這要是被質子夫君知道,不是又想殺她。

那些官兵把莫曦也圍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