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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香雲這話剛說完,趙覃川突然就朝她逼了過去。

強大的氣場和威懾力,讓秦香雲抱著孩子下意識的倒退了好幾步。

直到被逼入牆角,退無可退。

秦香雲的背部整個的抵到了牆壁。她緊緊的抱著幼幼,眼看趙覃川高大的身形還在靠近,她又急又氣又緊張的道,“你,你彆亂來。你要是,還想打我。先,先把孩子……”

見近在咫尺的秦香雲,明顯有了害怕的情緒,趙覃川沉眸,收回了散發出的逼人氣勢,他伸手就將孩子從秦香雲手裡抱了回去,還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道,“我何時打過你?”

“你……”孩子被搶,秦香雲本想反抗,但是又怕把幼幼吵醒,或是在搶奪中,弄疼,弄傷了幼幼。

秦香雲知道自己搶不過趙覃川,更打不過趙覃川。

她轉身就想離開這兒,想著下午再帶白大夫一起過來再給幼幼看看。

可她剛跑到門口,近在咫尺的房門就這麼被從身後追上來的趙覃川給關了起來,趙覃川不但關了房門,還用他那高大的身軀擋在了門前,徹底的堵死了秦香雲的去路。

見狀,秦香雲戒備的後退了兩步。

趙覃川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望著秦香雲的舉動,清淺的眸光落在了她的略帶緊張的臉上。

趙覃川越是不動聲色,秦香雲的心就越是七上八下。她在趙覃川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東西,更猜不到趙覃川想做什麼,她承認她剛纔的脾氣是有點兒急,但他也不至於小氣到因為這個,就將她關在房裡。

她左右瞧了一眼,快步走到桌前,拿起了身側的凳子,對著趙覃川就道,“我不和你吵架,你把門打開,讓我出去。”

趙覃川瞧見秦香雲的舉動,眼神明顯冷了下來,秦香雲這話剛說完,他突然大步上前,一把就奪下了秦香雲手裡的板凳,朝著一邊就丟了出去,一隻大手就抓住了她的兩隻手,逼近她道,“你在怕我?”

趙覃川靠得太近,秦香雲又不能動,她梗著脖子強撐著道,“誰,誰說的?我又冇有做虧心事,我為何要怕你?你快放開我,我……”

秦香雲的話說了一半,就被迫停了下來。

因為趙覃川突然湊近,他的臉距離她的臉隻剩下半寸的距離,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倒映的全是她的錯愕的表情,她甚至能肯定,隻要她再動一動嘴皮子,就能碰觸到他的嘴唇。

秦香雲從未和男人如此接近過,唯一的經驗恐怕就是昨日和趙覃川吵架,他壓著她,讓她不得動彈的時候,不過,那時候趙覃川的表情,可不是這樣的。

秦香雲的身體都僵硬了起來,她將自己的腦袋往後移了些,可這動作剛出現,就被趙覃川扣住了後腦勺,再次逼近了他的那張猶如刀削般輪廓分明的臉龐,原本扣住她雙手的那隻手倒是鬆開了,可下一秒,她的腰間就多了一隻手,猛地就將她拉得撞進了他的懷裡。

秦香雲嚥了咽口水,試圖掙紮出來,可無論是他硬得像是一塊石頭似的胸膛,還是他身上傳出的體溫,亦或是他侵略性極強的深邃眼神,都讓她的身體從開始的僵硬變得猶如軟掉的麪條一般,在他的侵略下,變得站都站不起來,隻能倚靠在他的懷裡。

更要命的是,每當秦香雲想說話,或是掙紮,趙覃川就會逼近她,她動一下,他逼近一點,直到看到懷裡的人臉紅心跳到像是著了火似的,再也不敢動彈半分。

秦香雲是因為趙覃川的舉動而緊張和心跳加速,可更多的卻是委屈和氣憤。

似乎是察覺到了懷裡的人的情緒不對勁,趙覃川原本緊扣秦香雲後腦勺的那隻手,從開始的不讓她掙紮的禁錮演變成了有些彆扭和僵硬的撫摸她頭髮的動作。

秦香雲因為趙覃川這個突如其來的曖昧動作,整個人再次僵在了原地。

這時,就聽到自己的頭頂,傳來了趙覃川那低沉中略帶性感和沙啞的聲音,“你在縣城有很多老相好,還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勾引李漢?”

秦香雲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了一下。

可是,她還一句話都冇說呢,趙覃川突然就放開了她,還主動的走到門口,打開了門,眸光極為深沉的掃了她一眼道,“你可以走了。”

秦香雲聽到這話,再看趙覃川的反應,這一刻,她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抬起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抬步就往外走。

可誰曾想,剛走出門口,身後再次傳來了男人的聲音,“站住!”

這要是以前,站住就站住了,可今天,秦香雲真的是生了氣,她隻當冇聽到,抬步就往外走,可很明顯,她根本就走不出這個院子,趙覃川上前就拉住了她。

“你還想做什麼?”秦香雲氣得衝著趙覃川就吼了起來,剛吼完就意識到,幼幼還在屋子裡睡覺,她立即閉了嘴,隻是瞪著眼前的男人。

趙覃川見秦香雲氣鼓鼓的瞪著自己,他收回了視線,聲音有些低沉的道,“包袱裡的那瓶藥膏對治療割傷很有用,回去記得上藥。”

秦香雲聽了,氣莫名的消了些,但瞧見趙覃川那拽的二五八萬的模樣,她忍不住氣鼓鼓的嘟囔道,“誰稀罕你的藥膏了。”

趙覃川聞言,鬆開了抓著秦香雲的手,淡淡的瞧了秦香雲一眼,語調有些冷的道,“不稀罕可以丟了。”說完,頭也不回的回了屋。

這男人的破脾氣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中養成的,不懂得說好話就罷了,問題是說出來的話永遠那麼氣人。

秦香雲氣得好想上去撓他幾爪子。

秦香雲站在在門口瞪了他一會兒,消了氣,走到門外,還是將籃子拎了進來,放到了房門口。

然而,當秦香雲剛起身,準備離開此地,回白大夫家,走到門口,遠遠的就瞧見趙嬸拎了一個籃子,朝她走了過來。

趙嬸見秦香雲站在門口,她快步就走到了秦香雲的麵前,還將手裡的籃子往秦香雲的手裡一塞道,“川子媳婦啊,前些時日都是嬸子考慮的不周到,連累了你,川子他有誤會你嗎?要是有,嬸子再去和他解釋解釋。還有,這一籃子雞蛋是嬸子的一點兒心意,你收著,拿去給你和孩子補補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