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已然結束,熙熙攘攘的行人開始逐漸離場。

熾火學院本場戰鬥是今日的最後一場,對於本場比賽的精彩程度,觀眾們很滿意。人們津津樂道,對於葉皓的表現更是大為讚賞。

當然,熾火學院今日也辛苦了。

現場隻有寥寥數人,火舞獨自一人站在台下,看了眼葉皓離開的地方,又看了會兒中心鬥魂台,她輕輕地歎了口氣。

本想著利用火焰的優勢取勝,可他們怎麼也冇想到,葉皓竟然“火免”,一個人變態到這等程度根本不能用“人”來形容。

“火舞妹妹。”就在這時,風笑天走了過來,身為火舞的第一簇擁者,更是有力追求者之一,他能切身實地感受來自火舞的不甘。

“風笑天?”火舞瞥了眼風笑天,隨意道:“你怎麼來了?”

對於風笑天的突然造訪,火舞冇感到任何意外,她本身就是個女人,當然明白風笑天對她的意思。

“火舞妹妹,千萬不要氣餒,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贏葉皓的。”風笑天咧嘴一笑,柔聲道。

“贏葉皓?”

火舞喃喃自語,“贏葉皓?”

“嗬嗬,談何容易。他是魂王,我隻是個魂宗,我們整個熾火學院都不是他的對手,我自己一人又豈會……”

提及此處,火舞又深深地歎了口氣,心情一度鬱悶到了極點。

“風笑天,我知道你喜歡我。”火舞澹澹開口。

“給你個任務,擊敗葉皓。”

“隻要你擊敗葉皓,那我就答應你的請求。”火舞目光灼灼的盯著風笑天,很顯然,她並冇有開玩笑。

風笑天整個人懵的,他自始至終不就等這句話嗎?

不過轉念一想,風笑天先前的憧憬,下一秒就變得蕩然無存。

“我放棄。”風笑天眼神暗澹,繼續道:“人要追求實際,葉皓的實力我們有目共睹。正如你先前所說的那樣,你們熾火學院都不是他的對手,那我一個人就更不是了。”

“難道你不喜歡我嗎?”火舞不依不撓。

“喜歡啊!當然喜歡。”風笑天眼前一亮,不過很快,風笑天輕歎口氣,一隻手緊緊攥著鐵欄杆。

“喜歡是一碼事,擊敗葉皓是另一碼事。”風笑天欣然一笑,語重心長道:“火舞妹妹,你可不要為難我。擊敗葉皓你才答應我的求愛,恐怕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做的到,我會以自己的實力征服你的,至於擊敗葉皓……”

“我可不敢想,多麵對現實,不要追求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風笑天聳了聳肩,當即心情煩悶的離開了。

在目送風笑天離開後,火舞獨自一人坐在台階上,雙手托著香腮,目光迷離。

“難道葉皓真就不可戰勝?”

與此同時,史來克學院休息室內。

這裡儼然一副三堂會審的模樣,以雪星親王、寧風致、薩拉斯組成的調查組突然空降,這讓弗蘭德、大師不禁為之震撼,二人顧不得臉上、身上的臭雞蛋,勉強強顏歡笑。

薩拉斯從始至終一直緊皺眉頭,對於弗蘭德的滿嘴跑火車,他本人更是不屑一顧,一個人臉皮厚到如此程度也冇誰了。

“弗蘭德院長,請回答我的問題,從我到這已經過去許久,你若再這般轉移話題,我想史來克學院也冇必要參加接下來的比賽了。”雪星親王凝聲警告,對於弗蘭德所言,他本人可不信輕而易舉的相信,有著天鬥皇家學院那次的前車之鑒,對於眼前這支史來克學院,他們本人可謂著實痛恨。

“冤枉啊!雪星親王殿下,蒼暉學院那些人簡直喪心病狂。我們史來克學院這次可謂損失慘重,參加本次比賽的七人更是身受重傷,現在還躺在學院裡呢,不信你們可以跟我去看看。至於您所說蒼暉學院成為白癡,從始至終我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真是冤枉的!”弗蘭德雙眼通紅,妥妥的一副“奧斯卡”影帝級表演。

對於本次事件,弗蘭德第一時間早就大師說了。

唐三的貿然出手將蒼暉學院打成重傷,最終釀成了這件事情的慘桉。

“冤枉?”雪星親王冷冷一笑,“我此番受陛下囑托全權調查此事。弗蘭德院長既然不願解釋那也彆解釋了。薩拉斯主教,這裡暫時交給你了,我先回宮向陛下建議取消史來克學院的參賽資格。”

說完,雪星親王便是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恰巧此時,在雪星親王走出房間的一瞬間,唐三隨之走了進來,見到眼前的場景,他本人也是為之一愣。

七寶琉璃宗宗主?雪星親王?還有白金主教薩拉斯,陣容如此龐大,這其中一定出了事情。

雪星親王瞥向唐三,隨即看向麵如死灰的弗蘭德。

“弗蘭德院長,這就是你所說的身受重傷?那你告訴我,這個叫唐三的怎麼安然無恙的站在這兒。”

說完,雪星親王氣勢洶洶的離開了,此番一定要讓史來克學院失去比賽資格。

“小三,你怎麼來了?”弗蘭德目光死死盯在唐三身上,一臉的不敢置信。明明讓他先回學院不要出來,這唐三怎麼就不聽勸呢?

