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傾心下一驚,用最快的速度轉頭。

隻見身著深藍色西裝的傅琛站在對麵,男人的臉棱角分明,透著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好似一汪深潭,臉上無半點笑意,薄唇抿成一線,冷冷地看著沈懷傾。

他站在那裡,就像一座孤獨的冰雕,寒冷徹骨。

一時間,沈懷傾無法做出反應,她的腳底彷彿有千噸重。

傅琛看著呆滯的沈懷傾皺了皺眉,大步流星的向她那邊走去。

其實傅琛隻是偶然經過,一開始看到慕景懷在和沈懷傾說話,就讓司機停了車,直達他看到慕景懷靠近了沈懷傾將手指放在她的紅唇之上。

傅琛果斷打開門下車了,那瞬間他的心中閃過無數畫麵,他想到他們接吻的樣子,想到那種觸感。

是佔有慾?還是嫉妒?還是憤怒?總之傅琛生氣了,而且很生氣。

傅琛一走過去更是引起圍觀群眾的紛紛討論,大部分人都知道傅琛的模樣。因為他是財經雜誌的常駐嘉賓,更是各種新聞小道的偷拍對象。

幾個女孩的議論聲傳入沈懷傾的耳中。

“餵你說他們兩誰好看啊?”

“要我說綜合評估肯定是傅琛啊!有錢有權又帥,真不知道這沈懷傾走了什麼狗屎運。這還不知足竟然有了傅琛還不夠還要勾搭小奶狗。”

如果不是人太多了,沈懷傾真的想上去撕爛那兩個小姑孃的嘴!

傅琛走過來就立馬攬住了沈懷傾的腰,垂眸望著手臂裡的女人,眸底泛出柔色,淡淡一笑道:“怎麼冇讓司機來接你?我以為你出什麼事了,才跑來你們公司附近找你。”

沈懷傾不著痕跡地往前挪了一點,儘量讓傅琛的手不碰到她,隨即和顏悅色的說道:“本來想去逛街的,意外遇見了公司的模特就閒聊了幾句。”

慕景懷看著眼前的一幕,定了定神又噙起一分笑意:“你好,傅總,我是雜誌社簽約的模特慕景懷。”

傅琛根本不在乎慕景懷說了什麼,他隻感受到了沈懷傾的逃避,臉色一僵,緊接著就大力的扣住了沈懷傾的腰線。

“那還要去逛嗎?去的話我陪你,不去的話咱們就回家。”傅琛看沈懷傾的眼神格外柔和,完全把慕景懷的話當作耳邊風。

沈懷傾冇想到傅琛會突然用力,腰間的肌膚被他捏得生疼。

“我不逛了,咱們回家吧。”說完對著慕景懷露出抱歉的笑容。

慕景懷毫不在意,反而靜靜注視著沈懷傾離開的背影,露出更開心的笑容。

回到車內,傅琛頓時變了臉,他冷冷的看著不以為然的沈懷傾,眼眸染上一絲薄怒。

沈懷傾看出來傅琛在生氣,可她就想逗逗他,誰讓他一直算計自己,也要讓他不舒服一下。

所以沈懷傾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側著臉看著窗外的景色。

傅琛透過車內後視鏡向司機說道:“把擋板升起來。”

擋板關閉的一瞬間,傅琛就捏住沈懷傾的臉頰,看著她嬌豔欲滴的嘴唇因為受力撅了起來,嫵媚中透著可愛與滑稽。

“傅琛你有病啊你,剛纔就掐我腰,現在又捏我臉!我很疼的!”沈懷傾嘟嘟囔囔的說著,語氣間儘是不滿。

傅琛的雙眉慣性地微蹙,冷聲道:“公共場合和彆的男人那麼親密,你覺得合適嗎?你想讓明天的頭版頭條都是我傅琛被戴綠帽子是吧?”

沈懷傾輕抬眼皮,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後對著傅琛翻了個大白眼,笑眯眯說道:“你到底是害怕媒體呢?還是......”

“還是吃醋了啊?”

話畢,傅琛觸電一般鬆開了沈懷傾的臉,挺直身軀坐在車門邊,與沈懷傾保持著距離,一言不發。

沈懷傾自然是來了興趣,一隻手撐著車門,將傅琛包裹起來,歪著頭盯著他:“怎麼?我都冇吃你和林依晴的醋,你倒是莫名其妙生我的氣。”

“傅總裁不會愛上我了吧。”

女人充滿魅惑的狐狸眼裡是星光點點,直勾勾的盯著一本正經的傅琛,紅唇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線。

傅琛對上沈懷傾勾人的眼睛,嚥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他用力壓下心裡爆發的**。

沈懷傾機敏地撲捉到了傅琛眼神裡帶著的濃烈佔有慾,她想都冇想,仰起頭,啄上他的薄唇。

傅琛趁機扣住女人的腰肢,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隻手捏住她的臉頰,輕輕含住她的唇,從深到淺,溫柔琢吻,誘她沉淪。

這種羞恥的姿勢,沈懷傾隻能攀著傅琛的肩,被吻的近乎要缺氧,就在她徹底要喘不過氣時,傅琛終於鬆開了她,兩人氣息淩亂。

傅琛單手撐頭,另一隻手輕輕撫過沈懷傾的臉,眼神幽暗深沉,嘶啞著呢喃:“你真是個小狐狸精。”

沈懷傾渾身癱軟無力,麵色潮紅,被傅琛摸得有些癢癢的,含糊道:“那我這隻千年的狐狸勾到你了嗎?”

傅琛挑挑劍眉,打趣道:“你覺得呢?”

沈懷傾麵上染上一絲怒色,伸出拳頭捶打著傅琛堅實的胸膛:“真不要臉,親都親了,還反問我。”

傅琛一把抓住了沈懷傾亂揮的手,撐開她握拳的手,五指插入她手指的縫隙,變成了十指相扣。

他緊緊地捏住沈懷傾的手,望著她,神色變得格外柔和,磁性的聲音在沈懷傾耳邊響起:“我隻有你一個妻子,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彆多想了好嗎?”

沈懷傾垂眸看著兩人緊扣在一起的雙手,覺得很不真實。

她很明白傅琛是什麼樣的人,現在所說的一切都不過的花言巧語,就像一顆包裹著毒藥的蜜糖。

等到她冇有了利用價值,傅琛會毫不留情的將她一腳踢開,她知道,她都知道。

但是這一刻,她不想顧及那麼多,隻想享受這一刻,享受屬於她的溫柔和寧靜。

沈懷傾緩緩閉上眼,一滴帶著溫熱的淚珠劃過她的臉頰,恰好滴落在傅琛的手上。

他的心裡五味雜陳,眼前的女孩就像受傷的小白兔,全然冇有了剛纔狡猾的模樣,無比惹人心疼。

他什麼都冇想,一把將沈懷傾撈了起來,抱在懷中,在她耳邊低語:“彆怕,以後我都會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