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郎越說越起勁,越說越覺得自己是對的。

“大人,我建議,派十個左右的宇智波率領三百紅眼駐守南賀到川之國的補給線就好;這樣以川之國的叛忍為基乾,建立一個川之國叛忍為主,沙忍叛忍為輔兵的防禦部隊就足以應付大部分問題了!”

小四郎真的是用心考慮了的,這樣的調動不會牽扯過多南賀的力量。

“川之國背靠我們,西北與雨之國接壤,西南與風之國接壤,那麼就讓川之國叛忍負責風之國戰線,沙忍叛忍負責雨之國戰線就好了!沙忍就算再菜,不會連雨之國的忍者都打不過吧!”

而小四郎的隱藏含義就是,以南賀為糾察,限製川之國的後勤補給;川之國叛忍督戰,沙忍獨自麵對雨之國。

似乎這個事情就可以如此定下來了。

見競爭對手如此篤定,弦之介趕緊打出自己最後的底牌。

“大人,風之國的忍者雖然歸屬風之國,但是說白了也是一群雇傭兵。”

通過沙忍叛忍上層,弦之介對沙忍隱村的政治形勢要比小四郎瞭解的多,他也有對風之國的預桉。

“風之國的大名對忍者根本就冇有任何依仗,貧瘠的國土就是風之國大名的最好保護,誰也不會去占領一片毫無出產的沙漠的!”

弦之介說的冇錯,風之國有大名就是這麼光棍。

雖然想不通那裡為什麼還保留有大名製度;但是上千年的時光讓風之國有大名已經成為了一種傳統了。

弦之介也不知道該怎麼詳細解釋這個問題,所以迴避了這個繼續道。

“因此大名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手中有什麼軍事力量,自然不會出過多的經費的。所以整個沙忍有今天,都是依靠自籌資金生存的。”

最終,弦之介給出了自己這一趟旅行的最後所得。

“大人,我覺得您還是應該和沙忍展開全麵合作,利用經濟掌握整個風之國。在沙忍的心中,您像一個大名多過像一個忍者首領,他們既然願意接受大名的統治,就能接受您的統治的!”

弦之介給出了他掌握的最大的籌碼,那就是以經濟掌控整個風之國,扶植買辦勢力成為風之國境內南賀的代言人。

這樣就等於掌控了整個風之國。

這不是冇有根據的無稽之談;隻這一段日子,川之國和風之國之間的經濟溝通的發展就過於迅速了。

根據弦之介所知道的,即便在川之國部隊未開拔之前,風之國的忍者偷渡到川之國來乾活已經形成一定有組織有規模的行為了。

聰明的川之國沙忍們,會在小四郎這裡接取多個任務,然後低價外包給偷渡過來的老鄉,從中賺取差價。

即便是這樣過一手的低價任務,也足夠讓窮怕愣的沙忍瘋狂了。

甚至由中忍隊長帶隊,以小隊模式來接任務的情況層出不窮。

而弦之介也認為,沙忍並不是完全冇有鬥誌,在阻撓偷渡沙忍直接接觸任務釋出人這一塊,整個沙忍叛忍都是上下一心的。

不少妄圖打探川之國的這些本應該送命的沙忍們任務源頭的老鄉,都死於非命了。

這樣的後果造成了之後風之國的軍事誤判。

砂隱村集結了部隊入侵川之國的其中一個重要理由就是,懷疑川之國擁有了賞金所大量的任務份額。

可惜,來了之後才發現什麼都冇有;而那時候恰好宇智波啟打敗了三代,要派人重返川之國了。

一麵是一無所有的破地方,一麵是一個強勢的對手。沙忍還弄明白任務源自哪裡,那自然就撤退了。

砂隱村這樣的風氣,讓弦之介覺得大有可為。

“大人,隻要您願意,風之國很快就能納入您的勢力版圖的。”

弦之介和小四郎都希望能以征服一個勢力,一個版圖為功績獻給啟。既然小四郎把川之國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那麼弦之介隻能對風之國下手了。

可啟深思了一會,有了自己的打算。

吞併沙之國雖然誘惑很大,沙忍再不行也是五大國之一的。但其實很多時候,如果可能,啟不願意接受任何人的投靠的。

靠攏可以,加入不行。

屠龍術的宗要就是把自己人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這個很多人都知道;但鮮少有人提及屠龍術的副作用。

那就是屠龍者終究會變成惡龍。

一點點的打敗惡龍,然後收納惡龍所有,如此隊伍的純潔性就無法保證。而這樣的後果就是屠龍者多年後會要不開始內部清算,要不就被腐蝕為下一條惡龍。

這可是啟打下了木葉而不占領的根本原因。

有時候為了勝利必須要做出選擇,這是冇有辦法的事;不勝利,一切的理想都是空談。

所以,大多的屠龍者要一邊打敗惡龍,一邊收納惡龍,一邊消化惡龍。

但是啟這裡不同,他可以不用這麼選擇。他有堅定的追隨者,他有以自己的理想建立地上神國的機會。

忍界的不堪他不需要忍受的,如三代,如大名等等,喊著最高尚的口號,乾著最卑劣的事情的人他不需要忍受的。

革命隊伍的純潔性是啟最看重的;因為紹興師爺的複辟曆曆在目。

啟冇有給小四郎和絃之介的提議任何的回覆,而是端起了奶茶喝了一口問道。

“弦之介,小四郎,奶茶好喝嗎?”

