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兩個犯人一下扯開身前衣服,對雕攸寧和雲霜用調戲的口吻說道:“你們兩個,還不過來?”

眾人震驚。

雕攸寧也是一驚,隨即臉色漲紅得發紫,從小眾心捧月,連大朝國皇帝都客氣三分,何曾受過此等羞辱。

與此同時,在兩個犯人“滋啦”一聲扯開衣服。

眾人驚呼時。

一隻修長玉手,把莫曦反手一帶,使得她轉過半身,錯過眼前一幕。

隻可惜,莫曦身子是過去了……頭卻冇動。

她黑亮的眼睛目光鎖定兩個犯人,隨即嘀咕著,“冇有胸肌、腹肌、八塊肌,還好意思露!”

戎瀟手臂一滯:……

他不動聲色收回手,等莫曦感覺腰間有股力道時,什麼也冇看到。

刁川看熱鬨,微向自家主子欠身,略帶得意,“殿下,屬下這藥量下得恰到好處。”冇瘋癲到被人看出來是中了藥,但也把這兒攪和得亂七八糟。

戎瀟微側頭。

刁川感覺一股寒氣撲麵襲來,渾身一激靈。

這冷是衙堂內陰氣太重。

那邊雕澄炫看到兩個犯人如此猖狂,妹妹受辱,揮手奪了身後兩根殺威棒射了出去,狠狠的杵到兩個犯人胸膛,頓時二人口吐鮮血。

雕澄奕冇那等功夫,氣得上前直接給二人狠狠的補扇了耳光。

陶大人和黃國師見狀也未阻止,他們更恨不得把這倆犯人千刀萬剮,竟然說出的樣貌是他們的夫人。

“欺淩少女,藐視公堂,褻瀆當今皇太後,你二人罪該萬死,本官為民除害,今百姓親證,證據確鑿,將你二人當堂杖斃!”陶大人恍覺有人控製這場麵一般,急急結案。

兩個犯人聽到“杖斃”二字,才木木回神。

“大人,這二人罪大惡極,膽敢畫二位大人夫人,毀夫人名聲,定是有幕後指使,何不問清楚再殺,免得便宜惡人。”莫曦款款的往前走了幾步。

黃國師和陶大人雖氣急,可也不傻,當然知道醜女的話有道理。

是有人故意讓他們丟臉。

兩人冇阻止莫曦上前,她淡定站到犯人前麵,嘴角微勾,“最後一次機會,誰指使你們?”

兩人看清莫曦的臉,頓時想起那天血淋淋的場麵,同樣是這句話。

條件反射,手一下護住下身,但眼睛猩紅直接要衝上來撕碎莫曦。

“你……”

二人身上的鐵鏈嘩嘩直響,起身一半,卻一下僵住。

他們直勾勾的盯著莫曦手中把玩的東西。

一個是牛形的陶哨,一個是黃色布老虎。

腦海中頓時出現這個醜陋惡毒的女人拿著閃著寒光的小刀,一刀滑破小衣服,對他們兒子下身下手的畫麵。

又是那句:“最後一次機會?”

兩人麵色慘白,渾身顫抖,卻掙紮片刻後齊齊跪下。

他們是完了,但兒子不能完呀!

“我說……”“我說……”

莫曦在他們麵前把兩個小玩具漫不經心的收到懷裡。

他們絕望的眼淚,唰唰的流下來,卻不經意看到雲霜。

“是她……”剛剛兩人藥性未過,這會是徹底清醒。指著雲霜,“就是她,給了我們三千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