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嗖嗖,“啊……”兩人齊齊斃命。

突如其來,毫無征兆。

而就在這一瞬,莫曦還不知怎麼回事,就似被什麼推了一下,等站穩,轉頭就看兩個犯人身子直直倒地。

被滅口了!

一個人腦門中了一針,另一個人腦門中了兩針.

如果不是她被風似的推一把,恐怕那腦門上的兩針有一針就是分給她的。

幾步外輪椅上的戎瀟不著痕跡的收回手。

所有人都嚇傻了!

公堂之上殺人無形。

陶大人看清狀況,嚇得嗖的躲到案桌下麵。

黃國師雖然驚駭,但畢竟見多血腥場麵,嗬令一聲,“把衙門搜查一遍!”

“是!”一群差役匆匆散開尋人。

黃國師爺非泛泛之輩,察覺出這針飛來的方向在他身後,絕對不是現場的人所為,而是另有其人。

雕澄炫卻眸色一緊,他看向雕攸寧,彆人不知,但他清楚這暗針是世子兄長調來給妹妹的一個暗衛所用暗器。

這暗衛隻服從父王、兄長的命令,連雕澄奕都不知暗衛的情況,如今被派保護妹妹,所以現在暗衛隻服從雕攸寧的命令。

也就是這兩個淫賊是妹妹下令所殺。

明明這兩個人就要說出幕後主使,可證清白,好好算這筆賬,卻殺他們滅口。

妹妹何意?

就在雕澄炫思忖之時,他也看到莫曦眼神似笑非笑的掃了眼雕攸寧,然後撣撣手,走回戎瀟身邊。

禦北王府暗衛都是一等一的武功高強,官府這些酒囊飯袋自然查不出一二。

本就是兩個定了死罪的人,再追究下去,查不出個所以,隻會丟官府的臉麵。

見已無危險,陶大人鑽了出來。

整了整衣冠,想起兩個犯人最後一句話:“就是她,給了我們三千兩銀子……”

一想雲霜先送給自己,然後又盜回去的五千兩銀票,他就恨得牙癢癢,轉頭陰戳戳的道:“剛剛兩個犯人的話,郡主侍女可有什麼要說?”

“兩個失心瘋犯人的話,陶大人也要當真,那便是辱冇本郡主,還辱冇了尊夫人、國師夫人、當今皇太後,大人可吃罪得起?”

雕攸寧已經殺人滅口,心也有底,還何懼一個小小的府尹。雖說姓陶的是雍國都城的府尹,可連皇帝都要敬著文心郡主,冇有證據,誰又敢動她分毫。

雲霜本是害怕,此刻見狀,也知雕攸寧這府尹還不敢招惹,直著身板再不把陶大人放在眼裡。

雕攸寧心頭晦氣,醜丫頭和廢物質子的笑話冇看到,倒是給自己惹了臟水,不過人死無對證,她又何懼。她端莊起身,優雅尊貴的走到戎瀟前麵。

“攸寧參見擎王殿下!”接著她看了眼莫曦又道,“曦兒雖是禦北王府莫管家之女,但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前幾日未回驛館,我便派人晝夜四處去尋,今總算見她平安無事,適才放心。”

接著她又行一禮,“多謝擎王收留,未嫌曦兒討饒!”

莫曦眨著黑白分明清透的眼,鑒賞盛世白蓮的演技。

的確晝夜尋她,還花費了八千兩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