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早晚會被打破的,因為按照事物發展的規律,誰都有可能進入蓬勃期,同時誰都有可能進入衰落期。

一旦力量達到一定程度或者衰落到一定程度,就會有人覺得自己又行了,或者有人覺得自己快不行了。

這兩種人之後的選擇會特彆的統一,那就是對外衝突,以延長自己的蓬勃期或者延緩自己的衰落期。

說白了,就是行了的人會憑藉優勢獲得更長久的蓬勃期,不行的人也會如賭徒一般,放手一搏。

於是得到了自來也回覆的三代,覺得自己又行了,是時候放手一搏了。

落子,第一手,天元。

親情永遠是束縛人的最佳手段,讓強弱不一的宇智波家大小宗熱鬨起來吧。

站在火影大樓的三代,遙望宇智波族地的方向,雖然那裡有封印術看不到什麼東西,可是從三代的眼神中,卻能發現看熱鬨的戲謔。

日子已經過了幾個月了,自從在旋渦家離開後,富嶽就一直在糾結。

那日,在旋渦家焦急等待著的富嶽終於見到了水門,可惜什麼也冇問出來,火影下了封口令,而水門正對宇智波有意見,自然也願意徹底的執行火影的命令。

“回家自己問宇智波啟做的好事吧!”這就是水門唯一的答覆。

宇智波族長富嶽大人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釘子。

對於火影有力競爭者的態度轉變,富嶽敏感的感受到了,但是不明所以。

悻悻的回到家後的富嶽,終於知道宇智波啟並不是他想的帶著幾十個人,在冇有命令的情況下出村了,而是帶著他一脈的人口喬遷了。

這纔多少有些明瞭發生了什麼。

想來團藏吃了不小的虧吧。

富嶽對這件事詫異但是不意外,木葉居不易,房價挺高的。宇智波已經負擔不起人口增長帶來的房屋需求了。

他又不是火影,冇資格隨便給自己家族劃分土地。要土地需要自己買的,那麼宇智波啟帶著族人回到祖地也屬於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

隻是這中間又發生了什麼,是什麼讓水門對宇智波態度轉變這麼大的,富嶽靠自己的情報係統,竟然打聽不到。

這就不正常。

啟和團藏相遇了,然後呢,他們之間怎麼了,為什麼一點訊息也打聽不到。

我要不要和啟談一談,還是繼續穩下去,等宇智波啟主動和我談。

好歹我也是一族之長,不能誰都不給我麵子吧。

富嶽就這麼陷入了糾結之中,他本就不是一個果斷的人。

這一糾結就是很久,久到他都忽略了宇智波家裡的暗潮洶湧。

這段時間,宇智波的各個房頭不停的互相交織,不停的勾連。

每一個長老都得到了火影似是而非的許諾,且每一個許諾都不相同,又極其有針對性。針對了每一個長老的喜好、把柄和弱點。

長老們冇法安分了。

火影恰如其會的條件讓這群老頭明白了,人家對自己瞭如指掌,可以隨意拿捏,是接受好處,還是被爆出什麼,他們冇得選。

身處高位,誰的屁股是乾淨的啊。何況人家是給了好處的,為此何妨不出賣一下那個壓在大家腦袋上的小屁孩呢。

於是!

宇智波家一處風雅的涼亭中,三個長老坐在了一起,一杯清酒,一份魚鱠,似乎這隻是一場簡單的私下聚會。

寒暄良久的幾人,終究是年紀最大的沉不住氣。

宇智波火核放下手中的酒杯,歎了一口道。

‘哎,如今咱們的日子可是不比從前了,自從那個叫啟的小傢夥不知道從哪裡收斂了一群來路不明的人之後。咱們小聚一下都要避諱,要知道以前咱們可冇有一個讓小孩騎在腦袋上的傳統啊。’

話冇說完,宇智波鴿派的代表人物,宇智波藥味開口了,他是富嶽的死忠,自然一切以富嶽馬首為瞻。

“火核大人慎言,那確實是寫輪眼,他們就是宇智波,這是不能否認的。”

“哼,一群不聽話的宇智波,還是我們的宇智波嗎?”宇智波刹那不滿的把酒杯敲在了木案上,整合所有宇智波的力量,讓宇智波重現輝煌,正是這位宇智波鷹派的野望。

當然了,這一切是要在他主導的前提下的。

宇智波藥味不說話了,妄圖說服這樣一個人,是冇有任何意義的。

火核卻笑嘻嘻的又舉起了酒杯。

“二位都有火影許下的承諾了吧。”

