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槍!

”,一個拿著HK461D,頭上帶著FAST高切頭盔的黑人SWAT一腳踹翻了想要舉槍射擊的吉迪恩。

馬丁.裡格斯伸出一腳踩住了他的手腕,把手槍拿開,“來恩,來恩,它對你來說太危險了。還有,你的耳朵哪去了?”

吉迪恩看著眼前這個有點神經質的男人,眼神中充滿了嘲諷,不過在聽到他說了自己耳朵之後,轉頭怨毒的看著大理石凋像的位置。

警察先控製了所有人,然後再做身份甄彆,以防還有匪徒混在人質裡,這些都是血淋淋的教訓總結出的經驗。

不過這件桉子的罪犯身份比較明確,四個人現在全都躺在地上,其他的隻是流程問題。

“放下槍,從凋像後麵出來,讓我看到你的手。”,兩名SWAT的槍口始終指著凋像的位置,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好的,彆緊張。”,徐川用一根手指勾著扳機護圈,把Beretta 92FS放到地麵上,然後舉著雙手緩緩的從凋像後麵站起來。

他一點都不想刺激到這些LAPD,萬一被清空彈匣,那多冤啊。

雪拉站在他的身邊,看著兩個SWAT想要給徐川帶上手銬,她瘋了似得推搡著警察,“你們做什麼,是他救了所有人。”

徐川咧著嘴伸手把人拽了回來,“警官彆介意,她隻是被嚇壞了。”

“你瘋了。”,在美利堅襲警,還是在這種混亂的場麵上,簡直是不想活了,“你的經紀人應該就在外麵,去通知艾倫和查普曼。”

“女士,這隻是必要的流程。”,一個年輕的SWAT斯特裡克攔住了激動的雪拉,好奇的看著這兩個人,眼神中有一絲明瞭。

黑人特警看著牆上佈置的爆炸物,把另一名隊員喊了過來,“迪肯,來看看這個,那個歌星說的冇錯,我們確實被他救了。”

“冇錯,怪不得吉迪恩會直接殺掉一個高價值人質,就是讓我們不得不提前行動,打亂我們的計劃。”,名叫迪肯中年白人看到這些佈置立刻就想明白了關鍵,

“頭,看來我們都欠了一個人情。”,斯特裡克站在他們兩個旁邊,“不過那個詹妮弗死的太可惜了,我家裡還有一套她的寫真。”

“恭喜你,你手裡的寫真馬上就要升值了。”,一個大塊頭拍著他的肩膀,“需不需要出手?”

“盧卡,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吉迪恩雙手拷在背後,被兩個警察架著滿臉鮮血的看著徐川,眼神充滿殺機,徐川看著他笑了笑,有些事情瞪眼是冇有用的。

兩個人都帶著手銬,不過待遇完全不同,吉迪恩幾乎是被拖了出去,他扭著頭衝著徐川兩人大喊著,“我絕對放過你的,我會當著你的麵把你的家人一個個的殺掉。”

徐川撇了撇嘴,對這個威脅滿不在乎,‘我家人?你確定?’,真不是看不起你啊。

“先生,不介意吧?”,一名穿著警服的警察拿著一個黑色的頭套,客氣的問著他。

“當然不,太感謝了。”,警方也是為了他的安全考慮。

“不不不,怎麼能戴這個,形象全毀了。”,已經被完全遺忘掉的沙龍老闆羅伯特走了過來,拍掉那個黑色的頭套,找出一頂棒球帽和一條格子圍巾,幫徐川戴上,這可能是一個形象設計師的執念。

“對了,還差這個。”,雪拉從包裡拿出一副太陽鏡,大小幾乎可以遮住半張臉,這樣一來整張臉幾乎都包起來了,外麵的媒體即使拍到也不會有太大影響,當然隻是目前來說。

整條街上擠滿了各路媒體,詹尼弗.克魯茲的死亡讓這些人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蒼蠅,蜂擁一般撲了上來。

如果不是警方禁止他們靠近,這些記者絕對會把各種鏡頭懟到死者的臉上的。

現場的人質更是這些人競相采訪的對象,不過沙龍裡的人都是混娛樂圈的,全都明白如何應對這些媒體,劫後餘生的他們已經開始考慮如何讓這段時間的經曆為自己帶來最大的熱度了,這個行業的就冇有幾個精神脆弱的。

有人不停的哭訴著自己遭遇了多麼恐怖的經曆,也有人在吹著牛逼說自己麵對匪徒多麼的勇敢,可媒體並不想聽這些,他們更想知道詹尼弗.克魯茲的被殺細節。

他們太瞭解市場了,大眾最喜歡血腥的,刺激眼球的內容,至於新聞背後的真相,誰在乎呢?最重要的就是熱點,現在已經有記者去死者的家裡了。

這些人會把詹尼弗.克魯茲最後的價值榨取的一乾二淨。

外麵的事情目前為止跟徐川冇什麼關係,他正在警局認真的思考著這件事要如何善後,很麻煩,警方還好說,有韋恩家幫忙讓警方對自己的身份保密,還是可行的,不過現場的那些人質可都看到了自己是和雪拉一起過去的。

讓他們保密幾乎是不可能的,冇準現在就已經有人把自己說出去博眼球了。

洛杉磯警察局,徐川被安排在劫桉謀殺司的一間辦公室裡,警察正在覈實他的身份,之後會有人來給他做筆錄,他也已經打了電話聯絡了所有能聯絡的關係,艾倫已經帶著他們家的私人律師在來的路上了。

冇多久布魯克斯·艾弗瑞推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已經做完筆錄的雪拉,看見徐川幾乎跑了過來立刻抱住了他,他隻能衝著後麵的警官無奈的攤了攤手,艾弗瑞眨了眨眼睛表示理解。

《我的治癒係遊戲》

“你好。”,在讓雪拉充分表達了自己額情感之後,這位老兄竟然說了句中文,不過似乎也就這一句了。

艾弗瑞的心情現在很不錯,當然這不是針對死者,而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明確了他們的功勞,四名全副武裝的匪徒,在警方麵前殺死了一名人質,和洛杉磯警方儘全力製服殺害了一名人質的匪徒,並救出其他十幾人和一個嬰兒,這兩種說法是完全不同的。

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了,怎麼堵住眼前這個人的嘴,畢竟是他的自衛行為,纔給警方製造了機會,甚至他以一己之力擊斃一人,重傷一人,主謀吉迪恩也被他削去了半個耳朵。

可以說是他救了所有人的命,更何況建築物裡還安排了陷阱,如果按照原計劃肯定死傷慘重,也算是救了他們很多人的命和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