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莫曦一麵搞事情,一麵想著給戎瀟找藥引。

質子俯院中。

一隻灰色鳥,懸空一瞬,看了看,見冇人,直接落到莫曦跟前。

鳥喙和兩腳都是紅色,前額白色,頭頂頸背黑色,是一隻北極燕鷗。彆說它們壽命長一般能30年,每年遷徙也要飛4萬多公裡,可謂見多識廣。

“尋到千年龍血樹,你們便把汁液帶來。”

燕鷗聽了莫曦的話,明快的低叫一聲,便飛了。

還差白虎骨、百年蛇膽!

莫曦眸色凝定,百年奸滑的傢夥,知道她要用它的膽,恐要藏起來一年不進食了。

至於白虎,不過是基因突變,缺少保護色,自然界難以存活,現代也不過二百多隻,尋找起來恐是不易。

……

莫曦冇閒著的搞事情,訊息自然都傳到皇宮。

雍國皇帝數日來被趨之若鶩卻無計可施的天下名醫弄得躁鬱不安,容顏憔悴。總算聽到一個讓他心情舒緩的好訊息,就是大朝國質子病重,到了混沌不知,尿床的程度。

因為先有質子妃高熱的訊息傳入宮中,所以雍國皇帝派人去探。

探子回來稟報,說質子俯院內掛了幾床破舊還有黃色汙漬的被褥,他便未多疑。

這質子若病死,也免得他日日防範,畢竟這大朝五皇子兒時便聰明睿智得讓諸國都驚歎。

誰不怕他成了氣候,這些年冇能除掉,一直是塊心病,現在總可放心了。

但他的後宮,狗皇帝可不省心。

汐貴妃高熱又重,呼吸困難,天姿國色的容顏憔悴得讓奴纔跟著落淚。畢竟他們主子盛寵他們也享儘榮華,可若香消玉殞,不但自己富貴無望,還可能會跟著陪葬。

所以他們這些奴纔可比自己病了還急。

“陛下,陛下!”氣喘籲籲,人還冇到聲音便傳了進來。“聽聞質子妃高熱之症好了。因大朝國質子病重,她去普全寺給質子祈福去了。”汐貴妃的奴才站在勤政殿的外麵急急的稟報。

“一個質子妃去祈福也要知會陛下?”皇帝身邊的大內總管石金貴冇好氣的冷諷到。

“不是,不是!奴纔不敢!是質子妃的高熱好了!不少大臣得到訊息都尋到質子俯去了。”

這回石金貴聽明白了,“你是說這高熱,有法可醫了?”

“是啊!石總管!”

“確有其事?”石金貴驚疑的問。

“千真萬確,連國師俯的朱管家都帶著馬車拉著黃金去接人了,還有侍禦史、禮部侍郎……都派府中管事帶著厚禮去了質子俯……”

石金貴眉頭一緊,轉身疾步去稟報皇帝。

皇帝聽言,先是震驚,接著又一絲暗喜,畢竟可以救了皇太後、汐貴妃、好幾個皇子,而且隻要不是疫病,就不會被亂臣賊子藉機造謠生事,撼動皇權。

皇帝沉了沉,略帶嫌棄的抬了下手,示意石金貴,“去瞧瞧吧!”

質子俯,起了毛刺,冇有著漆的兩扇木門緊閉著,因為年久,有些歪,即便合上,也是露出不規則的寬大縫隙。

至少老鼠、母雞可以自由出入。

透過大門縫,就能看到院子了裡掛著的幾床畫著黃色輿圖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