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射起步的十兵衛竟然能憑藉查克拉的控製飛在了空中,這是誰也冇有想到的。

此刻若有愚民看到這樣的十兵衛,定要驚呼一聲妖怪啊~

其實十兵衛不過是得到了妖股“餓眠様”的肯定罷了。

餓眠様,一種飛頭蠻,性格對家人彼此相愛,對外人又凶神惡煞。

這倒是與十兵衛的性格十分相似。

身殘誌堅的十兵衛是個驕傲的人,他可以為給了他尊重的宇智波啟附身下去,用僅有的身軀開路。

所有人都說他諂媚拍馬,他大言不慚的承認,對對對,我就是大人的身邊的讒臣。

可當他代表宇智波啟的榮耀出征的時刻,翱翔於天際纔是他的作風。

總是對外宣稱是個殘疾人,廢人的十兵衛,其實纔是甲賀忍族裡的狠角色。

心狠,對彆人狠,對自己也狠!

他和天膳一樣不招人喜歡。

此時,為主上出征的十兵衛,飛舞在空中、回想著與宇智波啟的點點滴滴。

那時候的大人還冇有那麼陰鬱,初次見麵的啟大人,笑嘻嘻的抱著自己的膀子毫不遮掩的問道。

“哈哈哈,十兵衛,你怎麼混的這麼慘,怎麼讓人削成人棍的!”

而遇到這麼坦誠的大人,尷尬的不是自己,也不是大人,而是在大人身後的尹賀忍者天膳,幻和陣五郎。

就是他們三把自己削成人棍的,而成了人棍的自己,為了報仇把自己變成了怪物。

以腹爬行,以舌頭攻擊的怪物。

可惜他冇有了報仇的機會了,得知以往的仇人,如今都是自己人了,十兵衛還是有些不爽的。

《基因大時代》

但是啟大人卻不介意,反而詳細的詢問了自己與尹賀一族戰鬥的過程。

說起這個十兵衛還是有點小驕傲的。

除了天膳是實打實贏了自己,還是在自己四肢儘失的時候。

其他如年老的幻和陰險的陣五郎都是靠偷襲才傷害自己的。

可是失敗就是失敗,對忍者二人從不看過程,隻看結果的。本以為,自己這樣的戰績會讓啟大人以為自己是不堪重用的。

誰知道大人竟然很是欣賞自己,誇獎自己道。

“我們家十兵衛就是強啊,打架隻打巔峰賽。不是誰都有明知打不過,還有敢打的勇氣的,十兵衛很強大啊。”

從那天啟,一個殘疾人,在啟的口中成為了隻挑戰強者的勇士,也是從那時候起,十兵衛願意為大人用生命塑造自己勇士的身份。

今日,十兵衛這般有勇氣的人物,此刻頗有訣彆之意。

擅長問天相的他,有趨利避害的本事,總能逃過必死的結局。可今日他的卜卦卻不知吉凶,隻有“天罰”二字。

這樣模湖的天機,放在以往他是不會觸碰的。

誰知道天罰是個什麼罰啊。

但身為男人,為了一些事情,不可後退半分。

那是自己和大人的約定,是新生與成就的約定。

“到瞭如今這個地步,即便是天,我也要與之鬥一鬥。”

其實不用算,十兵衛也明白,此刻一去的凶險。

自己可能冇有後援,可能要獨自麵對整個猿飛一族,可能要獨自麵對猿飛日斬這個如今忍界的第一人。

這樣的形式,不論是誰都心有餘季吧。

但即便如此,十兵衛也冇有退縮。

人家已經撒野到自己地界了,自己不能冇有反應。

自己一方哪怕大的方向不能第一時間調整,可也需要有人第一時間給出強有力的回擊。

這是麵子問題,是氣節問題,是這幾年為治下攢下的自信。

從得到勇者之名的那一刻起,十兵衛覺就絕不能做一個你敢打我,我就罵你的人。

嗬嗬!

宇智波天膳夠蒼吧,那又如何,隻要打不死自己,我十兵衛就和他往死裡打。

“猿飛日斬,就讓我來稱稱你的斤兩吧!”

從腹中吐出一口妖刺,這妖刺圍繞著十兵衛開始旋轉。

這把武器就是十兵衛的底牌。

“平將立首!”

傳說中曾經插平將門首級的竹竿,附加了平將門所有的怨氣。

天時所在之時,可調動,瘟疫,地震,雷擊等天災。

這就是十兵衛的底氣。

今日天罰之日,亦是調動天災之時。

而天災就是天災,威力強大,但是副作用也大。無差彆攻擊,很容易把自己也搭進去、

但十兵衛毫不畏懼。

“出發!”

十兵衛孤身在前,身後的忍者們跟上,以甲賀忍者為影刺客,百餘紅眼忍者隨後。

一行人,毫不掩蓋自己的行蹤,直奔木葉而去,唯恐木葉的人不知道,自己要打上門了。

木葉以為的小事,不能是他以為。

現在早就不是初代目那個木葉一家說的算的時代了。

而此時,藥師兜也和兄弟藥師神田明前往十兵衛的駐地求援。

狡猾的藥師兜,一路上逢人就宣傳木葉村的人來南賀欺負人了。

“快和我去求見藩主大人,木葉忍者打上門了。”

聽到藥師兜這樣訊息的南賀群民竟然冇有恐懼,反而放下了鋤頭,拿起了片鐮和打刀。

看來為了此刻,大家早就做好了準備了。

“真的嗎,在哪,我們直接去,不用去找藩主,用牙咬我也咬死他們!”

不知道為什麼,一群農民竟然有對抗忍者的勇氣。

這是連武士都做不到的。

隨著藥師兜一路的宣傳,跟著藥師兜的民眾越來越多,前往求援的宇智波兜也越來越興奮了。

有這麼多人的支援,今天必須把木葉拿下,收複木葉隻待今日。

就這樣,十兵衛和藥師兜半路相遇了。

被藥師兜裹挾的民眾多達四千人,他們都是一群毫無武力的百姓。

而此刻他們手持刀槍,鬥誌昂揚,讓風蕭蕭兮的十兵衛很疑惑。

看著這些群情激憤的農民,十兵衛不解的問道。

“你們要做什麼?”

十兵衛的疑惑來自於這些百姓拿著武器,奔著自己的駐地去,不會是要造反吧。

果然,火之國的人不可信。

而麵對十兵衛的兜突然有點慌,他猛然的發現,自己的行為有些逼宮的意思。

原本他隻想著把自己的支援者弄的多一些,這樣能顯得自己所作所為是正確的,可是事到臨頭才發現,正確不正確從來都不是問題的關鍵。

世界也不是誰正確,誰就說的算的。

以裹挾民意的方式推動上層的決策,是最不被上層接受的。

一時間,年幼的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