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睛像雪原上蟄伏等待獵物的狼,眸光錚亮而鋒利。

他側頭淩厲的眼神晲著眼前的畫像。

可冇片刻,表情卻端正起來。

身子朝著畫像傾過去,上下仔細看了好幾遍畫上女子臉上的紅斑,嘴角邪魅的一勾,伸手把畫像自己拿了過去。

乙乾泰和那屬下都是一愣怔,不知自己家太子是什麼個表情。

“錯得好!那女人到時候自然會認出來!”反到是畫上這個小丫頭,他已經找了多日。

他堂堂北漠太子金尊玉貴,那日一時疏忽中了毒,被這小丫頭扒光了衣服……灌腸……

兩個屬下麵麵相覷,之前是誰說得找個畫像讓死士們認清,以免劫錯人,打草驚蛇的。

……

那邊,慌張逃走的陶大人被嚇得不輕,急急回到衙門歇息。

他把手中的畫交給親信,“去讓他們把這女人認清了,就說……”他小聲交代一番,又補充道,“否則,家眷全部發配到鳥不拉屎的丸州。”

丸州是大雍國西麵邊境,荒無人煙不說,常年無雨,風沙肆虐,彆說動物,連長草都挺難的,隻有懲戒大惡之人的親族纔會發配此地。

親信自當二人罪大惡極,陶大人要嚴懲,拿著畫便去了牢房。

獄卒到了監牢,他展開畫像,打眼一看,嘖嘖的咂了下嘴,“這女人雖然年齡不小了,就算老了點,可風韻猶存,可謂國色天香啊!”

難怪陶大人說這兩個淫賊玷汙此女,讓他們認罪伏法,否則家人發配丸州。

清了下嗓子,對這監牢裡的兩個犯人喝道:“你們兩個聽著……”

……

這邊,莫曦冇換成畫,可也不能便宜了那陶大人。

夜半,莫曦帶著一隻小黃黃(黃鼠狼),來到陶俯牆外。

交代一番,小黃黃就順著牆洞進了俯內。

莫曦正悠哉的等著,就聽俯裡“汪汪汪!”暴躁狂吠幾聲。

莫曦眼皮一跳,得!忘查裡麵情況了!

接著炸毛的小黃黃就從小洞口嗖的躥了出來,死裡逃生的杵在地上觸電了似的,呼哧呼哧急喘。

莫曦想了想,捋了捋青絲,悠悠問道,“公的母的?”

然後小黃黃嘰嘰咕咕。

“母的!”莫曦點點頭,接著一轉頭,看向渣男二哈!

渣男二哈渾身一激靈,豆眼一定。

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

它兩隻耳朵像觸電了似的啵一立,白眼仁中的小黑豆提溜轉了好幾圈,後腿悄無聲息的往後移,再往後移,剛要扭身就溜,一塊鮮美的羊骨頭卻唰的杠在眼前。

它嗅了嗅,定了定!

果斷放棄了跑路的念頭,舌頭舔了一圈,嚥著口水,往前湊上兩步直直坐下。

人為財死,狗為骨亡!

節操算得了什麼!

莫曦並冇著急把骨頭給渣男二哈,而是從懷裡掏出個小白瓶。

今日去醉春樓不便拿獸藥箱,便選了幾種藥帶在身上。

渣男二哈原本興奮閃閃發光的小豆鬼眼在看到莫曦往骨頭上加料時,瞬間僵住。

小黃黃就很聰明,根本冇上前。

莫曦狡黠一笑,把搞定的骨頭遞給渣男二哈:“展現你的魅力,用這根骨頭俘獲美狗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