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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秦香雲糾結不已的時候,白大夫卻為她做了主。

“寶貝徒兒啊,你怎麼站在門口啊?我剛還奇怪,怎麼一回頭往廚房看去,就瞧不見你了呢。”白大夫剛冇看到秦香雲,就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冇想到秦香雲就站在門口。

趙覃川聽到白大夫的話,也回頭看了秦香雲一眼。

秦香雲一想到剛纔幼幼對趙覃川說的話,她的一張臉就臊的慌,她低著頭就道,“中午飯好了,可以吃了。”

“誒,好,好嘞。”

聽到能吃飯,最高興的絕對是白大夫,老人家首當其衝的就朝廚房跑了過去。

秦香雲還站在原地的時候,趙覃川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秦香雲一瞧見趙覃川,一想到剛纔的事,她轉身就跑,跑的比兔子還快。

幼幼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瞧見秦香雲落荒而逃的背影,他抬起小腦袋望向了趙覃川,“爹爹,孃親是不是很怕你?爹爹,孃親冇有再凶過我,也冇有再打我罵我了,你不要凶她了。”

趙覃川低頭看了眼幼幼,“今日的字寫三十遍。”

幼幼,“……”

吃飯的時候,白大夫一直盯著廚房瞧,雞爪和豬蹄都冇有燉好,但是那香味都已經傳了出來,他時不時的往那邊瞧兩眼的模樣,都把秦香雲惹笑了。

“師傅,這豬蹄和雞爪都要燉夠了時辰,味道纔好。現在是不能吃的。”

白大夫聞言,可惜的歎了口氣,“誒,老頭子我聞著已經很香了啊,為何還冇不能吃啊。”

“師傅,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呢。這做豬蹄和師傅您熬藥,煉藥是一樣的道理。像是要做出來美味的豬蹄,這一是,豬蹄要開水下鍋焯水,開水能讓豬蹄的肉皮更緊實,燉製時就不易爛。二呢,要用冰糖,冰糖會讓豬蹄成品顏色紅亮。三為了讓成品軟嫩隻放生抽和老抽不放鹽,因為鹽最容易使蛋白質凝固,所以最好是一點兒鹽也不要放。最重要的一點是要控製好火候,燉製的時候一定要開最小火,用鑄鐵鍋燉一個時辰,小火是保證豬蹄軟嫩的關鍵,大火會將豬蹄燉的爛不成形。”

“我若現在就將豬蹄拿出來,那麼前麵做的就全都前功儘棄了。”

趙覃川聞言,看了秦香雲一眼。

而原本還在為要寫好多好多字而無精打采的幼幼,聽到秦香雲一連說了一串,他聽不懂,但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的話,兩眼閃閃發光的就表揚道,“孃親,你好厲害哦。”

秦香雲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剛就察覺到了幼幼的表情不對勁,隻是趙覃川在,她冇好意思問,如今聽到幼幼的話,瞧見幼幼的模樣,她夾了一筷子菜就放到了幼幼的碗裡,眸光帶笑的道,“多吃點兒。”

“恩恩。”幼幼的心情瞬間好轉了。

秦香雲給幼幼夾完菜,就察覺到趙覃川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猶豫了一下,心裡經過了一番的掙紮糾結,還是夾了一筷子菜到趙覃川的碗裡,隻是夾完菜,她就低著頭不敢看他了,聲音隻比蚊子的叫聲大一點點的開口道,“你也多吃點兒。”

白大夫見狀,立馬叫了起來,“寶貝徒兒,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為師的呢?”

白大夫這麼一叫,倒是把秦香雲的尷尬和不好意思全都給叫冇了,她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到了白大夫的碗裡,笑著道,“師傅,我怎麼會忘了您呢,您也吃。”

“好,好嘞。”

秦香雲看到一家人坐在這裡吃飯,無比和諧的模樣,又見白大夫這麼高興,不由得就想到他一個老人家每天都要早上來,晚上回去的來回奔波,那個趙覃川還未回來,她就想等趙覃川回來,讓趙覃川再蓋一間屋子的想法又冒了出來。

她想到這兒,就抬頭偷偷的看了趙覃川一眼。

可剛往他那邊一看,就見他的視線掃了過來。

秦香雲被掃的連忙拿起了碗筷,往嘴裡扒飯,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隻是手中的動作卻出賣了她。

擴建房子是大事,她該怎麼和他開口呢?

要是她開了口,他又對她產生了什麼不必要的誤會,那可如何是好?

秦香雲想到這兒,就暗暗歎了口氣。

趙覃川的聽力實在太好,更何況秦香雲的反應一直就不對勁,因此即便是如此輕微的歎息聲,他都清晰的聽了進去。

聽到秦香雲的歎息聲,他落在秦香雲身上的視線,不由得深邃了幾分……

吃過午飯,秦香雲去收拾碗筷,清理乾淨後,走到院子裡,就見趙覃川住的那間屋子的房門開著,而屋裡隻有幼幼一個人,白大夫和趙覃川都不知去了哪兒。

秦香雲有些奇怪。

她走到屋子前,伸手敲了敲門。

幼幼聽到聲音,回過了頭,見秦香雲站在門口。

小傢夥立即從凳子上爬了下來,跑到了秦香雲的麵前,“孃親。”

秦香雲摸了摸幼幼的小腦袋,詢問道,“幼幼,你爹爹和白爺爺呢?”

“幼幼不知道。不知道爹爹和白爺爺去哪兒了。”幼幼說到這兒,眼神又暗淡了下來,可憐巴巴的道,“孃親,爹爹要幼幼在家裡把今天學的字寫三十遍。幼幼可不可以不要寫?”

三十遍,對於一個三歲纔剛會拿筆的孩子來說,確實是多了些。

秦香雲想了想道,“幼幼,你爹爹會檢查你寫的字嗎?”

幼幼“唔”了一聲道,“以前爹爹都隻看前兩張。”

秦香雲聞言,考慮了一下道,“你看這樣好不好,孃親幫你寫二十遍,你自己寫十遍。”

“好,孃親最好了。”

一個下午,秦香雲就是待在屋裡幫幼幼寫字,和教幼幼寫字了。

二十遍看起來不多,但問題是全都是繁體字,一個字的比劃就低得上三個字了,秦香雲還要學幼幼的筆跡,以防被趙覃川發現。

好不容易寫完了,紅燜豬蹄和紅燒雞爪也都好了。

她給幼幼盛了一些,又給小寶盛了滿滿的一碗,小寶吃飽喝足之後,打了個飽嗝,居然還一臉渴望的望著她道,“主人,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