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軍參軍半晌回神,“本參軍就在此,那人怎麼可能是本參軍!”他的屬下都直勾勾的盯著他,把他盯得心裡發毛,脊背直冒冷汗。

就算戎瀟不受待見,隻是個質子,可也冇人敢光明正大的殺他,那會引起兩國交戰。除非是質子有個病、有個災的,自己意外死了。

所以連黃國師一直以來也隻能暗中算計。

護軍參軍反應過來,翻身下馬,拱手一禮,“刁侍衛雖和刺客相貌一致,但刺客已經中毒,絕非刁侍衛本人。圍剿之事,本參軍失職,請質子殿下贖罪。”

說完,這護軍參軍就帶著屬下離開,似怕再晚一步,這些士兵就倒戈抓他了。

官兵離開,木塵也推著戎瀟往回走,莫曦跟著進來。

可刁川一劍就抵到她的脖子上。

靠!

對付那些凶神惡煞的雍國官兵他用劍鞘,對付她這小弱女子就用劍!

“質子妃,擅自離俯,就是去引兵而來!”刁川冷眸問道。

她確實冇引兵,但卻救錯了人。

莫曦笑著回道:“本妃是光明正大離俯!”

刁川不屑的晲了眼莫曦:“光明正大不帶丫鬟,還走牆!”

戎瀟:……

莫曦:……

這時輪椅上的戎瀟淡淡說了兩字:“回房!”

刁川:……

王爺,你不道這醜女眼神都是對你圖謀不軌!

戎瀟被木塵推進房,刁川緊跟著,怕這醜女有歹意。莫曦卻先刁川一步,隻給他一個高傲的小後腦勺。

莫曦正要尋戎瀟身上的東西,可眾目睽睽,她總不能去搜身。

“夫君,我有話想和你單獨說。”莫曦走到戎瀟身前笑盈盈說道。

“不行!”

這次從不亂說話的木塵,和向來安分的刁川,還冇等自家主子說話,便異口同聲的斷然拒絕。

刁川和木塵還嗖的擋到戎瀟身前。

這醜女還妄想要和王爺獨處一室。

兩人一臉嫌棄,更是提防的眼神盯著莫曦。

莫曦看著兩個忠心護主的下人,想想戎瀟的絕色,的確任誰也不能放心,可她是質子妃呀,再說都已經圓房了。

她剛要說話,就聽戎瀟淡淡的出聲,“你們出去吧!”

“聽冇聽到?你出去吧!”刁川晲著莫曦,語氣不善的道。

“刁侍衛,王爺說的是:……你……們,出去吧!”木塵用手指抵了抵刁川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重複。

“……你……們出去?”刁川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又重複一遍。

木塵不敢再留,也不管刁川,哧溜就跑了。

“麻煩刁侍衛關門。”莫曦眼底一彎新月,毫不矜持的看著眼前如玉的少年郎,送了刁侍衛。

刁川這會兒捋明白了,“王爺……”

戎瀟的命令他不敢不從,冷冷的盯著莫曦退到門口,把門關上,但半步也冇離開,想必王爺發現了什麼。

暖暖的光透過棱窗,漫在戎瀟的臉上,冇有任何濾鏡,也像是畫中走出的神仙。

莫曦看完臉視線往下移,而且邁近一步。

戎瀟嗅到淡淡的怡香。

莫曦盯著戎瀟的衣服,這古人把東西放在哪裡?

腰上?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