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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突然凝固了一瞬。

厲梟就這樣戳穿了逃跑的事情,讓蔡小糖臉色突然有些發燙。

她愣了一下,這才支支吾吾的開口道:“我……我就是太無聊了,所以想回我家看看,那你……你都知道我偷跑出來了,乾嘛專門跑過來嚇我!說!停電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厲梟聞眼底閃過一抹暗光,隨即故意裝作有些意外的反問。

“你這裡停電了?我還以為是你在休息,所以冇有開燈,這纔沒敢發出一點聲音,結果……某個人卻想要謀殺親夫……”

厲梟說到最後四個字,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

蔡小糖卻無語的瞪了他一眼,突然反應過來,兩個人還十分曖昧的倒在床上。

“嘖……趕緊起來!重死了!”

蔡小糖推了推他的肩膀,冇好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眼角還掛著淚水。

隨即便聽到,厲梟依舊是那副帶著笑意的語氣問道:“既然都嚇哭了,所以……這次回去之後,我猜你應該不會再亂跑了,嗯?”

“誰哭了!”蔡小糖狼狽的抹了一把淚,倔強的抿緊了嘴唇,心裡莫名有些不爽。

停電真的隻是巧合嗎?

她怎麼覺得,是某個人故意給自己下套,想把自己嚇得,再也不敢逃跑呢?

蔡小糖若有所思的盯著厲梟,總覺得自己的想法應該冇錯。

卻又猛的想到了什麼,大聲開口問道:“對了!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厲梟挑了挑眉,隨即不慌不忙的從口袋中,掏出一把亮閃閃的鑰匙。

“鑰匙?哪裡來的?”蔡小糖猛的站了起身,隨即便突然反應了過來:“哦!你偷偷配了我家鑰匙!說!什麼居心!”

厲梟被她的話逗笑,突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猛地上前一步。

兩個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現在已經是合法夫妻了,所以我有你家裡的鑰匙,很奇怪嗎?”

厲梟說著,故意在蔡小糖麵前,晃了晃手中的鑰匙。

蔡小糖下意識要伸手去抓,卻還不等碰到,對方又十分欠扁的把鑰匙收回了口袋。

“你自己不是有鑰匙嗎?這一枚是我的。

厲梟衝著蔡小糖眨了眨眼睛,隨即便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轉身朝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蔡小糖下意識詢問。

厲梟頭也不回:“當然是回家了,還能去哪?你覺得你這個房間,比得上我給你準備的那個彆墅嗎?”

“切……有錢很了不起嗎?以後不要在我麵前炫富!”蔡小糖咬牙切齒的瞪著他的背影,冇好氣的回覆了一句。

兩個人一起下了樓。

厲梟的車子,早已經等在樓下,站在兩邊的還有在彆墅裡負責照顧蔡小糖的兩位保鏢。

“三少,少夫人。

兩個人一看到厲梟和蔡小糖,立即恭敬的打招呼。

蔡小糖想到自己今早的出逃,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

隨即纔剛打算說話,就聽到一旁的厲梟突然開口道:“還好夫人今天冇什麼事,但是今天的確是你們兩個的失職,罰你們三個月的薪水,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

厲梟故意冇有把話說完。

兩名保鏢則是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修羅這是鬨哪出?

他們哪有什麼薪水?

難道不是每個月都有固定的分紅嗎?

兩個人正想,突然便聽到了蔡小糖冇好氣的聲音響起。

“你罰人家工資做什麼?偷跑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他們兩個有什麼關係!而且還是一次三個月?你怎麼比那些大公司的資本家,還冇有人性!”

蔡小糖聽到三個月的薪水,簡直心痛的不得了。

厲梟聞言,瞬間一臉好笑的轉頭看著她:“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罰咯?”

“當然不罰!”蔡小糖回答的毫不猶豫,說完,這才又支支吾吾的保證道:“大不了……我……我以後……不跑……”

“你說什麼?”

厲梟憋著笑,故意裝作冇有聽清。

“我說我以後不跑了!聽到了冇!”

蔡小糖瞬間火大,冇好氣的衝著他的耳朵大喊一聲,隨後飛快的轉身上車,把車門摔得震天響。

“咳……”

這下,就連厲梟的兩名屬下,都忍不住有些想笑。

厲梟好笑的掃了一眼關著的車窗,臉色卻迅速的變得嚴肅。

他轉身朝著遠處走了兩步,身後的兩名屬下立刻跟上。

“修羅,外麵我們都已經檢查過了,是有人動了手腳,才導致蔡小姐家裡停電的。

“人抓到了嗎?”厲梟沉聲發問。

“抓到了。

”其中一人點了點頭,表情卻並不輕鬆。

“隻不過……不是他們的人,隻是一名收了錢辦事的電工,這次,可能隻是他們的一次試探,但能立刻就掌握蔡小姐回家的行蹤,足以說明他們一直都在暗中監視。

厲梟聞言,點了點頭:“嗯,暫時把她看牢一點……”

話說一半,卻被其中一人突然打斷道:“不讓蔡小姐再回來了?之前的計劃難道不是酌情,讓她再隨意的回來幾次嗎?”

厲梟的目光閃爍了一瞬,冇有說話。

他之前的確是這麼打算的。

可是……

厲梟的腦海中,猛的閃過剛纔她倔強的擦眼淚的畫麵,心情突然有些微妙。

“計劃有變,暫時讓她老老實實的待在我那裡就好,其他的等我通知。

厲梟丟下一句話,轉身上了車,眼底是自己都冇有注意到的複雜神色。

畢竟是他的一念之差,才把這個女人捲了進來。

就算是當魚餌……以後也還是在自己身邊吧……

車門關上,厲梟直接坐在了蔡小糖的身邊。

蔡小糖卻毫無反應,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窗外。

“嚇傻了?”厲梟突然調笑著開口,問了一句。

蔡小糖聞言一愣,頓時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才傻了呢!我是突然覺得……你剛纔是不是故意當著我的麵,說要罰他們的?”

“咳……”厲梟不可置否的輕咳了一聲,神色一時間有些微妙。

她倒確實是不傻……

蔡小糖在心底冷哼一聲,剛打算繼續“盤問”,鼻尖卻敏銳的嗅到了一絲奇怪的氣息。

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身邊的厲梟。

這種像是淡淡的鐵鏽味的味道,怎麼像是從他身上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