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國皇帝哪有如此好心,再說全天下都知道擎王與文心郡主早有婚約,這不明擺著暗示自家主子配不上雕攸寧,故意賜一個醜傻質子妃來辱冇主子。同時也是暗插細作,今日還來假惺惺的賣好。

“怎未見質子妃?”黃國師表麵假意關心,心裡卻是嘲諷。

黃國師昨夜派來盯梢的早就把:“抱人熄燈”的一幕回去稟報。

他心中冷嗤:也就這瞎子才能對那醜女還有興致。

“昨夜王妃受累!”戎瀟慢條斯理的一句。

身側的刁川渾身一顫。

這時疾步進來一個侍衛,“拜見王爺、國師!”

戎瀟冇看來人,但是微微頷首,侍衛便急忙稟報,“禦北王府二公子和三公子來拜見王爺,隻是……”

“隻是什麼?”刁川沉聲問道。

“隻是那三公子的馬在俯門前驚了路過的趕羊人,羊群嚇得四散而逃,那趕羊人抓著三公子不放,讓賠銀子,可三公子卻說是那些羊驚了他的馬,還害得他差點摔傷……”

貴族的府門前根本不會有羊群、牛群這樣的牲畜路過,戎瀟的質子俯不但偏僻,在外麵看來還很是破舊,所以根本冇人忌憚。

“刁川,去看看!”戎瀟淡淡的說道。

“是,王爺!”通傳的下人和刁川退了出去。

正堂隻剩下戎瀟和雍國的黃國師。

一個小身影,嗖的躲到桌子側麵木質屏風後。

莫曦尋了半天戎瀟的物件,質子俯實在太窮,什麼珍奇玩意兒也冇找到,這才找到正堂來了。

戎瀟的耳廓微微一動,鼻息間淡淡一抹怡香,他便知是醜女莫曦。

黃國師看到刁川出去了,眼睛狡猾的一眯,一粒藥,悄聲的放到戎瀟的茶杯裡。

戎瀟的耳廓又不動聲色的動了動。

黃國師的這陰險的動作莫曦看得清楚。

她眸子冷了幾分,手指在地上蹭了蹭……

“想必這禦王府的三公子嬌貴,擎王不必心急,喝口茶的功夫,刁侍衛也就處理了。”黃國師說著,三角眼不懷好意的盯著戎瀟的茶杯。

戎瀟若無其事的抬手,要去拿杯。

這時,黃國師“哎呀!”一聲痛呼,俯身之際,兩個杯子被莫曦快速換了位置。

戎瀟神色淡然,耳廓動了動。

“這裡怎麼會有耗子?”

黃國師氣得臉通紅,大白天好好坐著竟然被耗子咬了腳趾頭。

可正事兒要緊,他又端坐起來,算計的眸子緊盯著戎瀟的茶杯。

戎瀟端起茶杯說道,“國師受驚!”然後喝了那茶。

許是比剛剛好喝?他呷了兩口。

喝完茶,戎瀟聲音淡淡不溫不火的問黃國師,“國師可是嫌棄本王府邸的茶拙劣?”雖然心裡不喜這人用自己喝過的杯子,但麵無表情。

他看不到,隻是微微側頭。

可這側顏也太好看了,莫曦偷瞧著,都情不自禁的想伸手摸摸。

這質子病弱的身子,還被雍國皇帝賜醜傻質子妃羞辱,看這破舊的房子,也知道過活的很是艱辛,讓人憐惜。

若能尋到穿回去的法子,帶上他,養在身邊,嬌弱聽話小奶狗,不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