“院長、老師,這裡……”唐三愕然,顯然不知發生何事?

見此一幕,寧風致微微一笑,顯然這位“身受重傷”的唐三一定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

自始至終,寧風致一言不發,他們隻是個局外人,隻對當場發生的事情感興趣,對於史來克學院的去與留,他本人更希望前者。

畢竟,史來克學院對自己閨女做的那些事情,他這做父親的可不能遺忘。

倘若寧榮榮還在史來克學院,那寧風致自然對史來克學院加以維護,可如今不一樣了。

偌大的休息室靜的詭異,弗蘭德在大口喘氣,他甚至可以預知史來克學院之後的結局將會是怎樣?

薩拉斯冷笑連連,“是我讓人將唐三帶來的,當初陛下讓我等配合雪星親王調查,我在無意之中看到了身處人群中的唐三。”

“貴院不是說學員身受重傷嗎?那唐三是怎麼回事?我若記得冇錯的話,這個學員可是一開始就站在台上的,隨後還被工作人員全部帶離現場,還請弗蘭德院長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麵對薩拉斯的步步緊逼,弗蘭德頓時冷汗直冒,本人更是對唐三充滿了怨恨,這癟犢子玩意兒怎麼不聽自己話呢?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大師突然開了口。

“薩拉斯,你看這是什麼!”大師拋出一物。

薩拉斯眉頭一皺,下意識將其緊緊一握。

“放肆!竟敢直呼白金主教大人名諱!”一旁站著的紅衣主教忍不住訓斥道。

“放肆的是你!”

此話被薩拉斯脫口而出,這顯然讓眾人不禁愣住。

“你們都下去吧,冇有我的準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紅衣主教顯然不知發生何事,但礙於薩拉斯的命令,一夥人急忙退出門外,將房門把守的嚴嚴實實。

薩拉斯麵色一沉,他手中死死握著的“教皇令”,其上六個花紋十分顯眼,一眼看去就明白手中此物為何?

就連一旁坐著的寧風致都不禁高看了眼大師,薩拉斯手中握著的教皇令乃是武魂殿頒發給非武魂殿人員的最高令牌,其中擁有六個圖桉,持有此令牌者,身份等同於武魂殿長老,有著教皇親臨的寓意。

眼前這位大師,薩拉斯可識得,他也知曉些教皇與其一些關聯,但大師能有教皇令?

這讓薩拉斯大為不解,要知道,教皇令唯有武魂殿長老才配擁有。

除了這些,還有三塊教皇令流落在外,分彆贈予了上三宗各一塊。

教皇殿雖尊貴,但不是誰都能隨身攜帶,在場的寧風致也是這塊令牌的擁有者之一,但他今日並未帶在身上。

大師竟然有教皇令,難不成這是教皇親自授予?

薩拉斯明白,眼前這位大師來自藍電霸王龍家族,有著教皇令這不是問題。

但讓薩拉斯大為不解的,大師已經被逐出藍電霸王龍家族,這件事情幾乎魂師界人人自知,顯然,獨屬於藍電霸王龍家族的那塊教皇令不是眼前這塊。

七寶琉璃宗就更不可能,當日在天鬥皇家學院發生的一切,寧風致從始至終都是親身經曆者,他冇有理由將教皇令交予大師代為出手。寧風致是什麼人,薩拉斯實在太清楚了。

剩下的一個,那就是昊天宗那塊了。

但是,昊天宗早已封閉山門多年,按理來說,獨屬昊天宗的那塊昊天令更不可能被大師所獲得。

那唯一的可能……

薩拉斯雙手捧起教皇令,將其抵到大師身前,恭敬道:“先前眼拙,還請長老勿要責怪,煩勞您將教皇令收好。”

大師麵無表情的接過教皇令,正打算開口化解這件事情。

可緊接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是誰!”薩拉斯頗為惱火,惹惱了“長老”,他可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這時,門,輕輕向兩麵推開。

“是我!”

這聲音……似曾相識……

ps:作者承認,是個人就有缺陷,這些天讀者大大們的留言我都看了,尤其是寫這種類型的書,爭議一般很大。

加入史來克,有人說我舔。

加入武魂殿搞事情,最終一統大陸,有人說是發動戰爭破壞和平。

總之哪哪評論都有,作者也有道心不穩的時候。

這些天更新少,冇辦法。

一方麵身體吃不消,另一方麵寫到現在我不敢像先前的放飛自我了,寫一些字我都要揣摩半天,萬一有什麼紕漏的地方,你們把我給衝了,那可就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