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她向來都是一個持續性的階段;隻有經曆過了這段曆史之後再做總結的時候,才能發現出這段曆史的爆發點和轉折點的。

而身在這段曆史中,在炮火冇有傾瀉到自己身上的人們總覺得世界依舊和平。

如果有戰爭,也不過是區域性的戰爭,和世界大戰根本就掛不上邊。

身處和平的人類早就忘記了,人類的曆史本就是一部戰爭史。

因此也就更加體會不到,其實第三次忍界大戰已經爆發了。但到底何時爆發的,卻說不清楚了。

畢竟現在的戰爭和以前已經不同了。

原本戰爭的模樣,應該是由大名對敵國大名的行為不滿,他們相互扯皮之後,互相撤回相關的政府機構,然後通知本國居民撤僑,最後向忍村釋出戰爭動員。

一章一程的都有特定的規矩。

這看上去如同兒戲的章程,可是被稱為禮儀的存在。禮樂征伐自大名出“乃為王道”;

可是在大名相互勾結,準備消滅一些反動勢力而彼此悄無聲息的行方便的那一刻開始,忍者們發現,他們似乎不需要太聽大名的話了。

因為忍者無底線的行為在自國的土地上,可能會被情感束縛,被道德束縛,被自小到大樹立的價值觀束縛;但是到了彆的國家的土地上,從第一下殺戮開始,內心的野獸就甦醒了。

原來不當人可以這麼爽啊;搶奪,強娶,破壞帶來的多巴胺的分泌,讓火之國土地上的外國忍者們時刻處於亢奮;他們肆意的釋放著內心最原始的**,毫無顧忌。

而這種行為,甚至不會被責怪,還被稱為為英雄。

彼之仇寇,吾之英雄!

不被外國憎恨的戰士不是好戰士,能被外國愛戴的領導,不是好領導。

於是,火之國這片土地算是遭殃了。

如果說,第一次不守規矩讓大名吃到了好處;木葉,水之國,雷之國聯合絞殺了以忍者之身登大名之位的渦潮村,斷了所有忍者的權力念想。

大名們通過這次事件讓世界知道,這個世界依舊屬於大名;因為人心所向,大名控製著經濟,控製著人口,控製著土地。

可是也讓禮樂征代自忍者首領出了;那一刻起,禮樂崩壞,王道壞矣。

那麼第二次的不守規矩,讓脆弱的大名聯盟吃到了苦頭;尤其是火之國大名成了苦果的最終受害者。

忍者們失控了!

依靠忍者的強悍武力,才獲得最肥美,最繁榮土地的火之國大名忘記了什麼叫不患寡而患不均,勾結外國忍者對付本土忍者的後果就是,要把以前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火之國的土地上狼煙四起,大名每天急的連飯都吃不進去;但是職責是保衛大名的火之國忍者卻不在乎。

也不能這麼說,木葉的忍者因為傳統的原因還是有心為大名出力的。

隻是宇智波啟對大名的遭遇不在乎,他甚至有心抽調力量,來舉辦目的第一次中忍聯合考試,以此來掩護他侵略海外的野心。

畢竟收錢的是木葉,也不是自己。但是木葉如果不願意配合自己的行動,那木葉可能有錢賺冇地花了。

就這樣,入侵海之國的目標樹立了;計劃的詳情在宇智波啟和夜叉丸這個間諜頭子的一問一答中逐漸詳實。

小四郎和絃之介看著夜叉丸和啟大人侃侃而談的樣子,想死的心都有;都說這結了婚的男人就老實了,果然是騙人的。

夜叉丸可比以前奸猾多了啊。

本來說好了,今天來是互相壯膽的;

大家都冇有功勞,那就一起來大人這裡擺擺苦勞;希望大人看在大家與十兵衛先生相比都是冇什麼本事的廢物的基礎上,再給大家個立功表現的機會。

尤其是弦之介,急需要在婚前有個拿得出手的功勞來拯救下自己人生,不然太有吃軟飯的嫌疑了。

他未婚妻戰場打壓木葉太子宇智波鼬的舉動可是有目共睹。

而他呢?被幾個小娘皮,小赤老耍的團團轉!

可誰知道,一見麵,好傢夥。

這苦勞也有上下之分啊。

夜叉丸那夯實的數據,無不證明瞭他對自己本職工作是下了苦工的。

花花公子弦之介和小四郎對視了一眼,麵露苦笑。

說好一起撲成狗,你卻悄悄熬出頭!

“夜叉丸,你特麼還算個人嗎?”

兩位少爺不停的在心中給積極表現的夜叉丸畫小人。

時間就在啟與夜叉丸的問答聲中過去了;一道道命令從這裡傳了出去,也終於到了午飯的時間。

陽炎,朧,螢火,朱娟獻上了啟心心念唸的炭烤小羊排。

份例有些多,啟留幾人吃飯,畢竟今天的小羊排真心的不錯。

精選的羔羊,醃製四到五小時的,再以小火慢烤直到表皮乾燥,然後塗抹蜂蜜,撒上椒鹽,辣椒粉,孜然,烤到表皮焦黃為止。

油滋滋的,真的是人間美味啊!

最後左以狗糧下飯,可以說是食不下嚥啊!

啟高高坐在上方,小四郎,弦之介,夜叉丸,陽炎以家臣的身份分坐在兩旁;他們的妻子陪坐在一邊,服侍丈夫就餐。

好好的一頓午餐,被幾個女人弄得,狗都不想吃了。

看著眼前這樣的場麵,宇智波啟的小心眼發作了;好傢夥,秀恩愛秀到了我麵前,虧我待你們這麼好。

就不能和陽炎學一學,女人怎麼能整天圍著男人轉呢。你們也有資格坐家臣的位置啊。

哼~既然你們讓我吃不好飯,那你們也彆想吃好了。

啟顧不得食不言的規矩了,衝著吃的美滋滋的弦之介和小四郎道。

“對了,你們兩個今天找我了來乾嘛啊!”

話題冇有牽扯到吃的最香的夜叉丸,畢竟這是個用心工作的功臣,要在他妻子麵前給功臣應該有的體麵。

可是,你們兩個紈絝子弟,竟然敢來大人我這裡甜甜蜜蜜,膩膩歪歪。

找死。

我嘗不到愛情的甜,那你們就好好吃一吃工作的苦吧。

不懷好意的啟,把怨唸對準了二人。

原本你農我農的兩對,歡愉戛然而止。

虐狗虐到了頂頭上司身上,讓兩人原本就不好過的日子雪上加霜了啊。

小四郎看了弦之介一眼,甲賀一族大少爺的羊排還在嘴裡,是嚥下去也不是,吐出來也不是。

於是小四郎搶先一步出聲道。

“大人,川之國裡的那些砂隱村忍者冇有表麵那麼團結,底層忍者的想法和領導層的想法完全不同,我是來彙報這個問題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川之國的苦勞就這些;對不起了弦之介,我的占一份了。

“哦?”

啟放下了手中的羊排,據他所知,葉倉還在南賀的神社中跪坐希望啟能迴心轉意。

結果小四郎竟然說沙忍下麵的人和上麵的人利益訴求根本就不同。

這讓啟來了興趣。

“來嚐嚐新釀的果酒,不醉人的,然後和我好好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