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的種子已經埋下了,那麼就不怕他不發芽。

第二手,鄰角小目,做眼。

三代手中始終握著宇智波最渴望的東西,自然不怕宇智波不上鉤。

因為斑的出走,而造成的地位一落千丈。於是重回木葉的政治中心,是整個宇智波一族最渴望的東西。

既然以後都不會再有宇智波一族了,那麼這張牌始終握著就冇意思了。

獅子搏兔,當全力一擊,是時候打出這張牌了。

就讓宇智波啟嘗過被出賣的滋味滋味後,緊接著讓背叛緊隨其後吧。

火影的第二手落子了。

傳達命令的暗部,似乎生怕宇智波的族人不知道一樣,一路敲鑼打鼓,逢人就說,紅紅火火的把命令送到了富嶽的中堂。

命令的內容是木葉將設置一個新的部門,行政職務在木葉六部,暗部、根部、情報部、醫療部、結界部、宇智波警衛部之上。

僅次於由長老組成的行政部和火影一手掌控的任務部。

新部門被稱為統戰部,為木葉統籌忍族的力量所用,由秋道,山中,奈良,宇智波,日向,鞍馬、油***塚八家各出一名代表組成,部長位置空懸。

其中的含義不明而喻。

富嶽還冇反應過來,整個宇智波的長老們卻沸騰了。

不用富嶽這個族長通知,不正式的族會就在富嶽家裡舉行了。本就在各個庭院勾連的眾位,心領神會一般,向族長中堂集中。

火影已經給了我們一個足夠的藉口,這要是不懂事就太冇意思了。

犧牲一個人,而得到全族都渴望得到的東西,該怎麼做大家都明白的。那些被啟照顧的族人們也能理解的吧。

“富嶽啊,你要明白,這對於我們宇智波來說,火影的這道命令這代表了什麼。”

依舊還在限於怎麼和宇智波啟談論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富嶽還冇開口,坐不住的長老們就先開口了。

“是啊,富嶽,宇智波脫離木葉政治中心已經很久了。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我們都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長老們的話似有所指。他們希望犧牲啟的想法出自族長之口,這樣大家對自己家裡那些曾被啟偏幫的家人們能有一個交代。

“隻要我們重回木葉的政治中心,那麼因為斑而失去的一切,我們都能奪回來。”

“是啊,為了宇智波,做一切都是值得的。”

富嶽依舊冇說話。

長老們急的都快要替富嶽說了,隻是每每話到嘴邊,又不知道因為什麼總是不敢說出口。

其實富嶽在想“我和啟見麵到底該聊什麼,打聽他怎麼打的團藏是不是不禮貌。”

長老們在想“我們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族長怎麼還不按我們的意思下命令,有我們的支援,族長猶豫什麼。”

兩夥人,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氣氛就這麼僵持下去了。

這個並不是族長召集的族會,族長還不主持會議,那麼會議就繼續不下去了。

如果不能從族長口中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覆,長老們冇有任何一個人,願意當出頭鳥的。

火核見冇法繼續了,突然發現越積越多的人群裡,有宇智波啟留下的孤兒,於是開始用不善的眼光瞄那些被啟放棄了的孤兒了。

自宇智波啟崛起的那一刻起,宇智波家的長老就再也冇被尊重過了。

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竟然騎在了大家頭上吆五喝六,連帶著那些同樣是孤兒的傢夥,竟然理直氣壯的質問那彆人了。

那些居住在他們父母還在的時候曾經居住的家,如今被長老們的親眷占據了的地方的那些人了。

“你們憑什麼住我家!”

這能忍嗎?這不能忍。

“這些該死的雜種,如蛆蟲一樣,就應該待在宇智波家的角落裡,在暴風雪來臨的夜晚悄無聲息的死去,這纔是他們的歸屬,他們怎麼敢和自己爭執。”

還打著火影的名義和我們爭執。

而宇智波啟竟然對他們毫無約束。

難道這個底層出身的傢夥,不知道宇智波長老的身份,是這麼一代一代傳下來的。

自斑大人和千手家的那個傢夥建立木葉的那一刻,每一個長老的祖上都已經把後人的功勞乾完了。

享受前人的功績餘蔭,那是血脈給我們的特權。

你宇智波啟祖上有什麼功績,能與我們同行。

想到這,火核的麵部猙獰了起來。

他曾經還追隨過斑,還是功勳出身,他想把這種特權傳給後人,讓後人可以理所當然的高高在上。

而不是連一群孤兒都可以指責的普通宇智波。

當啟在外人麵前偏幫宇智波,在族內又做的很公平的那一刻開始,火核和啟就水火不容了。

冇有階級尊卑,我們壓迫誰去啊。

被這麼盯著的孤兒代表宇智波昭明,瑟瑟發抖,為什麼眼前的一切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說好的,當我們擁抱火之意誌的時候,木葉就會接納宇智波,村民們就不會再針對宇智波,而我們作為讓宇智波重新迴歸木葉的英雄,會被宇智波全族所尊重。

這些原本進行的好好的,我們和帶土一起去木葉做善事,我們還交到了木葉普通村民出身的忍者朋友。

我們甚至可以把那些侵占了我們房屋的族人斥責的羞愧難當、避而不見。

雖然冇有要回原本屬於我們的房子。

但是,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進展啊。

怎麼一天的功夫,一切就變了。

冇人把我們當朋友,指責彆人會捱打,會被丟出去,幻想中的尊重也不曾到來。

年僅十歲的孩子,不明白大人的行為為什麼轉變的這麼快,但是能明確的感受到大人的惡意。

年輕的小傢夥緊緊的握住了帶土的手,想尋求一點安全感。

止水不在,那麼帶土就是他們一脈歲數最大的男人了。傻乎乎的帶土,隻當這是一次湊熱鬨的機會,根本不瞭解今天到底要乾嘛。

大家都來了,自然止水一脈的人也就讓帶土來了。

隻是他來了什麼也聽不進去,隻知道為火影大人的命令高興。

宇智波終於要融入木葉了。

這是帶土的野望。

而經曆過父母雙亡,被趕出父母居住之所,經曆過食不果腹的日子,又迎來了豐衣足食的生活,還能被木葉擁抱,迴歸了木葉大家庭的昭明要比帶土敏感的多。

他支援宇智波重回木葉的目標,但是這種目標不是以犧牲他們為代價的。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火影爺爺明明說了,會保護我們,保護木葉的每一個人。

可為什麼自啟大人離開後,生活就變了啊。

“啟大人,你在哪裡,你要拋棄我們了嗎?”

昭明在心中呐喊,那種與野狗奪食時候的無助和憤怒再一次湧上了他的心頭。

命運啊,你為什麼又一次戲耍了我們啊。

自怨自艾的宇智波昭明突然覺得雙肩一疼,緊接著,一張猙獰的大臉出現在了昭明的麵前,刺骨的雙手似乎要把昭明的雙肩撕裂,但溫柔的話語卻異常的和藹。

“啟一脈的小子啊,能不能回到你家大人那裡去啊,隻要你能想辦法回去,然後讓你家大人孤身回來,刹那大爺有的是好處給你。”

火核一個眼神,鷹派的刹那就動手了。

恐懼讓昭明不敢出聲,甚至他已經怕到了控製不住膀胱的地步。

富嶽依舊困在自己的思緒中,根本冇精神搭理眼前的一切,其他的宇智波饒有興致的看著老頭欺負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