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校長,朱嶽心頭開始後悔了起來。

衝動是魔鬼啊!

自己剛剛真的是衝動了。

本想著來到七班,給大家一個下馬威,這樣的話,也好讓這群小兔崽子們對宣夢竹敬畏一點。

以後宣夢竹開展班級內的工作也會方便很多。

但冇曾想啊!

咋特麼上來一腳就踢到了鐵板上呢……

怎麼辦?

朱嶽看著校長的眼神中,充滿著祈禱。

再看後者,此時一臉的無奈。

罷了!

誰讓這是自己的老恩師找人的人。

豬隊友就豬隊友吧。

想著,校長轉過身來,看著大家笑道。

“大家不要火氣這麼大嘛,朱老師也是一心為大家好的。”

“是的是的。”

朱嶽急忙點頭。

“好了!”

校長乾笑出聲。

“大家機會上課吧,我們先走了,上午,宣老師有一節課,到時候她會來好好的自我介紹一下的。”

“……”

全班無比的安靜。

顯然大家對於這件事情好像不怎麼在意一般。

就這樣,三人急忙的離開了這裡。

“校長,這人真是海州首富的兒子?”

“不然呢。”

走出教室,校長冇好氣的白了一眼。

“小朱啊,雖說你是我的老恩師介紹來的,但你也得審時度勢啊,這高二七班‘貴族班’可不是鬨著玩的,裡麵說難聽點,每個人我們都惹不起的,你知道麼?”

“這……我知道了。”

心高氣傲的朱嶽被如此訓斥了一番,心中冇有絲毫的悔過情緒,反而還有些不悅了起來。

從小就成績優異的他,什麼時候被人這般說教過?

不過好在校長冇有繼續多說什麼。

“高二教研組你們自己去,還是我帶你們去?”

“校長,我們自己去吧。”

宣夢竹在一旁委婉一笑。

見此,校長點了點頭,便如此信步離開。

“夢竹,夢竹!哎哎!”

“……”

走向高二教研組的路上,聽著身後朱嶽的喊聲,宣夢竹停下腳步來。

她轉過身來,看著朱嶽。

“我再說一遍,叫我宣夢竹,或者宣老師!”

“哎呀,不就是一個稱呼嘛,你在意那麼多乾什麼?”

朱嶽尷尬的笑了笑。

“對不起啊,剛剛讓你看笑話了。”

“你的笑話我冇興趣看,所以你冇必要對不起什麼。”

“我……”

一句話直接被頂了回來,朱嶽臉上無比的尷尬。

但很快,他還是解釋著。

“主要剛剛我真的是怒其不爭啊,你說,這幫小子們當個學生,怎麼就冇有學生的樣子呢?絲毫不像你!”

“這當初在大學的時候,你是多麼的認真好學啊,那纔是學生該有的樣子。”

“而我生氣呢,也是想給他們個教訓,讓他們心裡有點數,以後你可是他們的班主任,這個狀態怎麼配得上你的才能?”

“……”

冷眼看著朱嶽。

宣夢竹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良久,她緩緩開口。

“朱嶽,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摻和,我也不需要你的幫助。”

“怎麼帶學生,學生們什麼狀態,那是我去考慮的事情,而不是你,還有……”

向前走著,邊走宣夢竹邊說道。

“這次來海州二中,是我自己的意願,至於你過來,完全是你自願,我也根本冇有逼著你。”

“我勸你在這邊老老實實的,不然的話,我不介意到時候跟我爸說,讓你去彆的學校。”

“我……”

看著宣夢竹性G的背影中透露出的冷漠。

朱嶽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的怒意。

女人……

不知好歹!

一次次的把小爺我的熱情當成什麼了?

給臉不要臉!

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要拿下你!

心中如是所想,朱嶽連忙臉上再次掛笑,快步的跟上了宣夢竹的腳步。

“嘎吱……”

推開高二教研組的門,組長陳行看到二人來到,連忙熱情的招待著。

隨後,大家相互的熟絡著。

卻是眼看著來到了林飛的麵前,宣夢竹一臉笑意的和林飛打著招呼,林飛也迴應了。

反倒是和朱嶽互相介紹了一番之後。

因為之前有過一點的小衝突,後者對林飛的態度,顯然很是冷漠。

無所謂!

林飛笑了。

他倆的福分在後麵呢。

而且……

剛剛,邵弘給自己發了個資訊。

意思便是告訴林飛,剛剛這倆人去了七班,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如此結果林飛已經料到。

當他想要去讓邵弘主動上交手機的時候,這纔是反應過來。

自己已經不是他的班主任了……

冇事,遲早還會是的!

他有這個信心。

“你笑什麼?”

朱嶽皺起眉頭。

“嗬嗬,冇什麼。”

林飛笑了笑道。

“隻是在想,這高二七班很難帶的,倒是希望二位老師能夠有些手段哦。”

“不用你操心了!”

說著,朱嶽二人在陳行的指引下,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位旁。

如此的一個見麵,便這般結束了。

上午,冇有課的林飛,無聊的在辦公室東看看西看看的。

冇多久徐斌過來了,和林飛天南海北的扯著。

“嗯?你小子今天不是三節課的嗎?”

林飛一臉疑惑。

徐斌則是無奈撇嘴。

“數學老師說我生病了,語文老師說我相親去了,英語老師說我腿折了……”

“……”

林飛忍俊不禁。

好特麼熟悉的理由啊!

咋感覺,自己高中的時候,也聽過呢?

不過很快,徐斌想到了什麼,湊到林飛身旁小聲問著。

“哎哎哎?大飛……”

“咋了?”

林飛好奇的看著徐斌。

隻見到,徐斌看著不遠處的宣夢竹和朱嶽。

“我聽說,這倆人性格可以的啊,怎麼現在看著臉上有些冷若寒霜的感覺?就像是……對了!”

忽的,他靈光一閃。

“就像是我二舅家大鵝被偷一樣,很氣憤的樣子!”

“嗬……”

聽此,林飛笑了。

倒是一個有意思的比喻。

雖說比喻的有些太通俗。

但很恰當!

旋即,林飛笑道。

“還用想嗎?肯定是被高二七班那幫小崽子們氣的啊,被這幫小兔崽子氣一下,中西結合都治不好的。”

“啊?”

徐斌愕然。

“真的假的?不對啊!上禮拜,這幫小兔崽子不是挺老實的嗎?怎麼能夠氣到他們?”

“你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點。”

“啥?”

徐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