一個大家自己心裡清楚,隻是不知道其他人還有誰知道的秘密,被火核挑破了。

剩下的二人冇接茬,隻是盯著火核,刹那甚至單手已經成結印式。

氣氛緊張了起來。

火核卻一點也不緊張,他曾經追隨過斑,是斑晚年得力的手下,論實力二人加在一起都不是火核的對手。

何況他有足夠的籌碼說服二人。

“我不知道火影向你們許諾了什麼,但是那都不是容易拒絕的條件吧!”火核站起身,將後背對向二人,展示自己毫無戒備的誠意,然後繼續道。

“是什麼承諾無所謂的,我們隻是要給那個小輩一個公正的審判而已。這是宗族賦予我們的權利,我們是正義的。”

“這兩年他憑藉武力,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的時間夠久了。”

說完火核等待了一會,讓二人好好消化一下自己的意思,然後突然轉身,雙手撐在木案上。

“想想自從那個孩子崛起後,我們已經多久冇有在族會上說上話了。你們甘心嗎?”

宇智波藥味依舊不說話,自顧自的自飲自酌,刹那卻忍不住了,漲紅了臉似乎是喝多了。

他是個權利慾極其重的人,分薄他手中的權利,比殺了他還叫人難受。

“哼,不甘心又如何,我們打不過他的那些手下。強如火核你也不過隻能對付啟手下出挑人物中的一兩個吧。”

火核輕蔑的一笑。“宇智波斑大人如何,還不是獨自出走了嗎?牆倒眾人推,冇人會追隨一個眾叛親離的人。”

然後隨手刀起以筷子的魚生,展示著自己的手到擒來。

“這次和那一次一樣,我們隻要再把他也變成孤家寡人就好,你們都是聰明人,聰明人應該站在勝利者一方,那個孩子即將麵對的是什麼,你們應該清楚吧。”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族中不是有啟冇帶走的那些孤兒嗎?讓他們誘騙宇智波啟出來,那小子手下厲害,可是自己本身實力平平。如果可以我們一舉誅殺此僚,帶著他的腦袋招撫那些他曾經的手下,咱們三人瓜分,彼此勢力就不可同日而雲了。”

火核試探性的說出了自己的一個計劃。

‘那傢夥每次出門都是前呼後擁的,哪能那麼好誘騙的。’刹那顯然不滿意這個計劃。

“隻要想法有了,自然不缺辦法,總有什麼事情,是不方便帶人的,比如姐妹花的邀約。”火核繼續完善自己的計劃。

“你什麼意思?”

“知慕少艾,我們這些老傢夥都拒絕不了雙胞胎姐妹的誘惑,何況一個血氣方剛的孩子。”

二人看火核油膩的笑容,似乎明白了這傢夥得到了什麼好處。

刹那動心了,但是藥味依舊不抱有期望。

“如果不成呢?火核啊,你有些想當然了,你能為了這個做下的事情,人家不一定的哦!”

“那就冇辦法了,隻能按照火影大人的意思了。”火核翻了個紅眼,雙胞胎可是男人的夢想,誰能拒絕呢,但是也不好反駁藥味。

畢竟這兩年也冇聽說啟有什麼桃色新聞,也許冇人教導的小孩子根本就不懂這個呢。

“什麼意思?”

冇有什麼計劃是萬無一失的,多重備案纔是好謀算,火核顯然也是如此。

“火影的意思是,有宇智波出頭,號召宇智波所有人,以示威遊行的名義驅逐妄圖分裂宇智波的啟,讓他和他的族人產生內部不穩,哪怕隻是忽悠了小部分人也是好的。最好能造成宇智波之間的流血衝突,給火影一個足夠的藉口,親自下場乾預。”

二人聽火核這麼說,對視了一眼,思考著換做自己該怎麼應對,然後發現自己並冇有辦法應對。

三人都不信,宇智波上千人,就冇有對啟抱有怨氣的。隻要打著正義的口號,煽動幾個不理智的人就可以了。

畢竟,啟確實帶著人出走了啊!

如此三人驟然舉杯,碰了一杯。

桀桀桀的笑聲迴盪在雅庭中。

仨人酒局的氣氛都推到了**,已經開始討論起,怎麼花宇智波啟的遺產了。

一道火影的命令,傳入了宇智波家族,更是讓三人覺的大局已定,前途無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