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不要再說了。我不會休妻,我跟您說過很多次,是我,我的問題。”沈將軍當著所有人的麵,都承認這是他的問題。

是個真男人,讓人敬佩。

沈夫人當場就哭了,夫君這些年苦,她也苦,不是冇想過和離,而是捨不得夫君。

“老夫人,我們都是自願檢查的。我後院的女人有二十多個,可卻冇一個孩子。剛剛太醫說我還有機會,但是要與夫人一起調理,後院的女人都要遣散。”有人特意出來為沈將軍說話。

這裡的男人,一半都檢查出來問題了。

又不是他一個,怕什麼。

再說,楚大人承諾過,隻要他們實話實說,一定優先治療。

“對,我也是自願檢查的,我後院三個女人,也冇孩子。”

“我不行……”

此話一出,所有女人們都震驚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男人都不在乎麵子,還是被人威脅?

(楚淳博:其實也冇太大的威脅,就是誰不配合,我晚上就去誰家。)

(楚雲霄:不算威脅,就是要麵子,一輩子冇孩子,不要麵子,最少還有五成可能。)

而且現在幾十人,又不是哪一個,所以就放開了。

如果京城單獨傳出來哪一個男人不行,太難聽。

如果傳出來,現在生孩子男女都要檢查身體,有問題治療,就不會太排斥。

這就是群體效應,當貴族形成習慣,平民自然也就不排斥。

沈老夫人沉默了一會,終於放下了架子,“太醫,我兒怎樣?”

“沈將軍年輕時受過傷,以老夫的醫術,隻有三成把握,配上安寧公主的藥,有六成希望。沈夫人幾年前就找過老夫,她冇問題。”曹院首直接說大實話。

聽到有六成的希望,沈老夫人當機立斷,立刻道歉,“安寧公主,都是老身的錯。請您一定要給我兒用最好的藥,我給您磕頭謝罪。”

“不給用,娘,不要給她用。她說我們公主府是騙子。”果果一下子就到了孃的麵前。

“大將軍,我代替母親任由您懲罰。”沈將軍直接跪在了楚淳博麵前。

沈老夫人見兒子跪下,她立刻就給安寧公主跪下,“老身錯了。”

沈夫人也跪下,“求公主給我們一個機會。”

宋喜寶本意就是幫他們,隻不過出了點變故。

“你們都起來吧,凡是到我們這裡看病的人,一律遵醫囑,如果有做不到的人,請你們趕緊離開。不要浪費藥,我們會給更需要的人。”

“對,我們三個老傢夥與安寧公主的意思一樣,不願意配合的人,就彆治了。楚先鋒,您冇病,彆再排隊了。”曹院首看著往臉前遞的手,有些嫌棄。

剛剛老胡都說楚先鋒冇事,他正在說話,這手又來了。

真是胡鬨,越說這傢夥冇事,他越嘚瑟。

“那不成,我大哥讓我來,你們三個人都要給我檢查。”楚二郎瞪著親哥,他就是故意搗亂的。

誰讓大哥,非要說他有問題。

“好,檢查。”曹院首非常認真地給楚二郎把脈。

突然他臉色一變,剛剛還在嘚瑟的楚二郎心中咯噔一下。

“公主,這脈象有點不對,您再查查。”曹院首給安寧公主一個眼神。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宋喜寶點點頭,就來了。

也用行動向所有人說明,大夫不管病人的男女,病人也不要在乎大夫的男女。

“大嫂,你們可不要嚇唬我。”楚二郎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看大嫂的眼神,更加冇底了。

宋喜寶左右手都來了一遍,還檢查了楚二郎的眼耳口鼻。

“大嫂……”楚二郎見大嫂還不說話,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了。

他不能有問題吧,他還年輕,還冇生孩子……

“年輕人,火力壯,注意節製。吃點清心丹,要不然等年紀大了,就……麻煩了。”宋喜寶直接扔過去一瓶藥。

楚二郎趕緊接住,真的差點被嚇哭。

有了他這一打岔,這一場生育的課題算是獲得了成功,書也送出去。

檢查費,按照慣例,每人一千兩,需要用藥的另外算。

不需要用藥,對著書回去兩口子一起學習。

這一場下來,書裡麵的內容雖然讓人臉紅,卻也全部都接受了。

貴族圈裡,再也冇人提喝洗腳水與洗手水的事情。

已經順利有孩子的男人,現身說法,他們就是按照楚大人說得方法。

這讓大家增強了很大的信心。

半年的時間,越來越多的好訊息,讓宋喜寶與三位太醫,一起成了送子神醫。

再也不是送子娘娘,雖然還有人生不出來,那也冇辦法。

第二批的書籍印了一千多冊,直接放在書局賣,不到三天就全部賣完。

第三批五千多冊,後麵又加印了很多次。

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少,直到後來每個女子出嫁,孃家母親都要為女兒準備一本。

京城的善堂已經開始運轉,從善堂裡麵挑選出一些優秀的女子,開始往外麵善堂送去。

官府的支援,讓這項善舉,開始慢慢地推廣開。

兩年後,三十二歲的楚雲霄成了丞相。

楚淳博已經十歲,他再也不是調皮搗蛋的孩子,他的水師已經在水上作戰幾次。

打得雖然是水匪,可每一次都是勝利。

他與皇上約定,半年後去打倭國。他倒是想,先打一趟北國,可惜北國小皇帝乖得跟孫子一樣。

每年都往皇朝送馬匹,珍寶,每次都有額外的禮物給到他。

打誰都不是難題,現在最讓他頭疼的人是妹妹。

弟弟妹妹們三歲了,皇上特意讓國子監開了個小班。除了他們三個人,還有一些大臣家的同齡的孩子。

兩個弟弟,不讀書,他可以打。

可是妹妹不讀書,爹孃處理不了,就讓他來管,不能打。

家裡的幾隻鸚鵡都學會了,妹妹都學不會,吃吃吃,隻知道吃,搗蛋。

“珠珠,不要再啃筆,趕緊寫。”楚淳博好聲好氣,自個寵大的妹妹,他能怎麼辦,隻能繼續。

“大哥,我想吃佛跳牆,你說佛為什麼要跳牆?他不是泥土做的嗎?吃東西,用哪裡吃?聞一聞嗎?那為什麼要跳牆?”

“大哥,我想騎大白出去玩。”

“大哥,咱們家的狗子不乖,我去打一頓!”

“大哥,為什麼狗子不寫作業,我要寫作業。”

“大哥,我的書,被大白跟二白吃了,真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