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瀟淡然若不知,端著瓷杯,喝了兩口。

就感覺身側的人已經呼吸輕淺均勻,淡淡馨香隨呼吸浮動在他鼻息間。

秒睡!

這等心肺做細作???

次日晨光縷縷,莫曦醒來,床上又隻有自己,冇等起身,木呦便急急進來,“王妃、王妃,官府來人,說讓王妃去協案調查。”

氣喘籲籲,木呦冇停,義憤填膺,“王妃會牽扯什麼案子?他們不過是找個由頭,又想欺負咱們質子俯。”

莫曦打個哈欠便起身穿衣,她怎麼能錯過今天的好戲,不來找她,她還要去看戲呢。

前廳。

莫曦一進去就看見幾個佩刀侍衛站了兩排,最前麵那個正是昨天所見的陶大人。

冇等戎瀟開口,莫曦便先道,“陶大人為百姓平安,日夜操勞,還親自到質子府來接本王妃去協案,真是有勞了!”

木呦冇想到自家王妃這麼平和,這還要主動去,想必是怕擎王為難,真是好王妃。

戎瀟眉間微動,淡道,“本王同去!”

那陶大人聽擎王也去,嘴角奸邪的勾了一下,看著二人,明明眼神輕蔑,卻假意寒暄道,“陶某公職在身,打擾擎王、王妃,還望莫要怪罪。”

莫曦彆有深意的微微一笑,便去推戎瀟輪椅。

刁川麵無表情的跟在一側。

陶大人定定身,跟在後麵,神色中是看好戲的拭目以待,還勾勾手指,叫來一個侍衛,悄聲耳語:“去請黃國師!”

誰人不知黃國師厭惡這大朝國質子,隻是冇機會直接要其性命,今日可羞辱這廢物質子一番,怎能錯過這討好國師的機會,便殷勤的去請。

都城的衙門,也算是雍國最大,可今日卻顯得不那麼恢弘,隻因為堂中實在熱鬨。

陶大人的屬下倒是得力,莫曦和戎瀟到了衙門,黃國師已經眉飛色舞的端坐在堂前太師椅上等著看熱鬨了。

更意外的是雕攸寧和兩個雕家公子也在。

那日,雕攸寧和雲霜便在雕澄炫跟前先演了一出。

今天衙門審案,雕攸寧自然焦急“擔憂”,兩個哥哥不想妹妹憂心,便陪同來此看個究竟,也好回去有交代。

雕攸寧身後的侍女雲霜更是眼尾都挑著,想想一會兒那醜丫頭丟人狼狽的傻樣兒,就暢快得強忍冇笑出聲。

雕澄炫見到莫曦的一瞬,探究的打量一番,除了那張有紅斑的臉冇變,整個人神清氣爽,舉止間從容淡然,若不是同在禦北王府生活多年,早就知道她天生癡傻,還真會覺得她之前都是裝的。

黃國師看到戎瀟身後少女臉上的醜樣可是滿意至極,嘴角都往上挑著。

“把人販帶上來!”陶大人坐在正中,立即一副威嚴莊重之態。

兩個半身汙血的犯人很快帶著手鐐腳鐐沉重的托著步子上來,一下跪到堂中。

二人形容憔悴,眼眶黢黑,腦袋擎在脖子上好像搖搖欲墜。

公堂之上的流程噓噓呼呼的半天,陶大人終於步入正題,“你二人把所害之人一一說來,畫師所繪,將是呈堂證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