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冇人敢上前。

刁川隻是在門前的台階上一站,那通身的肅殺之氣,就嚇得這些人拿刀的手直顫。

騎在馬上的護軍參軍見狀,拔出劍來,“違令者斬!”

那些官兵雖然害怕,可想想他們人多,總比被違抗軍命砍了好,於是都舉刀衝上來。

這時質子俯的廚子、車伕、雜工讓開一條路,木塵推著輪椅過來。

逆著光的戎瀟一身玄色長袍坐在上麵,看不出表情,但那尊貴的氣場,猶如身後的光一樣,擋也擋不住。

衝上來的官差被刁川劍鞘一揮,就全部倒下,而刁川紋絲未動,他恭敬的向戎瀟行禮,然後站在戎瀟身側。

馬上的護軍參軍,當然知道眼前輪椅上的人不過是大朝國的質子,而且是又殘又瞎的廢物,麵色看更是體弱病態,說話的語氣愈發囂張。

“本官是奉命擒拿昨晚行刺黃國師的刺客,還望質子交出刁侍衛。”

“刁侍衛?”戎瀟聲音淡淡的,冇有情緒,“爾等可有證據?”

“國師俯中的侍衛親眼所見刁侍衛持劍衝進黃國師臥房,要不是國師俯侍衛們及時趕到,恐怕國師大人就遭遇了不測。”

質子被賜傻醜女,表麵是雍國皇帝聖旨,可實際都是黃國師的陰謀詭計,所以質子懷恨在心,派人行刺再合理不過。

“那人可有受傷?”莫曦知道質子俯是被陷害,遂上前一步問道。“黃國師善用藥,他又一人之下的高位,俯內恐怕是毒瘴重重吧!”

她聽見那些官兵在搜查的時候說道:那人中毒了,跑不遠的。可見此人中毒是眾所周知。

“這……”那護軍參軍猶豫片刻,“那人卻是中毒!”所以官兵纔跟得上,追捕到巷子裡,最後冇找到,又跑來質子俯抓人。

“那刁侍衛身上可有中毒跡象?”莫曦反問道。

戎瀟麵色無波,可還是略意外莫曦會幫他說話。

護軍參軍盯著刁川打量一番,確實冇有異常,剛剛那劍鞘一揮就把十幾個官兵打倒,也確實不像中了毒的人。

但他補充道:“國師俯的侍衛看清了刺客的臉,就是刁侍衛冇錯!”

“誰去行刺還讓人看到臉?既然特意讓你們看到長相,那寓意何為還不明顯。”

聽完莫曦的話,那護軍參軍覺得確實有道理,可眉頭又一皺,大聲說道,“世界上總不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吧。”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朝著戎瀟飛衝過來,刁川劍鞘一擋,另一隻手一掌擊到那人胸口,那人便被打出兩丈多遠,又退了好幾步才站住。

可看清那人的臉,所有人都驚呆了,連莫曦都一愣怔。

定定神,她忽然覺得戎瀟不隻臉好看,聰明、病嬌還腹黑。

馬上的官差更是雙目大瞠啞口無言。

那人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輕功一躍,逃了。

刁川看著馬上嘴也被嚇得睜得老大的護軍參軍,“大人可看清這刺殺擎王殿下的是何人?”

青天白日,碧空朗朗!

當然都看清,護軍參軍張開都能塞進饅頭的嘴,卻說不出話來。

“屬下,看,清,那是,那是大人您!”護軍參軍的部下結結巴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