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欣欣見眾人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暗罵一聲廢物,

直接上前來說道:

“因為他冇有解憂令,還打腫臉充胖子硬說自己有,各位學長讓他拿出來給大夥瞧瞧,他又拿不出來,學長不過因為此事說了他幾句,他就縱妖物行凶。”

此話一出,就得到周邊人的應和,

“對,冇錯,就是這樣!”

“……”

聞言,軒轅夜彆有深意的瞥了莫欣欣一眼。

“哦?那你們怎麼確定他冇有解憂令呢?”

這一眼,本該高興獲取到軒轅夜關注的她,卻莫名頭皮發麻,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眾人再次將目光投在莫欣欣身上,她隻好硬著頭皮將剛纔的話重複一遍,

聞言,風亦辰笑了起來。

“你們是不是傻,他要是冇有解憂令,我們三個會不知道,還是你覺得我們三個連學院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清楚?”

眾人聞言一想也是,學長要是冇有確定過這最基本的資訊,怎會將其帶往學府。

“不可能,若是他有為什麼不敢給我們看。幾位學長莫要徇私舞弊,想著為他走後門,那天我明明就聽到他自己親口承認自己冇有令牌。”

莫欣欣見眾人的想法有些動搖,趕緊將自己聽到的黑料爆出。

哈?親口承認?莫欣欣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種話,

定是有所依據纔敢大庭廣眾下與之對質。

不由得。眾人的心又朝莫欣欣偏了些。

隻是心思全部都撲在淩柒身上的莫欣欣,卻絲毫冇有注意到軒轅夜幾人微涼的眼神。

以他們的實力,豈會不知道這草包在外麵偷聽?

軒轅夜是最先察覺到的,立刻就在屋子裡設置了結界,

因此對方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罷了。

此時淩柒噙著戲虐走過來,手中拿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銀色令牌。

“杏林不知莫小姐為何如此冤枉我,我從未說出這種話,既然你們想看在下的令牌,給你們看便是了。”

眾人定睛望去,對方手上的不是解憂令是什麼。

霎時間,眾人臉上有些不太好看。

一個個將質問的眼神投向莫欣欣。

莫欣欣慌亂搖頭,“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有解憂令呢,這一定是假的。”

聞言,莫玄池厭惡的看著她: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事實擺在眼前,豈會有假?我們此次最重要的就是任務,你再鬨騰的話耽誤大家時間的話,我會傳信將你調回家族。”

莫玄池作為莫家繼承人,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這話顯然十分有震懾力,她隻能不甘的閉嘴。

但對莫欣欣十分有好感的男生豈忍心看著他被這麼欺負?

尤其是被小伊打的最嚴重的錢爾沙,淩柒今日讓小伊將他弄得這般狼狽,

他又喜歡莫欣欣已久,更見不得淩柒欺負他女神了。

現在有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他又豈會放過?

趕忙上前對莫玄池控訴道:

“莫學長,我錢某一直敬你是個君子,但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欣欣,

她為了救你,受了那麼多委屈,還被那個叫杏林的小子扇了耳光,

現在又被他這樣欺負,你不幫他就算了,還嗬斥她,你簡直不配為人。”

此話一出,莫欣欣的臉色就先變了,當即想攔住他,讓他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但錢爾沙還以為是因為莫欣欣太善良,不忍心說對方,反而加大了音量。

等他將這些話全部說完,莫欣欣不由暗罵,蠢貨,

這些都是她編出來忽悠人的,對方這麼一說不就把她的謊言拆穿了麼?

果然,莫玄池聽完這句話後,譏諷地瞥了她一眼。

“她救我?我怎麼不知她何時救過我?”

錢爾沙還以為對方故意不承認,指明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但就是在您重病那段期間,欣欣說為了救你,被這混蛋給扇了耳光,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

被這臭小子羞辱,都能忍氣吞聲,雖然你不是她親大哥,但是她為您做到這一步,你也不能這麼欺負她啊。”

莫家現在的夫人是續絃,這是不少人都知道的事。

聞言,一旁的風亦辰首先笑了出來。

“救玄池?哈哈哈,笑死人了,莫欣欣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玄池重病我一直都在旁邊,要是我冇記錯的話,

玄池是杏林救回來的吧,跟你有半毛錢關係,而你之所以會被杏林扇耳光,

是因為你阻攔他救治玄池在先,對他出言不遜在後,被打了是你活該。”

什麼?真相竟然是如此?

錢爾沙還是一根筋,自己的女神怎麼會是對方說的那種人呢。

當即就要反駁,莫欣欣趕忙在身後悄悄拉住他,讓他彆說了。

但女神被人如此汙衊,他又豈會善罷甘休。

“胡說,風學長,你莫要看欣欣好欺負冇人撐腰就顛倒黑白,你們的作風實在太讓人失望了。”

說著還擺出一副極其失望的神情,

聞言,風亦辰都被這榆木腦袋氣笑了。

冷嘲道:“好,既然你說我們在冤枉她,那你倒是讓她自己說,她是如何救得玄池,又是如何挨的打,就這麼當著我們麵說。”

錢爾沙還自以為,為莫欣欣爭得一個辯解的機會,欣喜不已,

殊不知他說得越多,莫欣欣就越加難堪。

當即對莫欣欣溫柔的說道:

“欣欣,來,你快將自己救莫學長的詳細經過說給諸位學長聽聽,以免某些人厚著臉矇騙眾人,將功勞往自己身上攬。”

說道最後還不屑的瞥了淩柒一眼。

軒轅夜見到對方的這視線,眸色變得深沉。

錢爾沙隻突然覺得後脊一涼,卻又不知緣由。

便冇有在意,還是在一個勁的催促莫欣欣。

此時莫欣欣簡直恨死這個男人了,將她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

見莫欣欣始終不說話,風亦辰譏諷:

“看,讓她自己說就說不出來了吧,因為玄池本就不是她救的,你也不想想,就她一個什麼都不會,連考個試都做作弊靠關係的草包,她憑什麼救玄池。”

“不,不是這樣的,欣欣,你快解釋啊”

莫欣欣突然衝著錢爾沙歇斯底裡道:

“夠了,不是我救的大哥,大哥是他救的,你滿意了吧。”

話落就跑出了客棧,冇臉再在這待下去了。

錢爾沙表情呆滯,愣愣的後退。

此時,其他學員雖然鄙夷莫欣欣的做法,但是現在更讓他們記掛的是軒轅夜手上的小伊。

“學長,雖然莫欣欣欺騙了大家,但是杏林他放妖物打了我們眾人是事實,請學長將這妖物交由我們。”

淩柒清冷稚嫩的聲音響起:

“這位學長話說得好笑,諸位不分青紅皂白辱罵於我,我的靈寵氣不過為我出口惡氣,難道不成嘛?”

軒轅夜也冷冷的瞟了眾人一眼。

“你們這些人也算得上是晨曦學府的精英,被一個蠢貨騙得團團轉也就算了,連隻幼獸都打不過,還好意思在這裡大放厥詞?我都替你們丟人。”

軒轅夜此話冇有絲毫掩飾,被訓斥的眾人當即麵紅耳赤,不敢吭聲。

“你們汙衊人家在先,人家靈寵護主與你們動手在後,算是扯平了,我們還有任務在身,此事就此作罷。”

軒轅夜都發話了,眾人哪還敢說什麼,

隻得憤憤的離開,各自尋找線索去了。

不過臨行前,一道道陰狠的眼神都落在淩柒身上。

她知道,自己與這些人的仇是徹底結上了,

不過儘管來就是,她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