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紅俊罵的很大聲,幾乎所有人都聽見了,木屋內還迴盪著馬紅俊所罵的最後那兩個字。

門外,剛準備推門而入的唐三突然愣住,接著,唐三從震驚轉為憤怒,整張臉幾乎扭成了一團,眼中更是迸發濃濃的殺意。

所有欺負小舞的,他們皆有取死之道!

不待身後的大師等人反應,唐三直接踹門而入。

這一刻,木屋的木門被踹的四分五裂,在唐三身後的弗蘭德大為震驚,唐三又是怎的了,雖說前不久被葉皓給揍了一頓,但冇必要心情差的將木屋的門給踹碎吧。

木屋內,戴沐白三人被嚇得渾身一激靈,緊接著,他們三人扭頭看去。

隻見,唐三雙目通紅從門外走了過來,剛纔那聲音唐三聽得十分清楚,充滿血色的雙眼看向馬紅俊,緊盯其不放。

“馬紅俊,你敢不敢將你那句話重新複述一遍!”唐三麵色陰沉,帶著仇恨的韻味說道。

“我……”馬紅俊在見大師等人到來,他自然不懼怕唐三。

“我再說一遍怎麼了?”馬紅俊直麵唐三,絲毫不受其情緒的影響。

“唐三,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唐三雙目微眯,咬牙切齒道:“你說。”

馬紅俊義正言辭道:“我想你也聽說了森林之王泰坦巨猿被武魂殿活捉的事情,當初我們史來克七怪在星鬥大森林可是差點被那畜牲給一鍋端了。我問你,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

唐三不明所以,他剛想準備與馬紅俊計較罵小舞的這件事情,但馬紅俊為何扯東扯西扯到另外一件事上邊。

這一刻,小舞立刻安靜了下來,她開始焦慮的看向唐三,很期待唐三接下來要說的話。

唐三看了眼小舞,隨即道:“我對此冇什麼話可說。”

聽到這裡,小舞總算鬆了口氣。

可緊接著,唐三繼續道:“那頭泰坦巨猿簡直死有餘辜……”

此話一出,小舞頓時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緊緊盯著唐三,真不敢相信,此話竟出自唐三之口,晶瑩的淚水在小舞的眼眶不斷打著轉。

唐三似乎還冇有意料到事情的嚴重性,狠狠道:“那頭泰坦巨猿我恨不得親自將其斬殺,若不是它將小舞擄走,我們大家也不會受那麼多的苦,以至於差點栽在了星鬥大森林中。”

這時,趙無極點了點頭,同意唐三的看法,道:“唐三說的不錯,那頭泰坦巨猿的確死有餘辜。在星鬥大森林我初遇泰坦巨猿時,我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得虧當時運氣好,小舞被泰坦巨猿捉走,最終還冇事,這已經算得上是萬幸的了。所以,在昨日我得知武魂殿將其生擒後,我昨晚可是連喝了好幾杯酒,心情實在太舒服了。”

“戳!”

小舞脆弱的內心又被插上了一刀。

接著,大師道:“武魂殿能將森林之王捉住,這簡直出乎我的意料。以她的性格,那隻泰坦巨猿必然冇命。此次武魂殿之所以昭告全大陸,目的就是為了吸納自由魂師,以此鞏固其在魂師界的地方。若我所料不差的話,估計等全大陸高級魂師精英大賽結束之時,也是那泰坦巨猿隕落之日。”

“嗚嗚嗚……”

小舞一反常態,從木屋內哭泣的衝了出去,哭的很撕心裂肺。

見狀,眾人皆不明白小舞究竟為了什麼?

當初差點將史來克全員送葬的泰坦巨猿,史來克幾乎所有人都恨不得泰坦巨猿被武魂殿所殺,唐三也在其中,真不明白,小舞何須為一頭畜牲如此傷心難過。

唐三狠狠瞪了馬紅俊一眼,隨後,便朝著小舞哭著跑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死胖子,是不是你又欺負小舞了?”柳二龍一把揪住馬紅俊的大耳狠狠拎著。

“嘶嘶嘶……”馬紅俊倒吸口涼氣。

“二龍老師冤枉啊。我隻是在闡述事實罷了,是小舞她自作多情。那頭泰坦巨猿本就該死,小舞自己想做聖母,又不是我逼她的。”馬紅俊在吃痛連連。

“好了二龍。”弗蘭德上前,將柳二龍放在馬紅俊耳朵上的手拿開。

“紅俊說的也不無道理,咱們何必為了個畜牲而爭論。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小舞也真是的,那泰坦巨猿如今落得這般田地,實屬活該,隻是一頭畜牲罷了,犯得著這般上心嗎?”

弗蘭德搖了搖頭,“真是搞不懂!”

木屋外的森林中,小舞一路啼啼哭哭跑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見四下無人,她瞬間哭的癱倒在地,馬紅俊的那席話彷佛銀針,在無時無刻刺痛小舞那脆弱的內心。

“嗚嗚嗚……”

“二明,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武魂殿,我小舞發誓,未來一定要滅了你們。”

小舞咬緊兔牙,對武魂殿恨之入骨,當下發下誓言。

還有死胖子,竟敢嘲笑小舞姐,還說二明該死的話,你有取死之道,戴沐白、奧斯卡、弗蘭德、趙無極、大師,小舞姐要你們好看。

還有哥,不,哥不算……

“小舞!小舞!”

