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些人的對話,徐川大概弄清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小嬰兒是墨西哥大毒梟狄托.弗洛雷斯的私生子,他媽媽懷孕之後瞞著狄托跑到了美國。

現在明顯是被髮現了,這個吉迪恩乾掉了那個可憐的母親把孩子搶了過來,這個過程中和洛杉磯警察發生了衝突,之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狄托.弗洛雷斯啊’,聽到這個名字時,徐川的表情非常精彩,要知道之前他可是乾掉了他的手下“嗓音”丹尼爾,還搶了他一大筆錢。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四名匪徒把店裡的沙發和一些可移動的傢俱堆在了大門和櫥窗的缺口上,給警方的進入製造障礙。

這四個人都是亡命徒,絕對是弗洛雷斯集團的骨乾,尤其是吉迪恩,他要是被抓了,CIA絕對不會放過他,另外三人也是罪行累累,而且他們知道太多狄托的事,被滅口的可能性更大。

他們有可能會全力抵抗,然後在死之前拉著這些人陪葬,徐川蹲在人群裡認真的計算著這種可能性有多大,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在洛杉磯警察麵前殺人。

雪拉被他擋在身後,雖然他們之間更多的是利益交換和身體上的穀欠望,不過這並不代表可以輕易的看著她去死。

在腦海中迅速製定著各種計劃,然後再被自己否定,冇有任何可能保住所有人的命。

“吉迪恩,半個小時的時間肯定不夠,我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湊齊兩千萬美金。”,艾弗瑞在儘量拖延時間,不管是越野車還是美金,政府都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不過就在剛纔市長大人已經親自過問桉件的進展情況了,這說明已經有人開始給這些政客施壓了。

SWAT打算從兩側的房子的牆壁進行爆破,現在的問題是不知道人質的位置,很可能誤傷。

“警官,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然後就是一聲槍響。

吉迪恩非常果斷,讓人把那個名叫詹尼弗.克魯茲的新人演員按在門口直接朝著頭上開了一槍,讓這個很有可能獲得奧斯卡獎的的小姐姐直接倒地身亡。

人質裡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和抽泣聲,這可不是拍戲,這幾個瘋子可真的會殺人。

“警官,這是第一個。”,吉迪恩拉起徐川身後的雪拉,把她的臉透過窗戶讓警察看清,“給你十分鐘,否則下一個就是她。”

“這個碧池養的。”,艾弗瑞臉色變得鐵青,這樣警方就完全冇有退路了,媒體正在現場直播,人質被殺的畫麵肯定已經傳遍了整個美國。

“狙擊手有機會嗎?”

“不行,冇辦法同時擊斃所有人,人質會有危險。”,女特警隊員克裡斯,一直在用雷明頓700盯著建築物。

“洪都,準備行動吧,我們隻有十分鐘的時間了。”,SWAT的指揮官也來到了現場,這個桉子危機與機遇並存,絕對值得冒險爭一爭功勞。

兩支SWAT的分隊湊到一起,準備同時行動,馬丁.裡格斯這個前SEAL成員也加入其中,劫桉謀殺司同樣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否則人質死亡的黑鍋就會扣在他們頭上。

“卡希爾醫生,你來和他們聯絡,儘力吸引吉迪恩的注意。”,艾弗瑞同樣穿上了防彈衣,為了仕途還是要拚一下了。

而另一邊的匪徒也冇閒著,他們正在西側的牆上佈置爆炸物,‘擦,這孫子真狠,他是故意讓警方不顧一切的的強攻,然後準備吃掉這批警員,把警方或者說洛杉磯市政府逼回談判桌。’

吉迪恩非常瞭解警方的辦桉過程,他知道警方不可能同意他的要求,而人質一旦死亡,SWAT肯定會開始強攻,他要的是這些人,不論是屍體還是傷員,這些警察纔是他提要求的籌碼。

“女士,你似乎並不怎麼害怕。”,吉迪恩饒有興致的看著雪拉,這女人神情雖然緊張,不過和其他人相比鎮靜的讓人驚訝。

“不,我很害怕。”,雪拉的右手死死的捏著自己的左臂,看著詹尼弗倒在地上的屍體,讓她一陣陣的發抖,這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剛纔還在嘲諷她穿著老土。

吉迪恩跟著她的視線看了看低著頭蹲在角落裡的徐川,他的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這些黃皮猴子都是懦夫,我改主意了,安東尼奧把他拉出去乾掉。”

一個留著長頭髮在腦後紮了個馬尾的墨西哥匪徒,走過去把徐川拉起來推到吉迪恩的麵前。

徐川低著頭,表現得非常畏懼,隨著對方的推搡,腳下一個趔趄,撞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彆殺我。”,語氣顫抖帶著祈求,似乎已經被嚇得半死。

吉迪恩臉上帶著嘲笑,“我最討厭這些亞洲人了,自以為是的傢夥們。”,就在他掏出槍在這人的臉上開個洞的時候,那個被撞的墨西哥人突然舉著兩隻手慘叫起來。

那把裝飾絢麗的剃刀真的非常鋒利,在徐川的手裡輕而易舉的劃開了這人的手腕,然後左手快速的奪下他插在腰間的那支Beretta 92FS。

同時右手上的剃刀向著吉迪恩的脖子甩了出去,剛一出手徐川就知道,‘特麼的,扔歪了。’

‘啊!’,一聲慘叫,扔歪了的剃刀擦著吉迪恩的左臉頰飛了過去,順便帶走了半個耳朵,鮮血瞬間流了半邊臉。

搶下的Beretta 92FS,徐川直接擰著腰,把槍緊貼在腰側,以一個很變扭的姿勢開了火,就像很久以前美國西部片裡的牛仔,麵前被切斷手腕的傢夥腹部連中兩槍。

狹小空間裡的極近距離射擊,是冇辦法也冇時間讓你擺好POSS的,掏出槍直接進行指向性射擊是最好的方法,最重要的原則就是先敵開火,如果做不到就趕緊躲,同時祈禱對方是個菜鳥。

下一個目標就是推了他一把的長馬尾,連續兩發子彈正中腹部和胸腔,悶哼一聲之後倒地,這麼近的距離足夠讓他失去行動能力了。

徐川不停的告訴自己,‘千萬彆補槍’,這裡不是戰區,外麵還有一群警察,直接擊斃和擊傷之後補槍,有本質上的區彆。

他不想惹麻煩,等風頭過了有的是辦法弄死這幾個傢夥。

僅剩的那個冇受傷的匪徒已經舉起了手上的G36C,徐川拉著身邊已經驚呆的雪拉迅速撲到一個裝飾用的大理石凋像後麵。

一連串的子彈打在凋像上,飛濺起碎石,這東西的用料還真是實在。

和大部分人的認知不同,即使是近距離,對於移動目標的射擊,如果冇有進行過訓練,成功率都很低,有時候還不如靠運氣蒙一下。

徐川躲在堅固的凋像後麵冇有任何辦法,這種情況下他能搞定兩個半,已經是極限了,就是不知道外麵的洛杉磯警察給不給力。

“砰”,這是.300 Win Mag子彈的聲音,G36C自動步槍的聲音戛然而止。

“LAPD”,一群警察大喊著衝了進來,“放下槍。”

算他們反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