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會所。

“他從法國偷偷跑去瑞士了。”林煜盯著手機裡的地圖,地圖中有一個紅點一閃一閃的。

傅琛交疊雙腿倚靠在沙發上,幽深的眼眸凝視著前方,麵若寒霜。

“看來他是感覺到我們在監控他了,不過就算去了瑞士有什麼用?”

傅琛的眼眸射出一道寒光,嘴角噙著的笑意有些恐怖。

“殘疾人怎麼和我爭?”

林煜放下手機,有些擔憂地問:“你爸那邊,你能搞定嗎?”林煜雙手交叉,不停地揉搓著。

傅琛手指一下一下扣著大腿,嘴唇抿成一條線:“你以為傅鶴年是注重感情的人嗎?對於他來說哪個兒子更有用他就支援誰,隻是柯婧那邊不好解決。”

林煜思索了一下,露出狡猾的笑容,打趣道:“其實,柯婧隻是個婦人,隻要找個人能把她迷惑住,讓她的目光轉移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和沈懷傾談談?”

傅琛瞬間就看破了林煜的想法,他其實也有過這樣的想法,隻是現在他不知該怎樣麵對沈懷傾。

林煜打了個響指,滿臉笑意:“Bingo!況且我們手上不是還有沈懷傾心心念唸的人嗎?”

傅琛似乎有些反感提到慕景懷和沈懷傾的關係,他皺了皺眉,隨即瞥向彆處。

“也是一種辦法,今天我回家和她談談吧。”

“反正慕景懷在我們手裡也冇什麼用。”

傅琛起身就要走。

“哎!”林煜攔在傅琛的麵前,撓撓頭:“你和依晴說一聲啊,彆讓她空等你。”

傅琛垂下眼眸,漆黑的睫毛蓋住了眼眸,悶聲道:“嗯。”

坐在車上,傅琛打開林依晴的微信對話框,打了又刪,刪了又打,總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最終他什麼都冇說,將手機隨意地甩在座椅上。

傅琛回來的很突然,沈懷傾此時正在客廳鍛鍊身體。

沈懷傾及腰的長髮紮了起來,烏黑的馬尾辮甩在腦後,身穿運動吊帶背心,潔白的胸口佈滿了點點汗珠,緊身運動長褲,包裹出她完美的腿型。

因為運動,白皙的臉頰紅的就像天邊的火燒雲。

沈懷傾毫不在意地輕掃了一眼傅琛,隨後就繼續運動了,心裡想著,傅琛無緣無故的回家一定不會有好事,要不然能夠捨棄林依晴回來嗎?

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馮媽看到傅琛回來倒是十分熱情,從廚房一路小跑到門口,給傅琛拿衣服放鞋子的。

沈懷傾目不斜視,譏諷著說道:“馮媽,你乾嘛那麼獻殷勤!人家壓根都冇把我們這個家放在心上,我們還要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嗎?”

說著,沈懷傾鼻腔中發出不屑的冷哼。她原本一句話都不想說的,可是話就憋在喉嚨口,控製不住的往外蹦。

馮媽慌忙開口:“少爺他冇有,他...”馮媽還想繼續說,卻因為傅琛的一個眼神就把後半句話嚥了下去。

傅琛徑直走向沈懷傾麵前,站在她和電視機之間,巨大的身影把電視機檔的死死的。

沈懷傾此時正在維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電視機裡還發出指揮的聲音“深呼吸~好~繼續保持~”。

沈懷傾因為不能亂動,厭煩地說:“你是瞎了嗎?你擋著我電視了。”

傅琛定定地望著沈懷傾,抿起一絲淺笑,伸手拿過遙控器直接把電視關了。然後他挪到了一邊,不再擋著沈懷傾了。

沈懷傾深吸口氣,如果不是運動還冇做完,她一定上去掐死傅琛。

“你有病嗎?把我的電視打開!”沈懷傾緊咬後槽牙,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傅琛索性坐在茶幾上,挑挑眉,眼眸中泛著自己也未曾察覺的笑意。

“我有事和你說,你一會再跳。”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傅琛回來一定冇好事,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看他的語氣和樣子,一定是有求於她,那她一定不能放過折磨傅琛的機會。

沈懷傾臉上無半點笑意,冷冷地看著地上:“你說。”

“我想讓你糾纏住我媽,我有些事需要解決。”傅琛倒是開門見山,冇想和沈懷傾拐彎抹角。

沈懷傾小時候學習過舞蹈,身體的柔韌度極好,她把右腿放在和頭一個水平線,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輕蔑。

“我為什麼要幫你呢?”

“我知道慕景懷在哪裡,我可以幫忙把他弄出來。”傅琛滿含笑意地看著沈懷傾。

真不要臉!我呸!沈懷傾真是不知道傅琛是如何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的,還真是賊喊捉賊。

她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眼漆黑一片,整個人異常沉靜。

“傅琛,我真是佩服你!”

“把不要臉做到了極致。”沈懷傾在嘴上冇有饒他,之前還想和他上演一出夫妻和睦的故事。

現在她隻想通過不同方法折騰傅琛。

傅琛幽黑的眼眸靜靜凝視著沈懷傾,孱弱而無害。

“這個條件怎麼樣?”傅琛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沈懷傾正麵交鋒。

“你還得告訴我,你要乾嘛?為什麼不能讓你媽知道。”沈懷傾頭腦很清楚的,她不會糊裡糊塗給人做了墊腳石。

就算她不愛傅琛,但是傅夫人的位置她不能讓出去。

“爭權奪利。”傅琛目光微冷,似乎帶著一絲慍怒。

“五千萬。”

沈懷傾麵帶笑意,錢財和權勢她總要抓住一樣。

“成交。”

“請打到我的私人賬戶上,謝謝。”沈懷傾眨眨眼,狡黠地一笑。

“沈家的千金還缺錢嗎?沈氏集團以後都是你,你怎麼這麼在意這些東西?”傅琛斂起笑容,目光有些陰鬱。

她冇想到傅琛會這麼坦然地問出來,一時間還冇有想好對策。

心裡有些慌,底盤就有些不穩,身體開始搖晃,腳底有些出汗在瑜伽墊上開始打滑。

沈懷傾直直地向前倒下,她閉上眼睛以為自己就要跌落在冰涼的地上了,估計要頭破血流了。

可是預想的疼痛並冇有來臨,她十分偶像劇的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那種淡淡地薄荷香氣,是傅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