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開什麼玩笑!這個怪人要厲害得多,棘手得多,他是個很難應付的對手。我們好好回想一下,那怪人在小島上的鴿舍裡打死了薑凱,轉然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偷偷地翻進了宅院並闖進了娟子的房間,輕易地就掐住了娟子的脖子;更奇怪的是他被槍射中後,身負重傷還能不留蹤跡的隱身而去。”

“他不僅有如此好的身法,而且他的身體也很奇異,什麼東西都傷害不了他。難道他是個身體透明的怪人?槍打不死?不,不可能!人世間怎麼會有這種隱形人呢?人的身體又怎麼會透明呢?

“據我分析,我認為他在這個地方肯定會有一個藏身的固定地點。他平常就躲在那裡,並且他性格凶狠殘暴。現在他遭受了槍傷,不能再胡做非為了。可他必然藏在某個地方慢慢修養,等傷好後再待機行凶。如果情況真是這樣的話,就糟糕透了!因為娟子會再次成為他的行凶目標,這將威脅到她的生命安全!肖斌,這一下我們可要提高警惕了,千萬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這個我明白,我會多加小心的。不過,我始終很懷疑,凶手殺害娟子的真正動機又是什麼?”

“當然,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們還是要細心追查,因為這個案子是越來越錯綜複雜了。我們一定要把它查個水落石出!”

薑凱的葬禮如期舉行。葬禮一結束,謝燕帶著丈夫的遺骨回到東洲,準備把它安放在市內的公墓。

謝燕回到東洲後,妹妹娟子也許是因為悲傷過度,心力交瘁,一直高燒不斷,動不了身。於是,仆女阿巧就被安排在娟子的房間照料,並且就睡在她的床邊。郎小白和肖斌輪流守候在娟子隔壁房間,以防類似事件再度發生。同時,他們也展開了一係列搜尋。

案檢處開始了對薑凱遇害案件的初審,當地安保也在進行努力地調查研究,繼續搜捕凶手。隻是,娟子被怪人謀害至昏的情況安保並冇有調查。原因是郎小白有意未通知調查員和案檢官他們,因而隱瞞了這件事情。

儘管冇有向當地安保報告此事,但郎小白已開始著手調查,他不想放過此事的一絲一毫,決心要把它搞得清清楚楚。他隻想自己安靜地秘密調查,因此未讓安保知曉,對好朋友肖斌也守口如瓶。他隻是覺得自己應該把凶手儘快抓捕歸案,以揭開他的真實身份,找出這一係列怪事的答案。

肖斌又向上級申請,從東洲新調來兩名安保人員以協助調查,並作了周密的佈置和安排。

肖斌和那兩名安保把整個庭院搜了個遍,從樓頂搜到廢棄溫室的裡麵,又從前門搜到後門。不僅翻看了地上鋪的地板和地毯,而且就算院子的石頭也冇放過,就差挖地三尺了,可還是冇有發現絲毫的異樣。

郎小白和肖斌忙了整個星期,而娟子在阿巧的精心照料下,身體也慢慢有了起色。她已經能夠在沙發上靠著同郎小白和其他人互相交談了。

娟子天天都能夠見到郎小白,傾聽著他關切的話語,得到他衷心地勸勉和撫慰,她的病也因此好了起來。她打心眼裡感激郎小白的關懷和對她的幫助,也盼著郎小白每日的到來。慢慢的,郎小白和娟子已經變成好朋友了,他們之間也已開始直呼姓名了。

“娟子,當你那天晚上突然出現在我的寓所裡時,你就曾經告訴過我,你已經感到會有什麼驚人的事情要發生了,儘管那時我還不瞭解詳細的情況!”

“事實上,事情也如你所描述的那樣,薑凱出其不意地被一個不知道來曆的殺人凶犯一槍擊斃了,而那時你也差一點兒被他扼死。以後,誰也不知道會有多麼讓人心驚肉跳的事情發生呢!”

“我一定要儘心竭力地調查清楚整個事件的真相,將殺人元凶追捕歸案。但是,現在我連他的來曆都不知道,更不要說他殺人的真正動機了。如果你可以把所有的事情毫無保留地對我說,也許對我偵破案情有很大的幫助。不管是什麼事,無論重要與否,我都希望你能說出來!”

郎小白堅定不移的眼神緊緊盯住娟子。娟子肯定地點了點頭,因為她現在已經完全信任郎小白了,她需要他的幫助,自然她也希望能幫助郎小白。

“我明白,不管什麼事我都會詳細告訴你的,一點也不保留。隻不過,我怕事情太過於繁瑣,自己理不清頭緒,不能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講述清楚。”

娟子“唉”了一聲,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明亮深沉的眼眸中閃爍著對郎小白的無限信任和感激。然後,把自己的故事娓娓道來,彷彿就是在講述一個動人的傳奇故事。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小時候在彆人的眼裡,我總是個沉默寡言的孩子。但事實上,我的性格是活潑開朗的,尤其是和祖父在一起的時候,我快樂得就像一隻小鳥兒。可是一來到新的地方,或者遇上了陌生人,我就很害怕和彆人說話,也不敢正眼瞧人家一下。這一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真不知是由於少女的害羞,還是出於自己的過於緊張害怕。總之,這個毛病是揮之不去。

“可這種情況在祖父不幸去世後更加強烈了起來。祖父的去世,使我缺少了心靈的依靠,更少了親人的關懷,我變得有些抑鬱、寡歡。

“姐姐儘管對我很照顧。不過,在她和姐夫結婚以後,他們就經常到各地去旅行,所以我們姐妹之間在一起的機會少了,麵對麵坐下來談心的時間也就更少了。我因此覺得自己很孤單,很可憐。

“可就在不久以前,姐姐和姐夫邀我一起到這裡來居住。於是,我就從東洲來到了淘金橋村。這一下,我的孤獨感一掃而空,我感到異常喜悅。假使我自己一直待在東洲的話,我怕自己會時時想起逝世的祖父,而過度悲傷,處在很沉重的痛苦之中。

“於是,我又能和姐姐在一起了。姐姐和姐夫對我都很好。生活在這裡,我感到溫暖極了,幸福極了。這纔是一種真正的溫馨生活。可這種溫馨還冇有持續太久,我的感情就受到了挫折,打破了我甜蜜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