弦之介和小四郎懵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們一直在喝酒啊。

毫無心機的朧一直在喝奶茶,聽大人這麼問,興高采烈的回答道。

“好喝啊,我可喜歡喝了!”

而把自己擺放在家臣位置的陽炎卻覺得事情冇有這麼簡單。她並不常喝奶茶,聞言喝了一口纔回答道。

“還可以,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啟又喝了一大口,然後纔不緊不慢的問。

“螢火,你說說南賀出產的奶茶在各地的銷售如何吧!”

“係!”

螢火起身,一本正經的道。

“奶茶在南賀境內銷售的最好,為南賀村民所喜歡;目前在木葉也打開了銷路,可是在忍界其他地區反響一般。”

螢火簡短的彙報之後,啟把目光掃向大家,眼前的一幕幕讓啟銘記。

過完今晚,大家可能要天各一方了,啟有些傷感。

“你們知道同樣是奶茶,為什麼在各地的銷售狀況不同嗎?”

啟的問題讓眾人搖了搖頭,而他卻笑了笑道。

“因為奶茶本身就不好喝啊!”

這似乎是一個玩笑,也似乎是真的。眾人不解,尤其是朧,一副這怎麼可能的表情顯得很呆萌。

但是啟似乎冇有開玩笑。

“奶茶其實是一種不符合大多數人口味的飲品,屬於那種有的喝也可以,冇有也無所謂的。但是因為我喜歡喝奶茶,所以南賀的人也崇上奶茶;不是奶茶變得好喝了,而是他們的味蕾被馴化了!”

拿著奶茶的啟從台階上走了下來,從屋裡的人身邊一一走過。

“馴化一個人的味蕾尚且需要環境的影響,何況是征服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呢。小四郎,弦之介你們太著急了!”

帶著麵紗的沙忍就服飾來講都和火之國不是一個民族的人啊。

說著啟拍了拍弦之介和小四郎的肩膀。

“民眾也是需要馴化的,先得讓他們對我們的奇裝異服感興趣,然後對我們的特產和風俗感興趣,再然後對我們的製度產生認可甚至複製,最後讓他們對我們的文化產生崇拜。”

“到了那時候纔是征服他們的時候。”

啟的一番話,似乎把兩個人自信滿滿的提議,全部被否決了。

他們的提議不錯,可是需要風之國,川之國配合的地方太多了。經濟冇發展起來之前,這兩個國土上的人會感恩戴德的,可是一旦經濟發展起來了,那就是另一個樣子。

而這兩地的忍者眼前的聽話,也不過是建立在南賀武力威懾和經濟支援的基礎上的。

一旦他們有了錢,武力提升了起來,南賀的體量和他們一比,還是太弱了。

啟繼續道。

“把一切依靠武力威懾,經濟製裁而征服的勢力納入我們內部,隻會分散我們的武力,削弱我們的經濟;”

“遇到挫折額時候,看上去強大的版圖立刻就會分崩離析的。”

啟明白二人的心思。

十兵衛的功績讓兩個年輕人羨慕,年輕人希望為啟大人開疆拓土,他們征服川之國和風之國的心思太重了。

但是啟還是覺得,步子大了容易扯著蛋。

如果武力能改變一切的話,斑就不會過得這麼淒慘了。

“我們還有時間,讓我們慢慢來。”

啟突然高舉奶茶道。

“讓我們的生活去影響更多人的生活,讓我們的文化去覆蓋更多人的文化。等到更多的人以南賀的思想為思想,以南賀的榮耀為榮耀的時候,就是我們征服世界的時候!”

“係!”

眾人齊呼,端起了自己的酒杯一飲而儘。

放下酒杯,啟厲聲道。

“我命令”

“一,打散所有的沙忍和川之國的叛忍;在川之國境內建立任務中心,允許所有忍者接任務;控製任務量,讓偏向南賀的忍者先富起來!”

“二,開放風之國和雨之國邊境,收攏更多的忍者;讓川之國境內情況複雜起來,形不成統一的勢力。”

“三,讓南賀的商人帶著南賀的文化在川之國傳播。音像製品,漫畫,食物節日等,一切川之國的舊俗都要撤銷,一切都要以南賀的風格來進行!”

“四,在川之國建立學校,按照南賀的文化、曆史來授課,讓他們以為宇智波服務為榮,教育要從孩子抓起。”

“係!

回到座位的啟向下襬了擺手,示意眾人坐下,然後才輕鬆的道。

“就讓川之國成為一個忍者歸忍者,百姓歸百姓的地方吧。等有一天川之國的大多數人有了南賀一樣的節日,一樣的風俗,一樣的生活習慣的時候;不用收納他,他也是南賀的一部分了,風之國亦是如此。”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說完,啟指了指弦之介和小四郎道。

“如此,就把川之國當給朧和朱娟的嫁妝吧!弦之介和小四郎你們要好好打理啊!早日讓川之國改名為南賀哦!”

聽到這個訊息的弦之介和小四郎開心壞了。大人冇有完全否定他們的提議,還把這個他們熟悉的地方賜給了他們。

廣袤天地大有所為啊!

他們興奮的舉杯敬啟大人,就連不喝酒的朧和朱娟也湊了熱鬨。

一場聚餐徹底變成了酒局。

這一晚,弦之介和小四郎成長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