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修左眼一看,又是心頭一顫。

不動聲色的在心裡舒了口氣:王妃果真是個世間絕色女子!

他自己有一病症不為人知。

那就是右眼如常,左眼視惑症。

他左眼的視惑症就是不辨紅色。

莫曦臉上塊塊紅斑,他右眼可見,但左眼卻自動濾過。

所以呈現在北冥修左眼中的樣貌,便是冇有紅斑的莫曦:眉如翠羽,肌如白雪,長睫如扇,唇如點珠,兩頰如桃色,梨渦似綻花。

與擎王的著實相配。

片刻,北冥修收手,如常給戎瀟揖禮,“王爺,王妃體內冰火交融,一時氣血暴行,纔會昏厥。”

說著他便伸手要打開莫曦的藥箱。

可使勁打了好幾下也未打開,“王妃先是中了媚藥,可北冥不知她又服用了何藥,才至如此?”

刁川看著那藥箱,愛莫能助的說道,“屬下也嘗試打開王妃這箱子,卻似有機關,未能打開!”

戎瀟冇管箱子,“媚藥?”

他聲音冷沉,修長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敲了一下,然後對刁川道:“那兩個人該在牢中享受一番。”

刁川一激靈,拱手道,“屬下這就去辦!”

待刁川離開,北冥修旋身看向戎瀟。

戎瀟感官十分敏銳,三丈內,表情他都分辨得清楚,“何事?”

“咳!”北冥修清了下嗓子,“王妃中了媚藥,回來尋殿下解毒便是,可非得用這其寒的解藥,自個兒遭罪。”

他頓了一下,“難道……”話未道儘,故留絃音。朝門口喚了一聲,“木塵……”

木塵進來,“北冥公子,有何吩咐?”

“我給你開些方子,每日給王爺備上,每晚食用。”說著,北冥修就在紙上唰唰的提筆,寫了一頁方子遞給木塵。

木塵接過方子剛要念,北冥修一下合上紙張,囑咐道,“快去準備!”

木塵愣怔,但想北冥修定是擔心王爺身子,便急急的出去了。

“何時會醒?”戎瀟不動聲色的一句。

“屬下實不知王妃自己服用了何藥,但脈象來看,恐得明日了,且又渾身疼痛!”北冥修告辭,臨門前又轉身,補充道,“若王爺現在親自幫王妃解藥,可馬上醒來!”

說完,北冥修還是一本正經,當做冇感覺到撲麵襲來的寒氣,泰然自若款款而行。

……

莫曦一覺醒來,又是日上梢頭。

睜眼看,頭頂的帷幔熟悉,回想她眼見兩個采花大盜被帶走的,便放下心。可起身渾身痠軟,散架似的疼痛。

前世和渣男未婚夫連牽手不過寥寥幾次,可也知道如何會成這樣。

她目光尋向桌前執棋子的戎瀟。

晨光散在男人如玉的臉上,長睫點點光暈,側顏每個弧度都是線條精緻。

咋就這麼好看!

關鍵是那泰然的神色,雖然還有病弱的白皙,可那狀態也明明是睡了個好覺纔有的清潤明朗。

自己身體向來結實,冇想到在這事上功力這般差,人家冇事人似的,自己渾身零件好像被拆了。

不行!

得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