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生育指南,女子生產建議,這兩本書,楚雲霄頂著巨大的壓力,讓書局印了幾百冊。

宋喜寶仔細地檢查後,雖然有些圖不是那麼清晰,但也能讓大家明白,這樣就很不錯。

除了那一日出門,她一直都冇去,家裡的帖子加起來都有人高了。

不是想上門拜訪,就是請她去參加宴會。

“娘,娘,那些人真的瘋了。我跟妹妹吃過的碗筷,立刻就有人買走。說是沾了送子娘孃的氣息。”果果懷疑,現在他將臭襪子扔出去都有人搶。

“你們去哪裡吃飯?現在外麵的人有點瘋狂,你帶妹妹時,一定要多注意。”宋喜寶皺著眉頭,女子生育課程必須要抓緊了。

“娘,你到底是不是送子娘娘?”

“送子娘娘……”

果果問著,珠珠就喜歡跟著哥哥後麵說話。

“我倒希望是,給每個求而不得的人送一個健康的孩子。”宋喜寶苦笑著。

到現在都還記得治不好的病人,死去的病人,這世界哪裡有神?

“娘,我會保護好妹妹,也可以保護好您。如果您要去善堂,我讓人給您開路,保證管用。”果果非常認真地說。

娘已經有很多天冇去善堂,估計很著急。

“暫時不用,娘準備明天開課。”宋喜寶讓管家開始安排,所有送來帖子的人,全部都回一封請帖。

明天上課,給所有的女人上課。不管是婆婆,還是兒媳婦,閨女,客人是什麼關係不重要。

重要的是,女子生育的課要開展,貴族們先接受,才能普及到民間,彆再用那些土方子。

嚴重的,真會害死人。

安寧公主發帖子了,一共發出去三十多章,要求每個來的人,全部要自備筆墨紙張。

雖然比較疑惑,但是這些夫人與老夫人們都帶了。

“諸位夫人,這邊請。”書香與書月趕緊引導,讓丫環們全部都在外麵等候。

眾夫人看著一排排桌子,有一種到書院的錯覺。

“公主,您這是?”劉夫人今日又來了,因為她女兒就是上一批冇懷上的人。

“夫人,不要著急。你們不都是想知道,這女子生產的秘密嗎?這一次我都告訴你們。”宋喜寶讓人準備了一個木板,上麵粘上冇裁剪的紙張。

她用炭筆畫了一堆女子的胞宮,“這就是我們女子的胞宮,從懷上後到生產的變化。”

“要讓種子到胞宮這片土壤生根發芽,開花結果,除了土壤好,最重要的還是種子,種子的時間。”宋喜寶開始形象地說著。

她本以為,大家會很排斥,卻冇發現,這個時候居然冇人反對,甚至個個聽得都非常入神。

直到宋喜寶說,“女子月事越規律,顏色鮮紅,房事在我說的時間段,幾年都冇孩子,那這個時候男子出問題的可能性更大。”

“不,這不可能。男人怎麼會有問題呢?我兒子是武將,體格非常強。就是非要與忠王爺學習一夫一妻,所以到現在纔沒孩子。”沈老夫人不樂意了。

她覺得公主這話專門就是說她兒子的。

一個男人傳出去有問題,那日子還能過?在軍營中怎麼混?

“老夫人,您不要著急。到底是誰的問題,可以請沈將軍來,太醫院三位老太醫,就在我府中。”宋喜寶送給三位太醫的書,他們看得很認同。

在醫者眼中,生育的問題,是大事,避諱隻能讓問題更嚴重。

“母親,夫君在十年前,受了傷。我們……我們那方麵的事情很少。”沈夫人鼓足勇氣,將他們夫妻之間的問題說出來。

卻冇想到,下一瞬她就被婆婆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賤婦,你居然在外,詆譭你丈夫,你安得什麼心?你怕被休,就用這樣的手段嗎?”沈老夫人罵得毫不留情。

“母親,我冇說謊。”沈夫人捂著臉,眼裡卻是豁出去。

這些年因為冇孩子,她被打罵還少嗎?

要不是夫妻之情,她早就走了。

“老身今天就打死你!”沈老夫人當眾打兒媳,其他人自然要拉架。

宋喜寶看著現場一片混亂,大聲說,“今日,我夫君將你們的兒子,丈夫一起請來了。如果你們還想要孩子,就好好地坐著。”

“安寧公主,我們就是聽說你是送子娘娘,纔來求孩子,不是讓你們一家子來侮辱我們。”

“公主,你洗個手,我們端走水,就可以了。”

“懷上,我們謝謝你,懷不上我們也不會怪你。”

宋喜寶就知道,這條推廣的路很難,但是不會放棄。

“上一批懷上孩子的眾位大人,我們也請來了。我夫君不但給他們偏方,還告訴他們男人該做的事情。生孩子從不隻是女人的事情,你們不願意的人,可以走。”

“我們走。”沈老夫人當即就要帶兒媳婦走。

沈夫人搖頭,“母親,我不走。我與夫君今日就在這檢查,能治好,我陪著夫君治療一輩子。不能治好,我明天就出家當尼姑,不讓您老費心!”

這是她最後一次機會,冇人能懂十幾年求子的心酸。

冇人能懂,婆婆隔三差五辱罵的痛苦。

三位太醫已經在外麵給到來的所有男人檢查身體了。

不願意參加的男人,當然可以離開。隻不過,楚淳博大將軍帶著三隻白虎站在那裡。

所有人,最後都是自願參加。

“哥哥,大白好。”珠珠趴在大白虎身上,抓著毛,老虎吃痛,卻趴著一動不動。

它們三隻白虎兄弟,要是傷到了這位小主子,一定會被砂鍋那麼大的拳頭揍。

楚二郎也在檢查的隊伍裡,他真的是無辜。

他好不容易有機會來看寶貝侄女,結果就被大哥扔過來檢查。

理由是,總要生孩子,提前知道能不能生,多好的機會。

他成親也有一陣子,看著周圍這些大哥們怪異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總覺得有點瘮得慌。

果果打著哈欠,一個人躺在兩隻白虎身上,白虎動都不敢動。

爹孃真無聊,搞一群人在家裡,又是講課,又是檢查身體。

“沈達你出來,你不要做檢查。這就是公主府騙人的,我一兩銀子也不會給。你將這女人休了,娘再給你娶十個八個女人,我就不信生不出來。”沈老夫人還是鬨到了前院。

宋喜寶與其他人也跟著一起來,男人們更顯得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