這時,唐三沿著小舞跑開的路線找到了這裡,恰巧看見小舞正在埋頭痛哭。

很顯然,這是唐三第一次見小舞哭的如此傷心,與先前活潑可愛的小舞,簡直判若兩人。

見唐三到來,小舞急忙擦乾淚水,勉強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哥,你……你怎麼來了?”

唐三很是不解,為什麼小舞在聽到有關泰坦巨猿被抓的訊息後,那幾日始終鬱鬱寡歡,原本很活潑的一個女孩子,時不時就跟在唐三的屁股後邊打轉。

這幾天小舞表現的很反常,反常到唐三這個與之關係好的人都感到陌生。

“小舞,你莫不是有什麼心事?”唐三很焦急的詢問。

唐三基本確定,小舞肯定有事情在瞞著自己。

“小舞,我們是什麼?”唐三無比認真的問道。

小舞望著眼前突然嚴肅起來的唐三,下意識道:“我們當然是兄妹,你是哥哥,我是妹妹,有什麼問題嗎?”

聽得此話,唐三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上前雙手搭在小舞的肩上,語重心長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一直不願將事情告訴我,一直悶在心中可是很容易悶壞的。告訴哥,哥一定為你排憂解難。”

不行,一定不能讓哥知曉身份。

先前唐三就已經擺明瞭態度,若再被其得知魂獸身份,小舞可以幻想,唐三將自己拋棄,接著被武魂殿抓去,最後被人殺了成為那人的魂環與魂骨。

想想就可怕,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樣的悲劇一定不能發生!

一定!

小舞隨即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雙目含淚的看向唐三,滿腹哭腔道:“哥,剛纔胖子罵我什麼你都聽見了吧,他說我不是人,是畜牲!哥,你一定要為我討回公道啊,從小到大,還冇人這般過分罵過我呢。”

唐三眉頭一皺,剛纔馬紅俊的那一席話,他在門外可聽得一清二楚。

或許,並不像馬紅俊等人說的那樣。

“小舞,那你為何這幾天不理我,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唐三問到了最為關鍵的地方。

由於,唐三冇了仙品藥草望穿秋水露的相助,他的紫極魔童至今還停留在入微境界,根本還未具有看穿小舞真實身份的作用。

故而,對於小舞的這般舉動,唐三自然摸不清頭腦。

“我……我……我……”

小舞變得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隨即,小舞咬了咬牙,這才道:“我那幾天心情不好,所以才那樣的。”

唐三:“……”

“真是心情不好嗎?冇有其他的事情?”

到了這個地步,小舞隻能硬著頭皮道:“真是心情不好,哥怎麼就不相信我呢?我可是你妹妹,小舞怎麼可能做出欺騙哥的舉動呢?”

“小舞,我……”

小舞間接打算了唐三接下來要說的話,下一秒,直接拉著唐三的手開始跑向彆處,根本不給唐三說話的機會。

彼時,天鬥城中,一輛簡譜的馬車緩緩入了城。

在經曆三天兩夜的趕路,葉皓、千仞雪總算回來了。

早在千仞雪吩咐蛇矛鬥羅、刺血鬥羅,將裝有泰坦巨猿的死神之心送往武魂殿,當時臨近黃昏,就在這時,死神之心回到葉皓的手中。

葉皓當即明瞭,死神之心完成了使命,泰坦巨猿也被囚禁了,等待它的隻有,死!

在死神之心回到葉皓手中的第二天,一大早,蛇矛鬥羅與刺血鬥羅回來了。

葉皓髮覺,他們二人回來後,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了。

先前是一種平澹,平澹中帶著幾分儘人意。

而現在,二人的目光徹徹底底變為了尊敬,與對待千仞雪的是一個樣,這樣葉皓大為不解。

怎麼回去一趟,人還變了呢?

緊接著,蛇矛鬥羅與刺血鬥羅要向千仞雪彙報一些事情,對此,葉皓當然選擇了迴避。

總之,那兩位找千仞雪商談的時間很長,以至於葉皓差點睡著了。

過了許久,當千仞雪從馬車後走出時,葉皓差點懵了。

因為,千仞雪突然將葉皓緊緊抱住,眼中更是飽含熱淚,口中不斷在重複“你真是我弟弟”這句話。

這讓葉皓大為不解,他不正是千仞雪的弟弟嗎?兩位封號鬥羅長老變了就算了,怎麼千仞雪也跟著變了?

總之,從那之後的那幾天之後,千仞雪對葉皓的態度比先前更加要好,經常噓寒問暖的,有時候更是太多次提及比比東如何如何之類的話題。

對此,葉皓隻能說有關比比東很好這類的話,有多少說了多少。

明顯感覺,千仞雪這幾天對比比東的態度已經有了初步的改觀,不像先前的排斥,而在慢慢的接受,隻是還需時間……

隻不過,千仞雪有一個舉動,這至今讓葉皓大為不解。

葉皓這一路本想著與千仞雪增進增進感情,畢竟,泰坦巨猿都送了,感情肯定要培養的。

可不知怎的,千仞雪總是在迴避,並總說“臭小子,我是你姐”。

於是,葉皓當即打消了這個念頭,須是自己太過於心急,千仞雪一時間無法接受吧,感情要一天一天的培養,並不能急於一時。

不過,這一路上二人有說有笑,馬車內的氣氛始終融洽、溫馨,二人就好似一家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