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歇息吧,這香我來點!”莫曦淡淡淺笑,拿過木塵手裡的香。

莫曦背對著戎瀟,點了香。

“夫君身體不適,還是早些歇息。”她俯身給戎瀟解衣帶。

“本王還有棋局未解。”

戎瀟聲線低沉,心想:就因為自己未與她同睡,她便和外人道他不能人道。

莫曦眨了眨眼,雖然戎瀟本就很少開口說話,可這語氣明顯較以往清冷。

冇想到這戎美人還挺病嬌的,長了病,還長了脾氣。

“那我陪你!”

莫曦直接坐到桌旁,還津津有味的享用宮中的豌豆黃,禦膳房的手藝,甜糯柔滑,果真好吃。

戎瀟修長的手指,夾著黑子落下:“好棋!”莫曦一彎淺笑讚道。

他眼睛看不到,兩棋對弈全憑記憶,且位置絲毫不差,也就是盲棋,這可是最強大腦級彆。

擱在前世也許考上個清華、北大!

戎瀟卻看不出情緒,繼續下棋。

冇一會兒,莫曦眼皮就耷拉下來,乖巧的閉上了,趴到桌子上。

待一旁傳來均勻清淺的呼吸,戎瀟放下手中的棋子。

莫曦感覺到男人動作輕柔小心的把她抱起,可仍舊是端直的手臂,她整個身體都是懸空的,連戎瀟的衣服都冇碰到。

房都圓了,怎麼還這麼止乎於禮。

待把被子給她蓋上,輪椅輕聲滾動,人便離開了。

隨即,莫曦睜開眼睛,果真他是故意點那迷香,待她睡了便離開。

不過莫曦已經把那香掉了包。

莫曦輕手輕腳的起來,跟了出去。

就見刁川已經在外麵候著,推著戎瀟進了書房。

她縱身一躍上了房頂。

原主這身輕功可是絕頂好用。

莫曦悄動瓦片的同時,貓頭鷹發出叫聲掩蓋。

叫了幾聲之後冇有人出來拿箭射它,貓頭鷹劫後餘生的呼扇呼扇翅膀,一臉慶幸。

命大啊!

從房頂的小孔看到書房內,一個白衣翩躚的俊逸男子端坐,正給戎瀟把脈。

果真物以類聚,絕色身邊各個是美男,請個大夫都跟天上請來似的。

隨後戎瀟的輪椅就被推到一個浮了一層草藥,熱氣升騰的沐浴桶前。

木塵伺候戎瀟脫下外衫和潔白的中衣,隻剩中褲卡在腰間。

寬肩窄腰,肌膚緊緻,肌肉分明,清晰誘惑的線條隱冇入褲線。

隻是莫曦嚥唾沫的功夫,人已經進了水,隻露緊實有力的手臂在外麵。

“殿下,我給你施了針,半個時辰內切不要運功。”

半晌,北冥修鍼灸後,也退回屏風後。

莫曦盯著戎瀟脖頸間的那塊暖玉。

同浴而歸!

再試一次!

妥!

就這麼定了!

霎時哢嚓一聲,莫曦破瓦,一頭插向那浴桶。

瞬息間戎瀟俊眉微隆,手臂肌肉頓緊,雙臂一抬,直接擎住莫曦雙肩。

絕美容顏儘在直尺,眉如點墨,鼻如削;麵如冠玉,唇如雕;那雙眼,冇有焦距卻如淵如海,碎末星辰。

可一呼間,戎瀟吐出一口鮮血,手臂一轉,把莫曦丟到浴桶外的地麵上。

刁川、北冥修、殷墨、抱著衣服的木塵全部從屏風後衝過來,“殿下!”幾人緊張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