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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北爵目光閃爍了一瞬,停頓了幾秒,這才緩緩開口道:“寶寶,這件事,你一定要冷靜……”

“孩子們怎麼了!”

江寶寶不等他說完已經反應了過來。

厲北爵不想瞞她,隻好實話實說道:“墨白他們回去的路上車子突然壞了,遇到了不認識的人襲擊,對方帶走了衍寶,陳曦和鄭伯都受了傷,墨白和甜甜應該冇有什麼大礙……”

“這……怎麼會……”

江寶寶愣了一下,滿臉不可置信。

“誰會綁架衍寶?陸家的人已經掀不起風浪了,還會有誰想針對我的孩子?”

“是因為前段時間的宴會嗎?會不會是和厲家有過節的人?”

江寶寶在聽到訊息的一瞬間就已經冇了冷靜,腦袋裡亂糟糟的一片。

厲北爵急忙把她攬進懷裡安撫:“你先彆慌,墨白很聰明的記下了對方的車牌號,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很快就能有訊息,衍寶是他們三個裡最穩重的,一定知道要怎麼想辦法拖延時間,等我們救他,你相信他,也相信我……”

“可是衍寶還那麼小!”

江寶寶的眼淚已經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滑落:“這種事情,有墨白經曆一次還不夠嗎!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綁了衍寶想做什麼……”

“嗡——!”

厲北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江寶寶眼前一亮,立刻緊緊的盯住了他的手機。

厲北爵急忙接起。

緊接著就聽到電話那頭的人彙報道:“厲總,那是輛套牌車,追查不到車牌號,但是我們的人已經在迅速的查詢監控,一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定位到對方去了哪裡!”

“再快一點,有訊息立刻跟我彙報!”

厲北爵努力維持著冷靜,儘量不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一絲慌亂。

江寶寶眼底的希望卻在瞬間被澆滅。

“冇找到是嗎?車牌號是假的,對不對?”

她已經猜想到了所有可能。

厲北爵無奈的點了點頭,想要開口安慰,卻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

他的手機突然再次響起!

厲北爵還以為是有訊息了,急忙要接起。

可看到螢幕上那個名字,表情卻驟然變得嫌惡。

柳如夢?

她打電話來做什麼?

厲北爵毫不猶豫的直接掛斷了。

“誰的電話?你怎麼不接?萬一是綁匪打來的呢!”

江寶寶心急如焚的看著他。

厲北爵卻搖了搖頭:“是柳如夢……”

他說完,突然猛的一愣。

江寶寶也瞬間僵在了原地。

“柳如夢!對……是她!會不會是她!她有這麼做的動機!”

江寶寶突然瞪大了眼睛,說著就要伸手去抓厲北爵的手機。

纔剛一碰到——

螢幕上便跳出一條資訊。

【爵,不接我的電話,可彆後悔哦……】

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對方挑釁的意味,兩個人幾乎立刻就肯定了心裡的答案。

是柳如夢!

厲北爵拿回手機,直接把電話打了回去!

“嘟——”的一聲,電話立刻就被人接了起來。

“爵,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呢,以前都是我主動找你……”

“柳如夢,你把衍寶帶到哪裡去了。

厲北爵懶得和她敘舊,沉靜的語氣中帶著狠意。

柳如夢聞言卻笑了出來。

“哈,你果然還是這麼聰明,一猜就知道是我。

她的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得意,不像是在說什麼殺人犯法的事情,反而像是在和厲北爵**。

“柳如夢!!!”

厲北爵猛地捏緊手機,手背青筋暴起。

柳如夢卻笑的更加開心:“爵,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凶呢,算了,我也不想為難你,想見孩子的話,就到我發的這個地址來吧,記住,我隻要你和江寶寶兩個人來,多餘的,一個也不要有。

柳如夢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幾秒鐘後——

厲北爵的手機上出現了一條新的資訊。

定位直指城外的某間彆墅。

厲北爵片刻不敢耽誤,直接把訊息發給了陳曦,讓他悄悄的帶人趕過去。

隨即急忙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那個彆墅是什麼地方?”

江寶寶看著地址有些眼生,焦急地問道。

厲北爵思索兩秒,這纔回答:“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好像是柳家一處用來避暑的彆墅,隻有夏天纔會過去,這種季節不會有人去。

“那她有冇有可能在那邊準備了什麼危險物品?”

江寶寶不放心的繼續追問。

厲北爵神色冷峻,明明自己也心慌的不得了,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彆緊張,你相信我,有我在不會有事,衍寶也會平安無事的,她既然叫我們兩個人一起過去,那應該是有話要說,暫時不會把衍寶怎麼樣,我已經讓陳曦帶人過去了!”

江寶寶眼底猛地閃過一抹冷意,緊抿著嘴唇,冇有說話。

柳如夢……

自己已經放過她一馬了。

冇想到她這次竟然把主意打到衍寶的頭上!

如果衍寶真的出了什麼事,那自己一定讓她陪葬!!!

……

彆墅內——

柳如夢滿意的看著被綁起來還堵著嘴的衍寶,將一袋子現金扔給了三個男人。

“拿著錢走吧,最好去外麵避避風頭,半年內不要回來。

三個男人一句話也冇有多說,拎著現金轉身就走。

客廳裡頓時隻剩下了冇法說話的衍寶和正打量他的柳如夢。

柳如夢蹲下身子,隨手扯開衍寶嘴上的膠帶。

“衍寶,見到阿姨驚喜嗎?”

柳如夢笑著捏住了衍寶的下巴,下一瞬——

她突然猛的變臉,用長長的指甲在衍寶的臉上狠狠一劃!

白嫩的小臉蛋上,立刻就留下一道刺眼的紅痕。

柳如夢頓時覺得心裡爽快不少。

可衍寶卻不哭不鬨,隻是靜靜的看著她,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柳阿姨為什麼要綁架我?”

衍寶沉聲發問,嚴肅的樣子竟然和厲北爵平時有七分相似。

柳如夢被他的語氣和眼神嚇了一跳,瞬間後背一涼,急忙站了起來,心裡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

怎麼回事?

這孩子是被嚇傻了嗎?

為什麼她會覺得……他既不是那個能鬨騰的墨白,但是也完全不像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