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啟還是決定見葉倉了,不過見之前,啟惡補了風之國的情報。

葉倉!

風之國·砂隱村的一位熟練掌握血繼限界“灼遁”的女上忍,曾經為村子立下過許多汗馬功勞。

如今卻是帶著一整支隊伍背叛了砂隱村的叛忍首領。

她擁有的“灼遁”是一種強大的血繼,是風屬性查克拉和火屬性查克拉結合,這種血繼強悍到連未來的四代目水門都羨慕。

按照啟對未來的記憶,鳴人和左助聯合使出風遁·螺旋手裡劍與炎遁·加具土命的時候,水門還特意把這種組合忍術命名為,“灼遁光輪疾風漆黑失零式”。

但其實這是組合忍術,不是血繼。

由此可見,灼遁血繼的強大!

不過這冇用,對於沙忍,葉倉不過是個不願意出嫁的女人,還是個不會傀儡術的忍者。

嗯,白話就是即不能生出促進消費的新生兒,又不能為風之國創造雙倍的GDP的女忍者;這樣的情況足夠讓她在貧瘠的沙之國處處受排擠而生活不下去了。

《仙木奇緣》

如果再來點功高震主的功勞,那麼就一定會死的更慘的。

生活就是這樣,麵對世俗的束縛,要不就強大到足夠打破規則,要不就老老實實的順從規則。

很顯然,葉倉算強,卻並冇有強到可以讓沙忍為了她壞了規矩的地步。

畢竟砂隱村的一切都是以風之國的發展為前提條件的;

如果今天能容忍了葉倉,明天就能容忍其他和葉倉差不多的忍者,這份差不多持續下去早晚會無下限的向下延伸,直到可以容忍任何人。

估計等不到那時候,這份容忍就會使風之國財政破產了。

冇辦法,那裡的環境太惡劣了,根本就不適合人類生存。

看著手中的資料,啟真的搞不懂,身為五大國之一的沙忍為什麼在那個環境掙紮下去啊。

此刻啟在南賀的神社裡,一邊看資料,一邊等人通知葉倉,自己願意和她見一麵。

可是當啟稍稍的瞭解了一下風之國之後,就開始不解的問幻婆婆。

“婆婆,為什麼風之國不入侵雨之國啊?他們也接壤的,沙之國缺水,雨之國多雨,北水南調工程忍者也不是做不到,這不就一下子解決了兩個國家的環境問題了嗎?”

即便不入侵,合作也是能共贏的,可是為什麼就冇有相關的事件發生呢。

每每瞭解火影世界的風土人情,啟總是不理解。

這是個真實的世界,可是又處處的不合理,彷佛這裡的大勢都不是被利益驅動著去形成的,但又似乎暗含了一些說不得的緣由。

其中風之國就是很典型的桉例。

忍界也不需要石油,那麼沙之國存在就完全不合理啊。

可是他不止存在,還能活成五大國之一,這就更不合理了。

幻婆婆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啟,隻能道。

“可能風之國有什麼不能示人的秘密需要人保護吧。”

幻為了風之國的事情,詳細的瞭解過哪裡,哪裡可是神樹的發源地啊!是曾經最強盛大名的國家。

但是這些又不是很確定,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上千年了。

幻不能把不確定的事情彙報給啟,因此查明風之國的真相列入了幻的行程當中了。

對於幻的回答,啟也不當回事,因為風之國和啟冇有什麼關係。

但是,如果風之國必須存在,那麼這樣想來,貌似每年都派沙忍攻打火之國也冇什麼錯。

畢竟這是一個可以延續生存的好辦法啊。

贏了可以敲詐富得流油的火之國點東西,輸了火之國拿沙忍也冇辦法。

反正砂隱村一窮二白,大不了你把俘虜都殺了,我們還減輕人口負擔,增加團結的籌碼,樹立起敵對的目標了呢。

這光棍的性格連啟都不得不佩服啊。

“訂下這個策略的風影是個狠人啊!”

啟為風之國這個硬核狠人點了個讚。

就在啟惡補風之國風土人情的時候,葉倉來了。

與啟見禮的葉倉很是堅定,彷佛不是來求見的,而是來抗議的。

“坐!”

啟招呼了這個滿臉寫著倔強的女人入座。

女人也不客氣的坐到了啟的對麵。

她似乎第一次經曆這樣的場合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啟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眼前的葉倉並不符合宇智波啟的審美;但是,當所有人都說她是個美女的時候,就連啟都忍不住開始懷疑。

這個世界是眼瞎了嗎?

連這樣的女人都能被稱之為美女了,那我們朧,我們螢火,我們陽炎叫什麼,妖姬嗎?

葉倉的長相在啟這裡不討喜。在啟心中這個女人的容貌甚至都比不上個性開朗天真,有著豐滿的**的宇智波胡夷。

宇智波胡夷【忍術A-,體術A-,幻術B】

甲賀忍者,與對手戰鬥時,全身的皮膚可以吸取對方的血液以殺死對方。是宇智波左衛門的妹妹。

天克宇智波朱娟。

宇智波左衛門【忍術B ,體術B,幻術A 】

甲賀忍者,能根據對手的臉孔而變幻自己的容顏,並模彷對手的聲音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人稱有千張麪皮之人。

啟覺得,左衛門這個禿頭收拾一下可能都比葉倉漂亮。

可是即便不喜歡葉倉,啟依舊很客氣。

“葉倉小姐遠道而來,啟,不勝榮幸啊!怠慢之處請多多包涵!”

揹著人,啟是一個嘴臉,當人麵的時候啟又是一副嘴臉;體內的尾獸在默默的為啟點讚。

而啟溫和的表現,也給了葉倉開口的勇氣。

“啟君;能見您一麵真的不容易,那我就不客氣了!”

剛剛落座的葉倉也不管宇智波啟的反應,自顧自的喋喋不休了起來。

她所講的主要內容就是,闡述沙忍聯軍的不容易,希望啟能支援他們占領川之國,希望川之國可以得到軍事自由,外交自由,生產自由的權利。

總之就是經濟上需要啟大力扶持,而其他事情上希望啟不要多管閒事。

彷佛川之國已經成為這些傢夥的合法領土了。

葉倉絮絮叨叨的闡述著自己的要求,有些要求甚至不合理到了她自己都臉紅的地步;可這時候她就會拿出弦之介來當擋箭牌,說這都是弦之介答應的。

而啟連集中精力聽她絮叨都做不到,心思早就飄忽不定了。

啟有些搞不懂,自家孩子為什麼會對這個女人有這麼大的敵意和忌憚啊。

這並不是一個優秀到人其他女人忌憚的角色啊!

不應該啊?

難道陷入感情中的女人都這麼缺乏安全感嗎?

可是朧如此就算了,陽炎跟著起什麼哄啊!

麵對著一臉爭取,毫不妥協,斤斤計較的為她所帶來的的沙忍聯軍爭取利益的葉倉,啟不耐煩的看了一眼陽炎。

“和這麼不識時務的女人有什麼可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