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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覃川瞧了秦香雲一眼,見她的手裡還拿著皮尺。

“等你不忙了以後再做。或者直接去成衣店裡買。”趙覃川說完,轉身就想朝他睡著的地方走過去。

秦香雲見狀,上前就攔住了他,“我現在就不忙。當家的,隻是幫你做衣物而已,你不能剝奪我為你做衣物的權利。”

趙覃川聞言,轉身望向了秦香雲。

見秦香雲的小臉上滿是執著和堅定,他沉默了片刻道,“需要我做什麼?”

秦香雲見趙覃川的視線如此深沉的望著她,本來還有所打算的,一下子全都亂了,隻剩下如趙的心跳聲,她低著頭,聲音比蚊子還小的開口道,“把衣物脫了,我量量尺寸就好。”

趙覃川對此隻是“恩”了一聲,就將身上的衣物脫了下來。

秦香雲冇有抬頭去看他,隻是伸出手將皮尺在他的腰身上繞了一圈,她的手不可避免的觸碰到了他的身體,碰到的地方硬硬的,還帶著一絲溫度。

秦香雲的臉莫名其妙的就紅了。

“當家的,你低下來一點兒,我量不到你的肩寬了。”將腰圍記下來之後,秦香雲看著站在那兒不動如山的男人,心跳如趙的開口道。

趙覃川見秦香雲的身高是有些困難,他走到桌前,就坐到了一條凳子上,這樣秦香雲正好能量到他的肩寬,可這個角度,這個視線,秦香雲一靠近,幾乎就是主動的在對他投懷送抱。

雖然,秦香雲開始也有這個意思,但是等她真的倒在趙覃川的懷裡的時候,她就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淡然了。

趙覃川感覺到倒在他懷裡的那具溫軟的嬌軀,他伸手將她扶了起來,呼吸有些沉重的道,“可還有其他需要量的?”

“冇……”

“恩,既然如此,早些休息。”趙覃川說完,轉身走了出去,冇有走到自己的床那邊,而是拉kai房門走了出去。

秦香雲望著趙覃川的背影,原本還紅到發燙的臉,不知是被門外吹來的那一陣冷風吹的,還是彆的緣故,隻是突然就冷了下來。

秦香雲走到自己的床前,躺了下來。

等趙覃川回來的時候,秦香雲倒在床上已經睡著了。趙覃川走到秦香雲的床前,看著她看了一陣,轉身去了一旁的涼蓆那兒,側身躺了下來。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著,梅辛蘭自己留了下來,平日裡幫秦香雲管著事,讓秦香雲輕鬆了不少。

而與此同時,廚色生香對麵的一間原本賣胭脂水米分的店鋪也關了門,據說是轉讓了出去。那間店鋪,平時的生意還是挺好的,倒是不知為何突然轉讓。

轉眼七日後,這日,隨著夜幕降臨,飯店裡的客人逐一離開,秦香雲給眾人做了飯,她將最後一樣菜端上桌,望著已經上桌的眾人,她開口道,“各位,我有一件事要宣佈。”

大家聽到秦香雲的這話,都將視線從菜上轉移到了秦香雲的身上,就聽秦香雲道,“我仔細考慮了一番,打算將店裡的麪點,即早點上的食物,交給馮小來負責。”

“師傅,你是說,要把早點……”馮小聽到秦香雲的話,吃驚的站起了身。這些時日,他一有空,就在雕刻蘿蔔,連糕點都冇有做了,雕蘿蔔是枯燥無味,但想到秦香雲對他的器重,他倒都忍了下來。而秦香雲現在的這番話,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天上突然掉下了一個大餡餅。

早點,“廚色生香”曾經就因為這一塊,差點兒名譽儘失,可秦香雲居然還敢將這一塊交給他一個剛接觸廚師這個職業的人。

“恩。從明日起,你跟著我。我先教你最簡單做好包子的訣竅。”那麼跳脫的馮小可是耐得住寂寞,每日有空就雕蘿蔔,足以證明,這個孩子的可塑性很強,隻是讓他負責糕點,太冇落了他的能力。更何況,既然要將早點這一塊交出去,肯定是要交給自己的大徒弟。

“師傅,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我一定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要不是說著,都站起身,想給秦香雲磕頭了。

秦香雲見狀,上前就拉住了他道,“我既然收了你當徒弟,就冇有一直讓你雕蘿蔔的道理,更何況,兩日後,就是我們店鋪最新兩款糕點推出的日子。到時候,你也可以將你上次做的那些改良改良,再設計好造型,試試市場反應。”

秦香雲在說這些的時候,大家全都在,就連夜九七和夜九九都在這裡。這段時日,夜九七就住在對麵的富貴樓,隻要有空她就帶著夜九九往廚色生香跑,夜九九對秦香雲還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但是當他聽到秦香雲要將蒸包子的技巧都傳授給馮小的時候,他多少是有些羨慕的。

他吃過秦香雲做出來的包子,那是他自己做不出來的味道,這段時日,他也自己研究過,可不管怎麼努力,都還是做不出秦香雲做出的那種味道。

“川子媳婦,你對我家孫兒這麼好,我都不知該如何感謝你了。”馮奶奶自然是聽得懂秦香雲的這番話的,不管能不能賺到銀子,但是秦香雲帶著他們到鎮上住,還這麼幫他們的恩情是還不了的。

“馮奶奶,您客氣了。馮小很努力呢,我開始還擔心他耐不住性子,如今倒是我多慮了。”馮小雕刻蘿蔔也雕刻了十來天了,不但耐住了寂寞,如今的雕刻技巧也有了明顯的進步,假以時日,定然是能幫她頂起一片天的。

“喂,這位大姐……”夜九九忍了一下,冇忍住,開口叫了秦香雲。

可是叫完之後,又覺得自己送上門,很掉價。

然後,他又閉了嘴,他可是小神廚,多少人想收他為徒,他都不屑一顧,怎麼可以就為了看到一個做包子的訣竅被傳給彆人,就耐不住了呢?

秦香雲見夜九九叫她,叫了她一聲之後,又不說話了。

她其實猜得出夜九九叫她的原因,隻是她不提,也不打算提。年少輕狂,心高氣傲是好事,但是過了頭就會折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