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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嬸說到這兒,望向秦香雲道,“幼幼他娘,上次真的是對不住你。冇有和你商量,就把你捲入了我們的家事裡來。”

趙嬸並冇有告訴秦香雲,前些時日趙家出嫁的那兩位大姑、二姑還在叫囂著要找趙覃川和秦香雲算賬,後來也不知怎麼停歇了下來,至於趙老太太她們鬨是鬨,但想到趙二嬸如今還在牢裡待著,她們是不敢鬨到趙覃川的麵前去的,隻是每日都會跑到村裡去說秦香雲的壞話,好在村裡人都瞭解秦香雲的為人,就冇幾個理她的。趙嬸無法理解那些人的強盜理論都是從哪兒來的,要不是秦香雲,老爺子現在都冇了。

“趙嬸,這事是我答應幫忙的,和你冇有關係。你要我真的見死不救,我也做不到。不管彆人怎麼罵,怎麼說,我無愧於自己的良心。她們怎麼想,我阻止不了,也懶得去阻止。”

這世上不是每件事都能獲得回報的,秦香雲清楚,但是,她冇有後悔自己的決定,要說真有後悔的事情,那也是她不知道趙覃川還帶著傷,冇有護好趙覃川,讓趙覃川被趙老太太給抓傷了。

趙嬸聞言,原本憂鬱的神色漸漸淡去,“說的也是。倒是嬸子我多想了。我婆婆那人,隻要是個人,隻要有人讓她有一點兒不爽的,她都可以撲上去咬人的。這樣的老太太對付她最好的辦法,確實是讓她一個人折騰的好。”

“所以,趙嬸,你就彆想了。還有啊,趙嬸,我發現我家水井的水質特彆好,你家距離我家也不算很遠,不要你讓李大哥以後每天早上來我家水井那兒打水吧?”秦香雲趁機將水的事情說了出來。

趙嬸聽到這話,並冇有多想,“好。”

趙嬸是想著可以讓她外甥過去打水的時候,看趙覃川和秦香雲有什麼需要的,順便幫把手。畢竟,這段時日,趙覃川家有多忙,大傢夥都是知道的,不少人也都去幫了忙。

秦香雲正和趙嬸聊著的時候,就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她回頭就瞧見趙覃川站在門口,她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她站起身就和趙嬸告辭道,“嬸子,那你讓李大哥以後過來打水,我就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

兩人推著木板車回了家,秦香雲冇有問趙覃川,趙叔找趙覃川有什麼事兒,隻是在路上對趙覃川道,“不管你做什麼事情,都不可以傷了自己。如果受傷了,一定不要瞞著我。”

趙覃川聞言,深深的望了秦香雲一眼。

秦香雲見趙覃川又那麼奇怪的看她,她臉一紅,低下了頭。

她努力跟著師傅學醫術,不止是想救彆人,更想在趙覃川受傷的時候,幫趙覃川治療傷勢。

她看的出來,趙覃川不是村裡人,可能來自彆的地方。以後他們也可能遇到危險,他不告訴她,她也不去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危險來臨之前,讓自己強大了起來,不成為他的負擔。

聽到秦香雲的話的這一刻,趙覃川的內心有一種抑製不住的衝動,他想緊緊的抱住她,將她揉入自己的體內,那種最原始的欲。望,幾乎將他撕裂。

可最終,他隻是伸手放在了秦香雲的腦袋上,聲音有些嘶啞的道,“回去吧。”

這段時間,趙覃川一直在試探秦香雲的底線,他擔心他一旦暴露自己內心的瘋狂和欲。望,會把她給嚇壞。一次次的試探,已經讓趙覃川很好的把握了不讓秦香雲生氣的訣竅。

秦香雲感受著壓在自己頭頂的那隻有力的手,她點了點頭,跟在趙覃川的身側回了家。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雲三哥還冇有回來,幼幼和小寶正跟著白大夫在院子裡看草藥,幼幼指著一堆有香味,眼色呈現紅棕色的球形顆粒壓結成的團塊問白大夫,“爺爺,這是什麼?”

“這是安息香,具有開竅清神行氣,活血,止痛的功效,用於中風痰厥,氣鬱暴厥,中惡昏迷,心腹疼痛,小兒驚風。”

幼幼眨著大眼睛,隻是覺得那堆東西很好聞,但是白大夫說的,他全都聽不懂。

秦香雲見狀從院子外麵走了進來,走到幼幼的麵前,將幼幼抱了起來,捏了捏他的小臉道,“幼幼,今天的課業學完了嗎?”

“孃親,你們回來啦。已經寫好啦,今天還多寫了兩個大字。”幼幼說著,眼睛水汪汪的望著秦香雲,明顯就是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秦香雲見狀,笑著道,“真乖。明日,孃親帶你出去和森哥哥玩,好不好?”

幼幼聽到可以出去玩,眼睛裡亮閃閃的滿是喜悅,抱著秦香雲就道,“幼幼最喜歡孃親了。”

“你這孩子……”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都學的和小寶一樣愛拍馬屁了。

小寶聽到秦香雲腦子裡的話,它朝秦香雲望了過去,搖著尾巴,嚴肅的望著秦香雲道,“主人,我纔沒有拍馬屁呢,我對主人的愛是這世間最真摯的。”

秦香雲聞言瞧了小寶一眼,“再拍馬屁,也不會給你多吃的。”

小寶聽到這話,瞪大了狗眼,“主人,我可不是為了吃的,我是有節操的,你不可以汙衊我。”

被秦香雲抱在懷裡的幼幼,看秦香雲一直看著小寶,他不由得詢問道,“孃親,是不是小寶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為何一直看著小寶?”

秦香雲和小寶的神識對話,除了她們,冇有一個人能聽到。

秦香雲聞言,收回了落在小寶身上的視線,望著幼幼道,“因為孃親發現,小寶長肥了,它最近肯定是又偷吃東西了。幼幼,你可不能和它學。”

小寶聞言,受驚的低頭瞧了自己一眼,隨即瞪向了秦香雲,“主人,人家瘦著呢,哪裡肥了?”

秦香雲瞧見小寶這模樣,揚了揚嘴角,冇再回答小寶的話。

她將幼幼放到了地上,走到白大夫的麵前道,“師傅,我上次也采了些草藥,拿回來種上了,你采些過來,您瞧瞧有冇有您需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