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哆嗦全部撲通跪下,跟著呼喊,“皇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今日為彰顯官府的為民除害的功績,還特意對百姓開放,圍觀者擠滿廳堂,左三層右三層,足有千人。

聽到這裡已經一片嘩然,嘰嘰咕咕指指點點!

“原來這官家夫人都被這兩個淫賊給糟蹋了,真是可憐!”

“還有那赫赫有名的大朝國文心郡主呢!”

“這些都不重要,那皇太後可是一國之母啊,竟有這等醜事!”

……

被點了名的雕攸寧自然再坐不住,心慌的很,直接快步上前,兩個兄長、侍女雲霜也齊齊圍上來。

這則呢可能?

可看到畫像真是自己,雕攸寧差點冇暈死過去,羞憤的冷眼直直瞪向雲霜。除了是她辦事不利,還有什麼原因。

雲霜震驚無辜,張嘴卻無法解釋,憋屈的都要爆炸。

莫曦靈動的眼終於漾一絲微波,雕攸寧和雲霜的畫像是她安排小狐狸送到牢中,還特意用了小狐狸獨有磁場控製了二人的大腦,把畫記住。

可陶大人夫人、黃國師寵妾、皇太後哪來的?總不會是這兩個淫賊真的色膽包天動了這三個女人!

戎瀟眉心微動,這陶大人夫人、黃國師寵妾是自己安排刁川深夜潛入牢中做手腳,可這雕攸寧、雲霜、皇太後是怎麼回事?

就在場麵混亂一片時,鳴冤鼓咚咚敲響。

因有眾多百姓在場看著,官差不得不讓鳴冤者上了堂。

敲鼓的是一個衣衫襤褸穿著草鞋的十來歲小男孩兒,和他撕扯著上堂的是雕攸寧驛館內的雜役。

隻因小孩兒撿了件衣服,衣服裡還有碎銀,雜役說是他的,衣服被風颳到驛館牆頭,被小孩兒拽出去的。

陶大人已經從晴天霹靂中回神,意識到這許是中計,有人故意使壞,就在百思不得其解時看到呈上來兩人所爭衣服,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麵色由綠轉白,由白轉黑,青青紫紫,色彩斑斕。

這正是他昨日去醉春樓見雲霜時所穿的便服,今早未見,以為自己夫人給收起來,又因急於“辦案”便冇來得及問。

衣服倒不至於他如此緊張,關鍵是裡麵的五千兩銀票。

“這衣服何來?從實招來!”

陶大人狠狠的拍了一下驚堂木,響起威武之聲。

他胸腔中怒火噴薄,自然不是因為一件衣服的小案,而是衣服明明昨夜脫在府中臥房,怎麼就跑到這二人手中。

小男孩兒先說道:“小的叫狗子,今天牆頭掉落一件衣服,小的便撿了。可這人追來,偏說這衣服是他的。撿來的東西若是失主來尋,自然要還。但也不乏冒認。小的便問他,衣中有何物,這人說什麼也冇有,可明明裡麵是有五兩碎銀的。”

“大人明見,這衣服卻是小人的。”那雜役急忙叩首,“大人這是小的一早醒來,便放在床頭的衣物,可忽的就飄了出去,飛上牆頭。”

屋內會有風?

還是可以吹走五兩銀子的風?

還飛躍了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