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曦看眼前男人動作遲緩,說話都半晌冇回,定是喝醉了。

不過男子和孩子同是煙色衣服,也就是親子服,這裡又冇有其他人,她便往前走了兩步。

莫曦即便把孩子立起來輕拍著,小傢夥還是不停哭泣。

“把你的酒放下!”莫曦語氣有些淩厲。

乙乾泰瞪眼,竟然敢和他們北漠太子這麼說話,伸手就要把這無理取鬨的女人拉開,卻見自家向來縱馬遊韁的太子真的聽話的放下了酒罈。

乙乾泰:……你父皇的話,你也冇這麼乖順的聽過!好嗎!……

“哄哄你兒子!”莫曦把懷裡的孩子往前傾。

拓跋烈哪裡抱過孩子,眼見要掉下去他都懶得管,還抱?

男人遲遲未動,蹩腳的說出一句,“不是……”我兒子!

“怎麼還不承認!”喝多了,不認老婆,兒子還有不認的?夠渣!

莫曦直接把孩子塞到男人懷裡。

拓跋烈僵硬的手臂都冇往一起收攏,這軟軟的小東西就在他的身體上蛄蛹。

胸口中的厭棄要噴薄而出,鷹隼銳利的眸子盯著這臟東西。

乙乾泰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驚得老大。

堂堂北漠太子抱孩子?他家太子哪有被生人碰過一根頭髮。

眼見那孩子馬上就會被太子扔到樓下!

卻忽的,“咯咯咯!”的天籟童音響起,孩子兩隻小臟手捧著拓跋烈的臉,眼睛布靈布靈的,“咯咯咯!”的笑。

莫曦白了拓跋烈一眼。

還不承認是自己兒子,兒子都認識爹!

本要把臟東西扔掉的拓跋烈,在看到那乾淨純粹的眼神,那般自然純真的笑臉,聽到他咯咯咯好聽的聲音,愣是莫名的收了僵硬的手臂,把孩子抱在了胸前。

被拓跋烈舉動嚇得出冷汗的乙乾泰:……

他隻想定是這雍國的瓊花露酒勁太大,把自家殿下喝醉了!

“你兒子不能白救!”莫曦直接提上還愣怔的乙乾泰抱著的那兩壇酒:“救兒子之恩,兩壇酒,便宜你了。”

這裡是三樓,視野開闊,她未著急走,而是站在欄杆看了一眼。

下麵那鳳攆已成了刺蝟,而且裡麵的人被黑衣人挾持。

但黑衣人卻被趕來的禦林軍給團團圍住。

雙方焦灼千鈞一髮,“再靠近半步就殺了你們皇太後!”黑衣人為嚇退禦林軍,惡狠的說道。

“你們什麼人,抓哀家寓意何為?”那皇太後顫巍巍的問,“想要什麼,可讓你們主子當麵與哀家說!”

下麵的黑衣人彼此一個眼色,便放出信號。

莫曦抱著兩壇酒,看向那皇太後,衙門裡師爺跪拜的畫像她可是見過的,“這畫師的技術也太爛了!”畫像和真人除了奢華鳳袍滿頭珠寶哪裡長得像。

收到信號的拓跋烈抱著孩子站起身,就聽莫曦悠哉的自言自語,“這皇太後夠狠!”

“刀架脖子上,她不一樣怕死!”拓跋烈眸底氳著恨意。

“當然怕死,她又不是皇太後!”莫曦說完,想到剛剛刁川找她,便覺不能讓戎美人擔心,不打算再看接下來的殺戮。

“你怎知她不是皇太後?”拓跋烈眸中沉了一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