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骨,鬥羅大陸最珍貴的物品。

魂師夢寐以求的東西,甚至有的魂師一輩子都極難遇見,像麵前的三位教委,估摸著三人有一塊魂骨那都是逆天的事情。

曾經,天鬥與星羅兩大帝國為了一塊魂骨而差點爆發戰爭的例子,這就是前車之鑒。

秦明特意壓低聲音,魂骨是個致命誘惑,保不齊有人惦記。

三位教委不是外人,他們對葉皓給予重望,更是學院的負責人,曾經還多次教導過葉皓修行。

三人心領神會,這個秘密不能說出去,葉皓此刻年齡還小,當以修煉為主,魂骨再強,但終究是外物,在鬥羅大陸上,魂力等級纔是唯一的硬道理。

當然,魂骨雖為身為之物,但它也是魂師必不可少的“法寶”,在關鍵時刻總能發揮重要作用。給予的人更不在少數,首先你要有很強大的實力,否則殺之爆魂骨的大有人在。

“葉皓當真是福澤深厚,有他在,看來一年後的全大陸高級魂師大師,咱們學院爭奪冠軍的勝率也會高上不少。”

夢神機哈哈大笑,心中頓時暢快。

秦明突然想到了什麼,道:“首席,我打算過段時間帶他們八個前往大陸鍛鍊,還請您同意。”

身為天鬥皇家學院除了三位教委最傑出的老師,三人不得不承認秦明的教學能力優秀,且年紀三十歲就已經是一名魂帝,假以時日,成為封號鬥羅不過是時間問題。

將八人交給秦明,三位教委很放心。

“放心吧,秦老師,你需要什麼儘管說,我們無不答應。”

夢神機繼續道:“對了,秦老師,在你帶他們離開學院前,有一件事情需要皇鬥戰隊配合。”

秦明微微一怔,“首席,您請說。”

夢神機道:“明天下午,下四宗之一的象甲宗會派人前來進行交流,說是交流,其實也不過試探。”

“根據情報得知,象甲宗已經加入武魂殿行列,此番是象甲宗宗主呼延震親自帶隊,目的可想而知。為了天鬥皇家學院的榮譽,這一次,秦老師,學院可就拜托給你了,”

從未見夢神機如此嚴肅,秦明自然清楚其中利與弊。

武魂殿、天鬥帝國、星羅帝國,三方勢如水火,伴隨著兩年後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的召開,明爭暗鬥、早已擺在了明麵上。

無論哪一方獲得冠軍,那必然會吸引全大陸的注意,屆時,對哪一方而言無疑是莫大的好處。

秦明意味深長,隨後堅定的點了點頭,告彆三位教委後,秦明便離開了……

……

太陽旭升,溫暖的陽光撒滿天鬥皇家學院每處角落,此時日上三竿,學院內熙熙攘攘的人群,不少身著華貴的學員成群結隊,四五抱團,出身決定了在學院內的地位。

其中,有皇室子弟、公國王子、貴族豪門,能來天鬥皇家學院的又有哪個是泛泛之輩。

隻見人群中,諸多狗腿正擁簇著一人,此人麵露囂張跋扈之色,身著一身整潔校服,長相平平無奇,可隱約間一股王者之氣撲麵而來。

雪崩,天鬥帝國四皇子,更是天鬥皇家學院內最不能得罪,且最地位尊崇之人。

在葉皓冇來此前,雪崩是老大。

可在葉皓來了之後,這樣的關係發生潛移默化的轉變。

記得那是葉皓初來乍到的時候,雪崩第一次與葉皓擦肩而過,看著葉皓身著普通,一看就是平民子弟。

於是乎,倒下的是雪崩,葉皓拍了拍屁股,當做冇事人樣的走開。

這裡有人要說了,打了皇子不犯法嗎?皇室不會追究嗎?

追究個屁?

雪崩就這樣,你認為雪夜大帝會管?

葉皓是天才,這是不可否認的,麵子與利益之間,雪夜大帝自然選擇後者,對這件事情的態度,雪夜大帝不耐其煩的擺了擺手,小孩子之間小打小鬨很正常,不必如此關心。

一天到晚處理國家大事已經很累,到頭來還要為這個小兒子擦屁股。

此時此刻,宿舍內的大床上,葉皓正呼呼大睡,四仰八叉的躺著,呼嚕打的震天響。刺眼的陽光從窗戶射了進來,閃爍在葉皓的麵龐,貌似葉皓還未有絲毫醒的模樣。

“哢嚓——”

門悄然打開,隻見獨孤雁雙手叉腰冇好氣的走了進來,看著還在繼續睡著的葉皓,當真是氣不打一處。

還有一年時間大賽就要召開,葉皓雖天賦不錯,俗話說,一日之計在於晨,葉皓這是在虛度光陰。

前三個月在學院刻苦修煉,結果一突破三十級,這就原形畢露了。

得……

“趕緊起來,太陽曬屁股了。”

獨孤雁瘋狂晃動葉皓。

葉皓滿不在意,迷迷糊糊起身,看了眼窗外刺眼的陽光,遮住雙目,微弱道:“雁姐,早。”

獨孤雁:(͡°ᴥ͡°ʋ)

“快起來,秦老師有重要事情宣佈,就差你了。”

葉皓:“!!!”

對於秦明,葉皓是抱有感恩以及尊重的態度,秦明為人正直,若不是他,葉皓估摸著早就去了武魂殿。

如今身份得以繼續儲存,葉皓亦可再鬥羅大陸上繼續浪上一頓日子,與教皇大人的見麵,估計要到總決賽之後了,不著急,不著急……

見葉皓穿好衣服,獨孤雁臉色總算好了些,上前翻著葉皓皺褶的衣領,隨口道:“我爺爺想見你。”

“獨孤……”

獨孤雁一個眼神,葉皓將嘴角的話嚥了回去,不能正大光明提及長輩名字,這是不尊重,更何況,家屬還在這兒呢。

“雁姐,獨孤前輩要見我?為什麼?”

二人走出房門,邊走邊聊……

“我爺爺對你感興趣,僅此而已。”

“對我感興趣?”

葉皓忍俊不禁打了個寒顫,得虧提前知曉老毒物為人,否則真的就尷尬了。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冇,冇有,雁姐,能不能透露一下,獨孤前輩隻是因為對我感興趣而見我?”

獨孤雁思慮片刻,“我朦朦朧朧聽爺爺提及過,他最近在物色一個傳人的事情,應該就是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