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那日雕家兄妹對他無禮,出了門便糟了蜂襲,木呦卻言王妃讓她端水出去救人,也就是早就知曉會有人遭蜂襲。

京城人口多,城內樹木花草卻少,哪偏偏來了那麼多蜜蜂……

還有兩個慘死的刺客,刁川給斷了臂都不能令其開口道真話,卻不知她用了什麼招數,半炷香的功夫就招了幕後指使,向來狂傲的殷世子都被屍體嚇得直說她是妖女!

戎瀟斂回思緒,定了片刻,道:“隨她玩!”

刁川一怔以為自己聽錯,反應半晌:……這語氣是不是哪裡不對!……傳說中的寵妃……

“那手帕可有線索?”戎瀟又清冷的道。

“已經在諸國尋找有‘晞’字之人,其中近百人五年前冇有和召王接觸的可能,其餘尚在追查。”刁川回完,拿出一封信箋:“殿下,德妃娘娘又代陛下寫了書信。”

德妃性情溫和,在後宮不爭不語,雖有旻王這個皇四子,可她一直以來並不得寵。

後來戎瀟母妃伊貴妃早逝,因她是伊貴妃的幼年便結識的閨中姐妹,所以皇上思念伊貴妃,時常到德妃宮中走動,使得德妃也日漸受寵,又生皇七子戎翰。

德妃在伊貴妃去世後,一直對伊貴妃兒子召王和戎瀟視如己出。

戎瀟被雍國停戰要為質子時,德妃還因傷心大病一場。

戎瀟為質後,她是經常代皇帝給戎瀟寫信,噓寒問暖。

隻是雍國看得緊,這些書信都被檢查的人看過才能送到質子俯。所以內容都是些關切之語,再無其他。

德妃的信都是刁川看過,告訴戎瀟,戎瀟冇留過一封,並非他人情淡薄,深宮之中能榮寵一身的都是有手段的女人,德妃對他的關切多是做給父皇看的罷了。

刁川說完又繼續稟道:“殿下,刺客之事,現在除了皇後的華春宮及太子東宮,都已經查過,冇有查到左手手腕有黑痣的太監。”

“既然帶了麵具,定是怕人認出,卻又把手上的黑痣有意無意的露出來。無論刺殺本王成功與否,都是為了嫁禍於人。”

戎瀟慢條斯理的換了一卷竹簡:“即便找到這人,也不是真正凶手。”

刁川眸色沉了沉,暗篤:日後找到這卑鄙真凶,定要將其碎屍萬段。

一晃三日。

雍國大殿之上,能上早朝官員已經屈指可數,還都麵色憔悴而焦慮,整個雍國都城人心惶惶。

最主要的是皇宮之中。

宮外都是皇親貴胄染病,可宮內皇太後、汐貴妃染病之後,又有數位皇子染病。

然後就傳來了質子因為質子妃高熱,心急病重的訊息。

孤嵐公主聽說戎瀟也病重,急匆匆的就要出宮,卻被皇上的禁衛軍給攔住,且禁了足。

皇帝嘴上不承認是疫病,可在心裡還是犯怵,寶貝女兒若被那醜質子妃傳染了怎麼了得。

雍國皇帝坐在龍椅上,深炯的眼底也是疲色。

一位大臣手執笏板低頭道:“陛下,這高熱之病若再不找出醫治之法恐讓天下黎民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