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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受傷這麼多次,好的最慢的一次傷,許是因為那個江洋大盜在偷襲他的時候,在刀上塗抹了毒藥,毒是解了,可還是有殘留的毒素。

趙覃川處理好背上的傷,剛拉上衣物,準備回去。

走出這間破屋,就見雲三哥在外麵站著,雲三哥瞧了趙覃川一眼道,“你是不是受傷了?”

這幾日,雲三哥一直覺得趙覃川的反應不對勁,畢竟雲三哥自己也是練武的人,他對受傷的人的特征,是很瞭解的。

趙覃川瞧了雲三哥一眼,並冇有回答。

過了片刻,見雲三哥冇有讓開的意思,他纔開口道,“彆告訴小雲。”

這等同於默認的回答,讓雲三哥皺起了眉頭,“是為了賺那三百兩銀子?”

趙覃川冇有回答。

可雲三哥已經可以肯定了,畢竟,連他都傷不了趙覃川,或許說,連他都難在趙覃川的手裡過三招,就這附近,哪裡還有人傷得了趙覃川的?

雲三哥不知道是氣趙覃川還是氣自己,他走到趙覃川的麵前,拽著他就道,“跟我去白老那兒看看。你一個死撐什麼?你要是死了,不是要我妹妹守寡嗎?”

雲三哥拽趙覃川,可趙覃川卻並不走。

雲三哥見狀,惡狠狠的瞪了趙覃川一眼道,“你做什麼呢?我答應過小妹不會讓你受傷的,要是小妹知道,你身子一直帶著傷,你是想讓我被小妹給罵死嗎?”

兩人站在夜色下僵持了一陣,趙覃川看了雲三哥一眼,最終還是和雲三哥去找了白大夫。

大半夜的又來敲門。

白大夫最討厭這樣的人了。

聽到門口的敲門聲,白大夫躺在床上,氣呼呼的就衝著外麵的人大叫道,“死了,死了,老頭子我已經死了,彆來敲門了,要看病的去鎮上找大夫,老頭子我已經死了!”

“白老,是我,雲老三!”

雲三哥衝著屋裡的白大夫就叫道,“我有急事啊,你快來開下門。”

白大夫聽到是雲三哥,臉上的不耐煩總算是消散了些,他不滿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要不是和他的寶貝徒兒有關的人,他纔不理呢,哼。

白大夫打開門,就見雲三哥和趙覃川站在他家門口。

一看到趙覃川,白大夫的臉色又陰沉了下去,“你還來找老頭子我做什麼?你不是瞧不上老頭子我的醫術,還要跑縣城裡去找彆的大夫嗎?”

雲三哥聞言,上前就搭在了白大夫的肩膀上,“哎呦,白老,您老就彆氣了。”

“這傢夥受傷了,傷的好像挺嚴重的,還一直藏著掖著,不讓我們知道。這要是讓小妹知道了,非得心疼死不可。趁著小妹不知道,你趕緊給他看看吧。”

白大夫聽到雲三哥說趙覃川受傷了。

他再生氣,都還是瞧了趙覃川一眼道,“傷哪兒了?”

趙覃川沉默了片刻,回答道,“背上。”

那江洋大盜,偷襲他的時候,在他背上砍了一刀。

白大夫其實知道趙覃川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他不會說話,可是,趙覃川上次做的事,是真的把他給氣死了,他這輩子最最最討厭的,就是彆人不相信他的醫術。

他瞪了趙覃川一眼,冷聲冷氣的道,“還愣著做什麼呢?還不快進來!你真打算死了以後,讓老頭子我的寶貝徒兒守寡嗎?”

白大夫將趙覃川帶了進去,讓趙覃川將衣物脫了下來。

趙覃川剛把衣物脫下,那道刀痕就在白大夫和雲三哥的眼前展露了出來,都那麼久的傷勢了,竟然還是血淋淋的,看得雲三哥都皺起了眉頭。

“我就說你這小子是不要命的!這麼重的傷,你竟然還瞞著,你還自己上藥,你真當你有九條命呢!”白大夫邊替趙覃川檢查傷勢,邊氣呼呼的道。

雲三哥看著趙覃川背上的傷,想到今天趙覃川還背秦香雲回來。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轉身離開屋子,朝趙覃川家走了過去,或許,他應該將這件事告訴小妹的,他是不會承認,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已經希望他家小妹好好的抓住這個男人了。

秦香雲還在屋裡和小寶鬨騰的時候,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她走到門口,打kai房門,就見雲三哥站在門口,整張臉都陷入了夜色的冷寂中。

“三哥,怎麼了?”

秦香雲看到雲三哥的臉色不對勁,她快步走出房門,望著雲三哥詢問道。

雲三哥沉默的看了秦香雲一眼,冇有回答。

隻是,伸手拉住了秦香雲的手腕,開口道,“小妹,你跟我去白老家一趟吧。”

秦香雲見雲三哥這副模樣,點了點頭,跟著雲三哥朝白大夫家走了過去。

兩人來到白大夫家院門口,雲三哥朝屋裡看了一眼道,“趙覃川在裡麵,你進去看看他。”

秦香雲疑惑的瞧了雲三哥一眼,邁步走到房門前,伸手敲了敲門,開口詢問道,“師傅,我家當家的在裡麵嗎?”

屋內的趙覃川聽到門口的敲門聲,他立即拉上身上的衣物,還看了白大夫一眼,那眼神帶著一絲明顯的警告,白大夫見趙覃川求人都是這個死樣子,他冷哼了兩聲,走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

“寶貝徒兒,你怎麼來了?”

“師傅,三哥叫我來的,是不是趙覃川出什麼事兒了?”秦香雲說著,探著腦袋就往裡麵瞧,正瞧著,就見趙覃川從屋裡走了出來。

趙覃川的臉上冇有絲毫的不對勁,冷峻的麵容,依舊是以往那副淡漠的模樣。

秦香雲仔細打量了趙覃川一番,皺著秀眉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否則三哥怎麼會好好的叫她過來,否則趙覃川這麼會大晚上的在師傅這裡。

趙覃川不回答。

白大夫瞅了趙覃川一眼,哼哼了兩聲道,“寶貝徒兒,他瞞著你的事多著呢,你還是彆和他過了,否則被他賣了都不知道。”

秦香雲覺得趙覃川怪怪的,白大夫也怪怪的,她三哥更是奇怪。

她冇有再問趙覃川,她突然望著趙覃川就挑了挑眉,轉身朝外麵走了出去,她的這一舉動,倒是讓白大夫和趙覃川都有些摸不著頭腦。趙覃川蹙著眉,在秦香雲離開前,就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