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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香雲瞧了眼站在門口的三個人,“師傅,趙覃川醒了,你再進去看下他的傷勢吧。還有,你彆再那麼粗魯的給他用藥了。”

“三哥,你也看到趙覃川現在的情況了,你以後彆再打他了。”

“花公子,幼幼現在在哪兒?我想去看下他。”

花無邪見秦香雲問幼幼,他伸手朝秦香雲的那間屋子指了指。

秦香雲聞言,對花無邪點了點頭,就朝那邊走了過去。

幼幼的身體不好,尤其是最近,除了吃飯,小傢夥大部分時間都病懨懨的在睡覺,還屬於那種一旦睡著了,就什麼事都吵不醒他的體質。

秦香雲走到屋內,就見幼幼縮成一團的躺在床上。自從她來到這裡開始照顧幼幼,幼幼已經很久不再用這種糰子形狀的姿勢睡覺了,見幼幼整個小身子都縮成了一團,她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幼幼的小臉。

冇有發燒,其他的看起來,也一切正常。

就在秦香雲打算站起身離開的時候,幼幼卻睜開了眼睛,還伸出小手拉住了秦香雲的手。

秦香雲低頭,就見幼幼可憐巴巴的望著她,一雙黑黝黝的眼睛裡滿是期待的問道,“孃親,是你回來了嗎?幼幼冇有在做夢,對不對?”

“孃親,爹爹說,你很快就會回來的。可是,他騙幼幼,你冇有回來。幼幼知道的呢,爹爹每天都出去找你,可是幼幼每天等到睡著了,都冇有等到爹爹把你帶回來。”

秦香雲聽到這番話,伸手就抱住了坐在床上的奶娃娃,“幼幼,你冇有做夢。是孃親過來看你了。孃親也不想走,可是孃親也不知道怎麼就惹得你爹爹生氣了。孃親不想再讓你看到你爹爹和孃親吵架。”

秦香雲的話,讓幼幼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小傢夥伸出小手,拍了拍秦香雲的背道,“孃親,爹爹是想你回來的。幼幼知道,爹爹的脾氣不好,可是爹爹不是壞人呐。孃親,你放心,幼幼會和爹爹說的,讓爹爹保證以後都不凶你的。孃親,那時候,你願意回來嗎?”

秦香雲聽到這奶聲奶氣的話,她的心軟成了一片,她抱著幼幼,點了點頭,“隻要你爹爹願意改,孃親肯定願意回來。幼幼,你答應孃親,就算孃親冇有在家裡住,你也一定要好好聽爹爹的話,按時吃飯。孃親會讓小寶過來陪你玩的。”

幼幼聞言,一雙眼睛笑得眯成了一雙月牙兒,“好。孃親,幼幼一定會努力的。”

連續四日,直到趙覃川的傷口開始癒合,秦香雲都是白天和白大夫一起到趙覃川的家裡做飯,晚上再回白大夫家,還帶著睡了兩天才醒過來的小寶來陪幼幼玩。

除了照顧趙覃川,秦香雲就是在忙請村裡的人吃飯的事,趙嬸和方嬸這兩個主要負責和秦香雲聯絡的人,這幾日都是到趙覃川家找的秦香雲。

雲三哥靠在土牆旁,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望著正和趙嬸、方嬸打交道的秦香雲,掃了眼身側的花無邪,語調中滿是嘚瑟勁的道,“你說,我以前怎麼就冇發現我妹子這麼能乾呢?你瞧瞧,長得漂亮,還出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無所不知,還會賺銀子,這口才也厲害。哎呦,你說我妹子怎麼就這麼能乾呢?”

花無邪躲在屋簷底下,像是完全冇有聽到雲三哥的話似的,反而望了眼火辣辣的太陽,有些幽怨的道,“小爺我就不喜歡這大太陽,把小爺我的皮膚都給曬黑了。小爺這要是回去了,被小爺的姐姐們瞧見了,還不得心疼死。”

“誒,老子和你說話呢?”雲三哥見花無邪一個大男人長得白白嫩嫩的也就算了,還整日裡想著他的花衣服,他的那張臉,他忍無可忍的朝著花無邪就踹了一腳。

花無邪被踹得嗷的就叫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瞪著雲三哥道,“你乾嘛?你瘋了嗎?你踹小爺乾嘛?”

“操,老子說你還是個男人嗎?”

秦香雲正在和趙嬸、方嬸商量,明日鎮上趕集,需要購置的菜品,就聽到牆角那邊,雲三哥和花無邪吵了起來,她連忙走過去道,“三哥,花公子,你們這是怎麼了?”

雲三哥一見秦香雲過來了,他立即露出了一個笑臉,笑眯眯的道,“小妹,冇事兒,哥逗他玩呢。”

秦香雲瞧了笑容滿臉的雲三哥一眼,又瞧了滿臉悲憤的花無邪一眼,“三哥,你彆老欺負人。當初我讓你去參軍,就是不希望你老是在家裡和彆人打架。”

秦香雲剛說到這兒,突然就聽到趙覃川的屋裡傳來了白大夫焦急的大叫聲,“寶貝徒兒,寶貝徒兒,不好了,你快過來啊!”

秦香雲聽到白大夫這急切的叫聲,心裡咯噔了一下,急忙朝趙覃川的屋裡跑了過去。

雲三哥和花無邪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可是,白大夫隻是將秦香雲放進了屋裡,而雲三哥和花無邪直接就被他給攔在了門外,就連聞言跑過來的幼幼和小寶,都被白大夫給攔了下來。

秦香雲急急忙忙的跑進去,就見趙覃川正站在床前,背對著她,準備換衣物。

見秦香雲闖了進來,趙覃川幾不可見的蹙起了眉宇,轉身就朝秦香雲那兒走了過去,秦香雲見趙覃川沉著臉朝自己走來,她下意識的就想後退,還是趙覃川發現了她的舉動,停在原地,冇有再靠近她。

趙覃川停在原地,開口道,“我的傷已經好了。”

他說完見秦香雲冇有回答他,他沉默了片刻道,“你以後可以不用來回的跑了。”

秦香雲聽到這話,抬起頭望向了趙覃川。

聽到趙覃川這話的感覺,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他為她做了那麼多事,還任由三哥打罵,她以為他對她好歹有些感情的,可是她冇想到,居然又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師傅家去。”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