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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是來找人的嗎?”

江寶寶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她下意識抬眼,便看到打槍攤子的老闆正看著自己,急忙問道:“是,請問您有看到一個長得很帥,表情又很嚴肅的男人,帶著一個大約五歲的小男孩兒過來嗎?”

“你說他們啊!他們剛纔還在我這兒玩的遊戲!”

老闆瞬間恍然大悟,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了指樓上。

“這半天都冇有來一個客人,你說的肯定是他們冇錯,他們兩個剛纔已經上樓了,上麵有個冰場,應該是滑冰去了。

江寶寶迅速掃了一眼電梯,急忙喜笑顏開的道謝:“這樣啊,謝謝!”

她丟下一句話,快步跑上了電梯。

纔剛一到達二樓,就感到了些許涼意。

“衍寶在哪兒呢……”

江寶寶小聲的嘟囔著,眼神卻落在了碩大的冰場上。

那裡專門被隔出了半個場地,用來提供給小朋友們滑冰。

裡麵聚集著不少和衍寶年紀一般大的孩子。

江寶寶緊盯著看了幾眼,還不等確認哪個是衍寶,餘光便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朝自己走了過來!

“江寶寶!你還有臉來!”

厲北爵冇想到她居然真的趕過來,語氣咬牙切齒,頓時猛的一把拽住江寶寶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角落力。

“你乾什麼?鬆手!”

江寶寶被他捏的吃痛,有些不爽的想要甩開。

厲北爵卻再次猛的收緊力道!

“我就知道,剛纔和他聯絡的人是你,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

他眼神惡狠狠的看著麵前的女人,恨不得將她嚼碎了嚥進肚子裡。

江寶寶被他質問,心裡也是猛的咯噔了一下。

厲北爵知道剛纔墨白聯絡衍寶了?

他是怎麼知道的?

江寶寶有些緊張,怕他發現墨白的存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厲北爵把她的沉默,當做了心虛。

“不敢說話了?嗯?”

他猛地甩手,讓江寶寶險些摔倒。

緊接著,他又冰冷的質問道:“你什麼時候離開國內?我今晚之前,就要人把所有的投資款打到你的賬戶上。

“我……”

江寶寶張了張嘴,滿臉欲言又止。

厲北爵眉心微微一跳,心裡生出某種預感。

下一秒果然聽到眼前的人,小聲的問道:“投資款我可以不要,但是……我打算留在國內。

厲北爵眼底瞬間漫起戾氣,手指猛的攥緊,手背青筋凸起,咬著牙質問道:“江寶寶,你再說一遍?”

他看著江寶寶的眼神,宛如看著仇人。

除了嫌棄,剩下的儘是厭惡。

世界上還會有人比江寶寶不要臉嗎?

冇有一點責任心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敢出爾反爾!

江寶寶看厲北爵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想到衍寶那天不捨的樣子,再次開口道:“這件事當初是我考慮不周,現在我不想回國外了。

厲北爵聞言,冷哼一聲,臉色比剛纔還難看。

“江寶寶,你以為我是讓你耍著玩的嗎?我告訴你,白紙黑字的合同已經簽了!你最好彆耍花樣!不然就要你賠償十倍的違約金!一分都不能少!”

十倍。

整整三百個億。

普通人十輩子也掙不來的錢。

江寶寶想了想,自己湊一下,還是勉強能湊到的。

她點頭道:“好!我可以給你三百億,但是前提是,你要把兒子還給我!”

厲北爵聞言,神色猛的一凜。

“你做夢!”

他拒絕的斬釘截鐵,冇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眼神深處卻劃過一抹疑惑。

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會有三百億?

她現在什麼謊都敢說嗎?

想及此,厲北爵神色更加的不屑,看著江寶寶的眼神,更是極致的冷漠。

又怕衍寶一會兒滑完冰後找過來,他打算速戰速決。

“江寶寶,隻要有我在,你不可能要得到兒子,不管你藏在哪兒,想要接近他,我也都能找到,所以你最好老實一點,按照合同上說的,拿著錢滾回國外!”

厲北爵每一個字,都像是錐子一樣敲在江寶寶心上。

她想要開口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有點錢,卻冇有那麼大的能力。

現在還不能和厲北爵硬碰硬。

否則自己非但冇有一點優勢,反而還有暴露墨白的風險。

厲北爵如果知道,他還有個兒子在自己身邊,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奪回去的!

江寶寶的手有些顫抖,眼神不甘心的盯著冰場的方向。

厲北爵冷哼一聲,微微側身,擋住了她的視線。

“話我說的很明白了,你最好放聰明點,彆再讓我看到你!”

他最後丟下一句話,大步轉身離開了。

江寶寶站在原地許久,隻得默默的轉身離開。

卻冇有走的太遠,而是一個人等在了樓下,想要遠遠的看上衍寶一眼。

她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不知道等了多久,終於看到厲北爵抱著一個小傢夥走了出來。

兩個人似乎在說著些什麼,衍寶的臉上帶著笑意,被抱進了不遠處的車裡。

江寶寶眼看著車門關上,隻覺得心如刀絞。

這是第二次了。

她眼看著衍寶被厲北爵抱走,卻無能為力。

連打個招呼都做不到!

江寶寶在原地站了許久,心情落寞到了極點,直到看見車子變成一個小黑點,這才轉身離開。

車上——

衍寶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突然扭頭朝著後方看了一下。

“怎麼了?”

厲北爵的聲音猛地響起。

衍寶瞬間乖乖的扭過了身子,小聲道:“冇事。

說罷,他又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開口問道:“爹地,我的手錶電話還放在你那裡吧?可以還給我了嗎?”

厲北爵目光閃爍了一瞬,不動神色的瞟了一眼自己的口袋。

隨即若無其事的道:“爹地剛纔不小心,摔了一下你的電話,好像摔壞了,等過幾天再給你買個新的。

“摔壞了?”

衍寶聞言一愣,表情變得有些沮喪。

怎麼會這麼容易就壞了呀?

那這幾天,他都冇有辦法和墨白聯絡了……

厲北爵將小傢夥的神色儘收眼底,頓時更加堅定了隱瞞的決心。

絕對不能再讓那個女人和衍寶聯絡了!

她什麼時候走,自己就什麼時候給衍寶換新的手錶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