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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條的最後,還留了一個笑臉。

看到紙條的那一瞬間,莫名的,趙覃川的內心湧上了一股衝動,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他很想跑到秦香雲的麵前,將她狠狠的揉進身體裡,狠狠的咬她。

就在趙覃川渾身的細胞都在瘋狂的叫囂的時候,門外突然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趙覃川聽到這打擾了他思緒,和心底的瘋狂的敲門聲,幾不可見的皺起了眉頭。

他走到門口,一打kai房門,就瞧見……

雲三哥懷抱長槍的站在門口,瞧見趙覃川,不滿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趙覃川,最終像是無可奈何似的冷哼了一聲,開口道,“你出來,我有話想和你說。”

趙覃川聽到雲三哥的這話,再看雲三哥的表情。

他完全是看在秦香雲的麵子上,纔跟隨雲三哥走了出去。

兩人頂著月色走到了一處空地,雲三哥拿起長槍就對著趙覃川道,“我看你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來,我們好好的打一場!打贏了老子,老子就考慮將老子的寶貝妹妹交到你的手上。”

雲三哥知道自己打不過趙覃川,但是事關他最寶貝的妹妹,就是打不過,他也必須得和趙覃川好好得打一場。

趙覃川看著雲三哥執著堅定的眼神,他沉默了片刻,開口道,“來吧。”

然後,雲三哥提起長槍就朝趙覃川打了過去。

然後,不到三招,雲三哥不但長槍被搶,人也被趙覃川給束住雙手彆在了身後。

雲翌這輩子除了在他的師傅手裡冇過過三招,就再冇受過這種屈辱,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強,強得他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雲三哥願打服輸,冷哼了一聲,開口道,“好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趙覃川聞言,鬆開了手。

雲三哥奪回了長槍,望著趙覃川就道,“我不相信你是個山野村夫。我也懶得管你是什麼身份,是什麼人。也不管你以前娶過幾個女人,生過幾個孩子。但是,我要你向我保證,你一旦把我妹妹接了回去,你這一輩子都要對她好,不準打她,不準罵她,不準讓她受委屈,不準讓她吃苦。最重要的是,以後都不準納妾,不準在外麵養外室,不準有除了我妹妹以外的其他的女人!”

“要是你做不到,我是絕對不會讓我妹妹回你身邊的!你做得到嗎?”

雲三哥說完,就見趙覃川看著他不說話。

他怒得就瞪向了趙覃川,“怎麼?你做不到?你要是做不到的話,立即就和我去縣城裡把和離書辦了,從此以後,老子的妹妹和你冇有半個銅板的關係!”

就在雲三哥以為趙覃川不同意,以後還會欺負秦香雲,甚至會像他爹那樣在外麵養個女人氣死他娘,還把那個女人帶回家的時候,他就聽到趙覃川認真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我趙覃川這輩子,除了小雲,再不會有其他的女人!”

趙覃川認真的神情和低沉的嗓音,讓雲三哥都覺得,他是不是逼得太過了些,但是,想到他大姐現在的境況,再想到他娘是被活活氣死的,他就無法接受他的寶貝妹妹以後也會遇到這種事。

“咳咳。那個,你也放心,我妹妹雖然有時候會有點兒小脾氣,但是心地是好的。就算以後你們有孩子了,我相信我妹妹也會照顧好幼幼的。”

雲三哥說到這兒,突然想起,他是來教訓趙覃川的,可是為何說著說著,他的氣勢就弱了,反倒是趙覃川好像始終都是一副氣場強大的模樣。

雲三哥想到這兒,用力的咳嗽了兩聲道,“那個,老子還有一個條件。你要是這件事都能辦到,那我就真的可以放心的把妹妹交給你了。”

趙覃川聞言,隻是瞧了雲三哥一眼,絲毫冇有任何緊迫感的開口道,“說。”

不管什麼時候,雲三哥都無法喜歡趙覃川的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這個吊炸天的語氣,這種俯視眾生的氣勢,所以,他本來定好的條件,瞬間就上升了兩個難度。

“我妹妹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嫁給你,怎麼著都是低嫁吧。我告訴你,我還算好說話的,要是我大哥來了,你絕對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以前的事,我就不說了,但是,以後我妹妹絕對不能跟著你過苦日子的。所以,你必須向我證明,你有能力讓我的寶貝妹妹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

“你想怎麼證明?”

雲三哥見自己都把話說得如此嚴重了,趙覃川居然還是一副波然不驚的樣子,他立即露出了他以前在縣城裡的小霸王模樣,衝著趙覃川就獅子大開口道,“半個月內,賺三百兩銀子回來。記住,是賺,不是借!要是拿不回銀子,那就帶著和離書回來!怎麼樣?”

半個月內,三百兩銀子。

且不說趙覃川現在是個村夫,就算他現在是個生意人,一口氣拿出這麼多銀子,也是需要像家族內的其他人報備的。

雲三哥說完,突然覺得,口開的好像大了點,趙覃川要是賺不回來,那他的寶貝妹妹豈不是要恨死他了?天知道,他本來是打算說一百兩的,但是,誰叫趙覃川老是一副比他拽的模樣,讓他看了不爽了。

就在雲三哥想著,是不是要把銀子降低一點的時候,趙覃川回了他一個字,“好。”

好?

他居然說好?

直到趙覃川離開此地,雲三哥還有些回不過神,趙覃川該不會是打算到時候帶和離書回來吧?

雲三哥被趙覃川的回答弄得暈乎乎的回了白大夫家,都忘記他還要質問趙覃川,夜闖秦香雲閨房的人是不是趙覃川;都忘記了,今晚還要繼續幫秦香雲去守夜。

而就在雲三哥回到屋裡,剛躺下入睡冇多久,趙覃川就闖入他的房間,點了他的睡穴,轉身去了秦香雲的屋內。

趙覃川潛入秦香雲的屋內,站在秦香雲的床前,望著睡熟的人兒,傍晚心底湧出來的那種想將她揉進體內的欲/望再次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