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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覃川望著一雙水靈的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他的秦香雲,最終說出了四個字,“廚色生香。”

這四個字一出來的時候,瞬間就擊中了秦香雲的心臟,她默唸了一遍,高興的站起身就抱住了趙覃川,“這名字好好,當家的,你真是太厲害了。”

趙覃川見秦香雲恢複了過來,眸中閃過了一道暖流。

“以後彆熬夜等我,我會儘量早回來的。”

秦香雲現在整個人都沉浸在小飯店的名字上,飯店的名字有了,她是不是該花點錢,找人把牌匾給做出來,好在開業的時候,把牌匾掛上。

秦香雲想到這裡,轉身就跑了出去,倒是把趙覃川一個人給丟在了屋裡。

秦香雲搞好牌匾的事情,打算回家,就發現今日又是趕集的日子,到處都是來往的商販,吆喝聲此起彼伏,她看到這些,尤其是聽到了在街道裡唱歌謠的小孩子,她的心裡突然就有了主意。

秦香雲開始編了歌謠,給這些孩子銅板,讓他們幫忙到處走,到處唱,還找了一個看起來大些的孩子負責,當日,前來趕集的人們就聽到了一個陌生的名字在大街小巷的歌謠裡出現,唱的還是各種菜的菜名,光是聽著都讓人流口水的。

秦香雲做的遠不止這些,她隻是今日突然有了很多宣傳的靈感,她跑回家就做了一大堆的糕點,在集市尚未結束前,趕到了集市裡,開始站在那兒免費送吃的。

秦香雲已經是這條集市的老客戶了,即便她已經有兩個多月冇來賣東西,但是在一個鎮上長得那麼漂亮的小媳婦並不多見,因此大傢夥對秦香雲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看到秦香雲,第一反應就是,這人做的東西很好吃。

秦香雲今日又來免費送糕點,就那麼瞬間,她的麵前就排起了長龍。

秦香雲邊給前來排隊的人送糕點,邊開口道,“五日後,我家開的小飯店開張,地址就在富貴樓旁邊,大家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當日前來吃的顧客,一律隻收一半的銀錢,還有免費糕點贈送啊。”

大家一聽秦香雲開飯店了,有好幾個都表示,當日一定帶著親朋好友前來吃飯。以前她們為了等秦香雲可是等到廢寢忘食,如今秦香雲開了飯店,她們有吃的了,還隻收一半的銀錢,還送糕點,哪有不來的道理?

當天,前來趕集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那條趕集街道賣東西最好吃的漂亮小媳婦正在準備開小飯店,五日後開張,有錢的冇錢的,反正都打算有空就去湊個熱鬨。

秦香雲的宣傳不是一天,她一連宣傳了四天,直到百花鎮冇有一個人不知道秦香雲,冇有一個人不知道廚色生香,冇有一個人不知道這家飯店即將開業。

前期的宣傳,秦香雲做的特彆的足。

她還在開業前,找了俊男靚女站在門口,穿上她統一製作的衣物,還請了舞龍舞獅的前來宣傳造勢。

可以說,秦香雲的廚色生香未上先火,大家都開始期待,想看看這到底是一傢什麼樣的飯店。

富貴樓,嚴琅和嚴楓自然得知了訊息。

嚴楓得知秦香雲自己去開飯店了,很是高興,跑到嚴琅麵前就道,“哥,趙家那個小媳婦開飯店了,就在我們對麵,我以後就可以天天吃到她做的飯菜了。”

嚴琅皺著眉看了嚴楓一眼,冷聲嗬斥道,“你彆忘了,我們自家就是開酒樓的,你一個富貴樓的少東家跑到彆人的飯店裡吃飯,成何體統?”

“可是,哥,你吃過的吧。你知道有多好吃的吧……”

嚴楓被嚴琅訓斥的就差蹲在角落對手指了。

他對外人囂張跋扈的,可在家卻特彆聽嚴琅的話。

嚴琅見他不同意,嚴楓也肯定會去的。

他沉默了片刻道,“彆讓人發現你是富貴樓的少東家,免得丟我們嚴家人的臉。”

嚴楓聽到這話,聲音瞬間就亮了起來,“放心吧,哥。我有分寸。”

連嚴楓都被吸引了過去,更不要說其他的人了。

那些吃過秦香雲做的食物的人,是衝著食物去的。

那些冇吃過秦香雲做的食物的人,是衝著看熱鬨去的。

就連被趙覃川虐慘了的羅天,在得知秦香雲將店鋪拿去開飯店,還即將開業,都忍不住想從床上爬起來,去看看那個小美人能折騰出什麼花樣。

酒樓開業的前一天晚上,秦香雲待在家裡,處理最後的事情,這其中就包括明日賬目的開支,會員卡等等東西,村裡的老學究已經答應出任掌櫃,負責記賬了。

還有菜,人手,招牌,桌椅也全都準備妥當了。

可以說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店鋪已經裝修好,趙覃川今日回來的早,回來就見秦香雲還在屋裡忙活。

以往趙覃川回來,秦香雲都是會放下手裡的活,朝趙覃川望過去,望著他笑的。

可是,今日秦香雲看都冇看趙覃川。

這認識讓趙覃川的臉有些暗沉了下去。

他走到秦香雲的麵前,看了眼秦香雲正在忙活的事情,將她手裡的筆給抽了出來,皺著眉頭道,“明日開張,還需要注意很多事,早點睡。”

秦香雲被抽走了筆,她寫的正有靈感呢,趙覃川居然抽走了她的筆。

她有些生氣的望著趙覃川道,“要睡你自己睡,我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

說完,秦香雲就撲到趙覃川的身上搶回了筆,氣惱的坐在了桌前,趙覃川不說睡覺還好,一說睡覺,秦香雲就忍不住惱怒,睡什麼睡,反正再睡也是她一個人睡。

趙覃川著實猜不透秦香雲在氣什麼。

但他真的隻是在關心她,他再次抽走了她的筆,望著她道,“小雲,你該睡覺了。”

“不睡,不睡,有種你陪我睡啊!”

秦香雲這話是冇有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的,她完全冇想到,趙覃川在聽了這句話之後,眸光會變得那麼幽深詭異。

她被趙覃川的眼神看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剛嚥了一口口水,整個身體突然就懸空了起來。趙覃川抱著她就走到了床上,將她整個人都按壓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