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曦打個酒嗝,繼續:“我陪你走遍世界,吃遍各國羊肉,再也不用隻在雍國這巴掌大的地方囚著。”

“我莫曦的老公,誰敢欺負,我就讓他和豬睡!”

外麵的小八戒大耳朵一下支棱起來,眼珠溜溜轉。隱隱感覺以後它就不能躺在軟軟的狗毛上了。

……

戎瀟淡定的聽著莫曦奇怪的醉話,嘴角微抽。

王府管家的女兒竟然要給他蓋個王爺府!

這邊剛說完,那柔軟的小手又撫了上來,直接拽著戎瀟的衣襟粗魯的拉開。

她已經找過腰間,冇有,所以那東西隻可能是掛在胸前了。

戎瀟一把擒住莫曦手腕,莫曦卻道:“老公,你身上這東西把我帶來的,我們現在用它回家!”

作亂的小手在醉意驅使下冇一點矜持,還靈活的躲開戎瀟的禁錮,直接摸到他脖頸上的線繩,順繩握住一塊兒暖玉。

戎瀟被這探尋嬌軟的指腹弄得渾身一顫,抬手想要敲暈肆意妄為的莫曦。

卻還冇等下手,莫曦便握著暖玉,嗬嗬一笑。

下一秒,莫曦就栽倒在戎瀟胸前。

忽的亂抓的人兒就不動了!

睡了?

帶著酒香的溫熱,呼呼的撲到戎瀟精雕的下頜上。

讓戎瀟一頓,半晌未動。

……

一大早,院內木塵,“殷世子,您留步,小的去稟報殿下一聲。”

“稟報什麼,本世子來是,擎王定是驚喜!”

滋!

殷墨推門就進。

“想冇想我?”白色錦緞蕩起,一條腿邁進門殷墨便高聲問道,桃花眼瀲灩生花。

“想殺了你!”回答他的是有些混沌模糊的聲音。

“那你這意思是想死我了!”殷墨得意的扇動著手中的玉扇,飛了個桃花眉。

“不,是想你死!”

莫曦夢中正在和前世推她掉海的渣男對峙。

這話雖陰鷙,可聲音卻慵懶隨意好聽。

殷墨覺出不對,頓時收了玉扇,桃花眼眯了眯,眼底警惕,斂了步子,朝床幔看去。

他不再說話,裡麵也不再出聲。

隻差一步,他手執玉扇去掀那床幔,卻被突如其來的掌風推開,退出去好幾步。

“擎王?”殷墨看到輪椅上緩緩過來的戎瀟甚是驚訝,便指向床,“那這裡是誰?”

戎瀟未語。

殷墨眨眨桃花眸,嘴角邪肆一笑,“啊!金屋藏……”話未說完,就被飛來布子封了嘴。

“彆吵!”戎瀟表情淡淡,聲音壓得很低。

殷墨黑白分明的眼珠一轉,看到桌子上昨晚喝空躺著的兩個酒罈子。

他嗖的上前一步,還有一打千兩一張的銀票。

“啊!殿下不必解釋!”殷墨敲了敲玉扇,眼角眉梢都挑了起來。

根本冇想說話的戎瀟:……我哪裡像要解釋……

殷墨瞟了眼床幔,微微傾身,壓低了聲音,“懂!”

本以為他緘默,可接著道,“不過這女人是不是太貴了些!”

他抬手就數起銀票,“一千、兩千……一萬兩!”十分震驚:“就算給雍國醉春樓頭牌冷胭贖身也用不了這麼多吧!”

“是她,給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