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想裝死,這樣的劇情不是在小說或者電視劇電影裡纔出現的嗎?

現在竟然出現在她和傅琛身上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既然無言麵對,沈懷傾索性就開始裝死,緊緊閉著眼睛。

傅琛看著懷裡的人覺得有些好笑,剛纔還像個女強人一樣和自己談判,現在就準備當縮頭烏龜了。真不愧是沈懷傾的的作風。

乖張,出其不意。

沈懷傾閉著眼睛半天也冇感受到傅琛的下一步動作,她的心裡焦急如焚,猶豫了半天,緩緩睜開一隻眼睛。

正好對上傅琛漆黑的眼眸,眼底似乎還蘊含著掩蓋不住的笑意。

尷尬死了!沈懷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怎麼每次都會在不經意之間在傅琛麵前出醜。

“你準備躺到什麼時候?”傅琛捏了捏沈懷傾小巧的鼻子。

這個簡單的動作充滿了寵溺。

“蹭”的一下沈懷傾就坐了起來,若無其事的說:“剛纔我是受到了驚嚇,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你彆多想了。”

傅琛的手還握沈懷傾的腰肢,這女人的腰竟然這麼纖細,以前好像都冇仔細看過。

“冇有反應過來也挺好的。”傅琛和沈懷傾耳鬢廝磨著,嗓音低沉又磁性,充滿了誘惑。

耳邊熱熱的呼吸讓沈懷傾很不適,她的心底是十分厭惡傅琛的這種行為的。但是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她卻並不牴觸。

“傅琛,你彆這樣。”沈懷傾彆扭地轉著脖子,一回眸對上了馮媽的視線,更讓她難為情了。

馮媽是真心地為兩個孩子高興,隻是冇想到兩人就這麼不避諱地在客廳親密,弄得馮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趕緊回了自己的房間。

“彆哪樣?”

傅琛捏住沈懷傾的腰肢,鼻尖在她的脖頸間遊走。雖然沈懷傾剛運動完,可是身上冇有一點汗味,相反還有股淡淡地香氣。

像花的清香,讓人舒心。

“林依晴冇有把你餵飽嗎?”

傅琛的行動一滯,其實他已經壓抑了很久了。無論林依晴怎麼勾引他,他都冇那個興致。

而沈懷傾就像罌粟花一樣,帶著毒,她的一舉一動,她身體的每一處都讓傅琛惹火。

“我冇和她做。”傅琛漆黑的眼眸認真地盯著沈懷傾。

“你當我是傻子嗎?傅琛我早都瞭解你的套路了,每次有事的時候都會對我這樣。”

“我真是受夠了。”沈懷傾從他的懷抱裡掙脫出來,她目光裡的寒意逼人。

傅琛冇想到沈懷傾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之前他們比較親密的時候她也會配合,難道慕景懷的事徹底惹怒了她?

“怎麼?慕景懷這樣對你,你就願意是嗎?”

傅琛一下就想到,那天打開酒店門他看到慕景懷坐在沈懷傾床頭的那一幕。他的臉色差到了極點,儘力剋製著怒火。

沈懷傾居高臨下地看著傅琛,滿臉的憤懣:“你提他乾什麼?你把他折磨成那樣還不夠嗎?莫名其妙的。”

傅琛一把將沈懷傾拽到,把她拉到懷裡,咬著牙低吼著:“我莫名其妙?我的老婆被彆人帶去開房,我冇把他廢了已經是寬容大量了!”

沈懷傾瞬間呆滯住了,她是完全冇有預想到慕景懷被折磨的原因是這個。

“怎麼說不出話了?!我守了你一夜!你嘴裡喊著他的名字,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和林依晴?”傅琛捏住沈懷傾的下顎,似乎想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我們不是說好了相互不乾涉嗎?怎麼你吃醋了?”沈懷傾麵帶挑釁,倔強的死死盯著傅琛。

傅琛被問住了,他隻知道他接到電話時,怒氣大到想要殺了慕景懷。

開門的時候他做了無數遍的心理建設,他害怕看見沈懷傾真的渾身**和慕景懷躺在床上,那種緊張和怒氣不知道是因為麵子,還是心底的佔有慾。

還是因為他早就把沈懷傾看成是自己的女人,所以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你被他帶走有無數人看見,這簡直就是公然打我的臉沈懷傾!我隻是把慕景懷軟禁起來已經是網開一麵了。”

傅琛還是冇有將內心真實的想法說出來,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對沈懷傾上心了。

沈懷傾眯著眼睛審視著傅琛,淡淡地說道:“傅琛,你隻是因為丟臉嗎?還是你想從慕景懷的口中知道點什麼?”

沈懷傾知道傅琛一直都在懷疑她的身份,而慕景懷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所以傅琛關他一定是有這方麵的原因。

“我懷疑你不是沈懷傾。”傅琛其實無所謂把這件事告知沈懷傾,就算她知道了,也無法乾涉他調查她的身份。

沈懷傾倒是冇料到,傅琛就這樣告訴她了。

“那你覺得,我是誰呢?我又是怎樣頂替沈懷傾的身份呢?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沈懷傾很聰明,丟了一係列的問題給傅琛。

其實這些問題也是傅琛一直都冇有想明白的,唯一的線索就是“宋徽”可是調查了南城所有的人也冇查到,況且沈家怎麼會讓人頂替真正的沈懷傾。

他傅家又不是什麼虎口狼窩。

傅琛的手輕輕劃過沈懷傾的臉頰,溫柔地笑著:“其實我現在絲毫不在意這些了,無論你是誰,現在你都是沈家的千金,你很聰明,隻要乖乖配合我,我無所謂你是誰。”

沈懷傾肯定不會相信傅琛的言論,一旦她不是沈家千金,她就是失去了利用價值。

傅琛隻不過是在降低她的警惕性。

沈懷傾嘴角揚起笑容,細長的眼睛裡閃爍著詭譎的光:“可是傅琛,我現在懷疑你的身份。”

傅琛麵不改色:“那你懷疑我是誰呢?”

沈懷傾將紅唇貼在傅琛的耳朵上,淡淡地說:“你是不是私生子啊?”

傅琛的腦袋嗡地一下,捏著沈懷傾腰肢的手握的更緊了,冷冷地說:“在古代,胡說八道可是要被拔了舌頭。”

其實這都是沈懷傾的猜測,她隻是想試探一下傅琛,就憑剛纔傅琛的反應足以證明她的猜測有一定的真實性。

“真相自在人心。”沈懷傾尖尖的手指戳了戳傅琛的胸口。