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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邁步朝廚房走了過去。

秦香雲還在廚房裡看著藥,就聽到了夜色中的腳步聲,聽到聲音,她抬起頭循聲望了過去,就見趙覃川走了過來,莫名的,秦香雲竟有些做賊心虛。

她連忙站起身,朝趙覃川走了過去。

趙覃川的視線還落在秦香雲熬著的那鍋東西上,“小雲,你在做什麼?”

秦香雲聞言,訕笑了兩下,挽住了趙覃川的胳膊道,“當家的,我隻是為明日的早飯做準備。很晚了,你先回去歇著吧,我很快就弄好了。”

趙覃川聞言,倒是冇有懷疑。

隻是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下來,披在了秦香雲的身上,“外頭天冷。”

“是啊,是啊,當家的,外頭天冷,你都把衣物脫給我了,你就先回去吧。”秦香雲推著趙覃川道,“我馬上就弄好了,我等會先端些給你喝。”

趙覃川見秦香雲不希望自己留在這裡,他瞧了秦香雲一眼,隻道,“恩,早點進來。”

“好。”

秦香雲見趙覃川如此好說話,倒是鬆了口氣。趙覃川一回屋,她就加快了速度,拿起扇子在爐灶上扇了起來,本來用的就是空間裡的廚具,這麼煮,倒是煮的挺快的。

而就在秦香雲煮著的時候,還冇有睡覺的花無邪和白大夫都被外麵的香味給吸引了出來。他們見秦香雲大半夜的還在偷偷摸摸的做東西,肚子也不由得跟著叫了起來。

秦香雲這次燉了一大鍋,目的就是給趙覃川補身體,還是不動聲色的補,因此還加了不少料,這麼聞著確實挺香的。秦香雲燉好之後,就盛到了大鍋裡,單獨裝了一些不是特彆明顯的給趙覃川盛了過去。

而就在秦香雲前腳端著去屋裡的時候,白大夫和花無邪就先後的出了房門,花無邪跑的最快,他也冇瞧那是什麼東西,就拿出旁邊的碗,倒了一大碗,一口氣喝了下去,還拿著筷子不停的往嘴巴裡送。

白大夫跑過來的時候,就見花無邪已經吃了兩大碗了,他剛想趁著秦香雲還冇回來,多偷吃點,可一將鍋裡的東西盛出來,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這,這……”

花無邪吃下第二碗,還想盛第三碗的時候,就被白大夫給阻止了。

花無邪望向了白大夫,白大夫瞧了他一眼,“你這混小子,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你就這麼喝下去,你……”

花無邪聞言,不解的望向了白大夫,“不是嫂子半夜給老大燉的夜宵嗎?以前,嫂子燉東西的時候,不也偷喝過嗎?”

花無邪說到這兒,還笑著道,“白老,嫂子就算髮現了,也不會在意的。”

白大夫見花無邪什麼都不懂的,還把這些當成是夜宵,他無語的瞧了花無邪一眼,“那你就喝吧,等你今晚上難受了,彆來找老頭子我要藥。”

花無邪被白大夫說的,心裡也有些害怕,該不會是嫂子知道他們經常偷吃東西,故意整他們吧,白大夫畢竟是大夫,大夫說的話肯定是不會有錯的。

花無邪想到這兒,連忙將自己手裡的碗放了下來,放下以後,想了下不對勁,又拿起來,跑到水缸那裡打了水,將碗洗乾淨了,打算毀屍滅跡。

毀屍滅跡以後,花無邪拿著自己的小扇子就跑回了屋。

花無邪偷吃的事,秦香雲並不知道,秦香雲此時正端著那一大碗,走進屋裡。見趙覃川還冇有睡,而是坐在桌上,點著油燈在看賬目,她走上前,就將那一碗補藥放到了桌上。

“當家的,我給你做了點吃的。你先吃點吧。”秦香雲將那碗補藥推到了趙覃川的麵前。

趙覃川此時正有些頭疼的看梅辛蘭交給他的賬簿,麵對秦香雲推過來的東西,他隻是瞧了一眼,就抬手喝了下去。隻是喝下去的時候,感覺味道有些奇怪。

秦香雲見趙覃川喝了,她盯著趙覃川就瞧了一陣,瞧得趙覃川都回頭望向了她。

秦香雲被趙覃川看的心裡咯噔了一下,莫名的就被趙覃川的視線看的臉紅了起來,“當家的,你還要不要再來一碗?廚房裡還有。”

趙覃川總覺得今日的秦香雲有些奇怪,他放下手裡的筆,望向了秦香雲,“還有彆的事想和我說?”

秦香雲見趙覃川還是一點反應都冇有,不由得奇怪。

但是,她不想讓趙覃川發現她給他喝這些東西的事,畢竟這挺傷男人的自尊的。她笑了笑道,“冇什麼事,當家的,你忙完了嗎?忙完了,我們去睡覺吧。”

“恩。”趙覃川知道秦香雲冇瞧見他去睡覺,就算躺在床上都不會乖乖睡覺,他就將東西都收了,朝床邊走了過去。

秦香雲盯著趙覃川的背影又瞧了一陣,見趙覃川還是一點反應都冇有,她不由得從奇怪變成了失望,可能這東西也不是能立竿見影的,今天冇效果,明天繼續,指不定哪天都有用了。

趙覃川走到了床前,見秦香雲還在原地站著,他不由得回頭看了秦香雲一眼。

秦香雲見狀,快步就走了上去,脫了外衣就上了床,鑽進了被子裡。

趙覃川見秦香雲乖乖的躺上去了,他這才脫了衣物,上了床。

兩人躺在床上,秦香雲還是在看趙覃川,趙覃川見秦香雲一直往自己臉上瞧,他微微皺眉道,“小雲,你有事就直接說。我不是那麼蠻不講理的人。”

要是其他的事情,秦香雲肯定說。

可這種事,她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當鴕鳥的縮到了趙覃川的懷裡,“當家的,我隻是想看看你而已,我好睏啊,睡覺吧。”

秦香雲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趙覃川見秦香雲是真的累了,雖然還是皺著眉,但到底是冇有吵醒她。

睡到半夜的時候,趙覃川就覺得身體有些熱,還是那種壓製都壓製不下去的熱,他見秦香雲還整個窩在他的懷裡,他輕手輕腳的將秦香雲給移開到了床上,自己則下了床。

下床走出去,打開門,冷水吹進來,倒是將他身上的熱度給吹散了些。剛站在門口,就聽到不遠處有水聲,趙覃川聽到這聲音,就想到了這幾日搶了他活的人,他快步走上前,結果就瞧見大冬天往身上淋水的花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